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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一样吗?”
“不一样,至尊诀是由彪皇诀改造而来,但彪皇诀乃是妖兽之王紫尧所用控制生死炉的力量,里面含有大量妖力,而刚刚那股金色闪电,并无丝毫的妖力!”
司徒月婵非常聪慧,听柳知返这么说她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有司徒氏的人先我们来到这里,并用至尊诀攻击了这个东西?”
刘知返点点头,“紫尧封印那个存在的时候,司徒氏还没有学会至尊诀,所以不会是上古之时残留下来的力量,难道司徒氏的人在我们之前来到过这里?”
“这个问题等我们见到姐姐之后问问她便知道了!”司徒月婵耸肩道。
“这个球里面有东西!”易统峰忽然说道,他绕到了紫色球体的后面贴着紫色透明球体往里面看,“那里好像有个人!”
的确透明的巨大球体中,被树根缠绕着一个人形,就在正中心,正在那颗巨大牙齿最尖端的下面,仿佛被那颗牙咬中一样,但白色巨树的树根触须挡住了那个人形的真面目,只有从易统峰这个角度能够看到一丝,柳知返等人在外面却是看不清那个人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柳知返注视那截被树根缠绕住的人形物体的时候,一个轻轻的声音传到了柳知返心中。
“你是来放了我的吗?紫尧!”
柳知返大吃一惊,他看到球体当中那个被树根缠绕的人形物体竟然隔着千万年的寂静,忽然动了起来,那些树根都像是活了的触手般,向着他缓缓逼近,他脚下的树根也全都蠕动起来,缠住他的叫要将他紧紧绑紧。
他抬头一看,那颗巨大的树木居然在树干上张开一张大嘴,里面獠牙错乱。
球体中那个人形被树根送到他面前,从树根里探出一张苍白的脸,隔着球体薄如纸般的透明障壁与他对视,两张脸几乎贴到一起,那张脸模样长得很可爱,很娇俏,只是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股死寂,一股让人心中发慌的死寂。
那是一张少女的脸,她一双眼睛忽然弯了起来,虽然是笑的表情却无任何笑的意味,“你是回来放了我的吗?紫尧!你想通了!”
“我可是你的妹妹!”
柳知返心头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涌了起来,他想要立刻逃走,可双脚却怎么都动不了,脚下的树须缠住他的双腿,缠着他的身体要将他送进球体当中。
无数记忆在这一瞬间纷至沓来,好似一股海潮涌入他的意识,那些早已淹没在上古岁月之中的久远回忆,在柳知返眼前化作一幕幕片段重新演绎。
紫尧残存记忆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终于在他与那张苍白的少女脸庞对视的一刹那,完全地浮出了水面。
他忽然间地顿悟,自己之前之所以一直想不起来紫尧在这里封印了什么,并非是因为紫尧的记忆不全,而是因为那段记忆被紫尧封印,那段重要的记忆紫尧想要将它永远遗忘。然而球体中的那张少女的脸,她一声呼唤,将紫尧封印着的记忆全部唤回。
他悚然大叫一声。
只是身上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柳知返恍如大梦初醒,侧头见鹤白翎皱眉担忧地看着自己,司徒月婵在一旁正双手按在紫色球体上感知着。
“你怎么了?你的眼睛又变成紫色了!”鹤白翎说道。
柳知返茫然四顾,巨树还是巨树,并没有张开血盆大嘴,紫色透明球体当中那个树根缠着的人形也静静悬浮在球体中心。
“是幻觉吗?”
“不………不是幻觉,是紫尧的记忆刚刚那股恐惧,来自于紫尧的记忆!”
“月婵………”他忽然唤了一声。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怪怪的!”司徒月婵一只修长的手掌按在他的额头上抹了一把,“汗?哼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柳知返摇摇头,“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没有出口!”
“离开这里?”司徒月婵不满地皱起眉,“不是你说听见了什么呼唤,要进入骨洞查个究竟,现在到了尽头,怎么又要逃走,我所知道的柳知返可不是一个胆小鬼!”
柳知返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了,我记起了很多东西,在我们进入骨洞之前那个呼唤我的声音,根本不是这里封印着的东西发出的,而是生死炉对我的警告,它让我远离这里,而非是进入这里!”
“至于让我远离什么…”他看着球体当中被树根包围的神秘影子,“我已经知道,紫尧在这里封印着什么了!”
“是什么?”
柳知返神情严肃,一字一句说道,“守御圣器之一,帝释伞!”
第一百七十五章 獠牙白树镇帝伞 下()
天空暗了下来,没有风也没有云,只有一个巨大的影子遮住了天日。
那张笼罩了整个世界的伞终于关闭了,让人畏惧的时空乱流停止了肆虐!
庞大的妖兽踏着云在天云之中穿行跳跃,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啸,冲向浮在空中的那名执伞的少女,那看似垂髫年纪的小小女孩儿,便是他们最后的敌人,也是他们无法战胜的敌人。
巨大的妖兽和娇小的女孩儿显得如此不协调,但他们所发出的气势却不分上下,女孩儿头顶张开的巨伞已经不能散发出那些让人恐惧的无名的‘意’,她阻止不了妖兽将要击败她这个事实。
巨大的紫色妖兽张开獠牙大嘴,一口咬住了娇小少女,少女很娇俏,不过并不柔软,哪怕和巨兽相比她仿佛一只小小的沙粒,她依然崩断了巨兽一颗白色的獠牙,愤怒怨毒的少女诅咒着紫色矫健的巨兽。
“我诅咒你,被最爱的人背叛,我诅咒你坠入阿鼻地狱最深处的苦海,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远不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巨大妖兽断了的獠牙刺穿了她娇小的身体,天空中悬浮着的那只山岳般的炉鼎中,飘出一黑一白两道气龙,黑气变作一颗紫色莹润仿似宝石般的光球,将少女吞了进去,白气变作一颗巨大的白色大树,树根缠住少女和贯穿她的那颗巨大的獠牙,树根缠裹着紫色光球,将少女,光球,獠牙全部拖进了山岳般的炉鼎之中。
下面焦灼的山丘上站着许多人,全部金衣黑发,身穿团龙袍,手执团龙旗,腰间挂着团龙金令,唯独有一女子衣着不同。
女子红衣,黑发,红剑!所有人都在看着那执伞少女被吞噬的时候,只有她的目光落在天空里断了一颗獠牙而口中流血的巨大妖兽身上。
她看着它,它也在看着她。然后妖兽向她扑去,化为无数紫气,最终紫气当中走出一俊美如妖的男子,一身紫衣飘逸,一对紫眸不羁。他对红衣女子点点头,微微垂下目光,似在缅怀着什么,然后仰头看向那可爱的执伞少女,目光中有无尽的悲伤。
“你舍不得封印了她?”
“她是我妹妹!”
简短的对话说明很多问题,不过司徒氏众人都在看着那较小可爱的少女被生死炉生死二气所化的无数触手束缚,然后拉近无边的黑暗之中,就像一群冷血的看客,围着禁锢着被撬开脑壳的猴子,讨论从哪里开始朵颐鲜美稚嫩的猴脑。
有人得意地笑,阴谋的笑,爽朗的笑,也有人哭,悲痛的哭,激动地哭,释然慨叹地哭,但没有人怜惜那娇俏可爱的少女。
因为他们都看见过那可爱少女模样的女孩子曾经用何等狂暴诡异的力量将一个个活人生生变成白骨和灰烬,也曾亲眼看着身边年轻美丽的姐妹,被那少女的力量瞬间吸走生命变成垂垂老矣的老妇,白皙稚嫩的肌肤化作褶皱松弛的老皮,灵动妩媚的眼睛变成枯黄无神的鱼目,青丝落尽,身体佝偻,然后全身衰老而亡。
那执伞的少女,手中那只白色的伞看上去如此普通,但只要她打开那只伞,整个时空都将在她的力量下颤栗。
因为她是守御四圣器,掌控着时空之力的帝释伞之灵!
伞开灭世,这不仅仅是一种传说,司徒氏曾经为此付出过巨大的代价,只有生死炉之灵才能抵抗她的力量。
终于,帝释伞被击败了,那只生死炉掌控者,亲自封印了她,司徒氏的心腹之患又少了一个。如今的世界还有谁是司徒氏的阻碍?还有人敢不屈服在司徒氏那杆团龙大旗之下。
当然,或许还有一个人…有人将目光投到了紫尧的身上,眼神复杂。
紫尧对司徒氏族人的心思没有一点儿兴趣,他感兴趣的司徒氏只有一人,那人现在就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