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辰元子一边炼丹,一边给柳知返讲述丹道,几个月来,每天他来这里取丹药,辰元子都顺便讲一些炼丹的东西。
柳知返听得很认真,问道,“土也能滋养木,为什么不用脾脏之火,或者水土双火,以肾,脾之火交替炼之,能不能事半功倍?”
辰元子赞许地看他一眼,“你果然在丹道上很有悟性,不过炼丹可不能一味求新弃旧,否则就误入歧途了,水生木,土生金,如果以脾脏之火炼药,金木相克,不但不能药力加倍,反而会影响药性,当年我也曾试着以脾脏之火炼制木灵丹,不过效果不如肾脏之火炼出的丹药效好。”
这时飞觞推开门进来,对柳知返点了点头。
“师父,药捣好了!”
辰元子嗯了一声,“放入鼎中!”
柳知返说道,“我来帮忙。”走到鼎前一掌推向乙木青龙鼎,一道紫色劲气将鼎盖掀开,飞觞飞快地将刚刚捣好的药倒入鼎中。
柳知返趁机瞥了一眼,只见木鼎当中一团氤氲的绿色光华裹着一堆药泥,在淡淡的青色火苗里剔透如玉,一股微酸的清香味道从鼎中透出。
柳知返心想小姐不喜欢吃酸的,这药要是栀子味儿的就好了。
火过三转,鼎中药药力渐渐稳固,炉中火也由青变红,辰元子拂尘一扫,捋着胡须道,“药成,开鼎!”
“师父,刚刚熄火,应当温养一个时辰,现在就开鼎恐怕药力会损失吧。”
辰元子笑道,“无妨,让柳知返来!”
飞觞瞥他一眼,有些不信,柳知返走上前说道,“飞觞师姐,一会儿我取药出来,麻烦你取来玉盘盛装。”
他静息凝气,眼神专注,一掌猛地击在丹炉之上,一丈大的乙木青龙鼎一震,鼎盖飞起,一道青光从口部冲出,化羽殿内立刻香气弥漫,沁人心脾。
跟随青光而出的是一小堆儿剔透青色的药泥,上面的火焰还没熄灭,但很快这些丹火就会散去,一旦丹火散尽药力也会跟着流失。
柳知返另一只手对着药泥一摄,手心肾火将药泥包裹,缓慢揉搓,他控制着火焰既不过猛也不缺少,直到药力完全稳固在药泥中,才控制着火焰落到飞觞拿来的玉盘里。
辰元子连连点头,“好,好,你是老夫这十几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炼丹人才了,以后你出去可以说是我辰元子的弟子!”
柳知返心中一惊,愕然望着他,辰元子在修行界地位极高,名望甚重,无论正道邪道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辰元子弟子无疑是一块金子招牌。
辰元子微微一笑,“快去给二小姐送药去吧。”
“晚辈告辞!”
柳知返托着玉盘离开化羽殿,辰元子目光一直跟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坎离院的大门,身边飞觞不解道,“师父,几个月来你对他悉心教导,甚至您的独门丹方都告诉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收他做亲传弟子。”
辰元子叹了口气,“这小子心性有些阴沉,虽然天赋是极好的,但恐怕日后修为有所成之时,惹事的本事也不容小觑,我怕收了他以后给我惹麻烦。”
“我辰元子一生没留下一儿半女,只要将这一身丹道本事传给他,是不是师徒又如何。”他斜眼看了看飞觞。
“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不将所有本事教给你们,你们几个虽然是我从小养大,但在丹道上的天赋,终究有些欠缺!有些逆天之道,传给你们你们也守不住,只会惹来祸端。”
柳知返回到月婵院时,夕阳正浓,晚霞醉人。
正所谓,一丹血阳育天胎,万顷神光自中来,玄女饮泣风如絮,东皇垂泪化沧海。
夕光瑟瑟中,一人白衣凌立,站在凤檐楼头背着双手,晚风自她颊畔拂过,扬起青丝起落,青丝之中一缕赤色的布条血一样分明。
“你回来了?”站在楼头的司徒月婵低头问,眼睛上的红布‘望’着他。
“嗯!辰元子前辈炼了一炉木灵丹!”
司徒月婵嘴角微挑,“学会了吗?”
“差不多!我这就让白翎搓成药丸儿。”
司徒月婵点点头,“不着急,先陪我吃东西,等一会儿我有话要说!”她转身走回屋中,白翎从栀子阁中走出,接过柳知返手里的玉盘说道。
“今天‘瞽猫’被小姐打了。”
“他又被打了?”
鹤白翎抿着嘴点点头,她脸上又戴上了面纱,遮住娇美容颜,叹了口气说道,“小姐看似霍达,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瞽猫一来就好像一根刺不断提醒着她这个事实,以小姐的性子,谁让她不好受,她自然让谁不好过!”
瞽猫一开始并不叫瞽猫,而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名字,‘瞎地鼠’,原本是在影城门口看门的瞎子,本事不大,唯一的本事就是一双耳朵灵敏非常,能够听辨数里之外银针落地之音。
司徒月婵双目失明之后,司徒氏蓦然间发现了这位人才,便让他教司徒月婵如何用耳朵辨别识物,这老头儿一辈子都看门,突然被委任如此重任差点儿吓的躲在床下不出来。
但第一天过后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新的职务,不但以前那些看着他理都不理的客卿修士现在语气客气有加,就算是司徒氏见了他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
甚至还有几个司徒氏年轻人向他询问二小姐的情况,瞎地鼠人老成精,自然猜得到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暗自嘲讽就算二小姐瞎了也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配得上的。
唯一不好过的一点就是这位二小姐太难伺候,第一天就对他说,‘瞎地鼠’这个名字不好听,于是擅自给他改名叫,‘瞽猫’。
至于为什么叫瞽猫,也许是司徒月婵随口说的,没有为什么。
栀子阁中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司徒月婵大多数吃不到,仅仅吃面前的几样爱吃的小菜。
柳知返和鹤白翎也坐在桌上,两人吃饭都很文雅,只不过柳知返虽然文雅,饭量却一点儿都不文雅,有条不紊地将面前所有能吃地吃了个精光。
司徒月婵胃口不好,吃了两口放下筷子,说道,“我能感觉得到,沧帝城的人现在对我越来越不重视了。”
听她这么说,白翎放下了筷子,柳知返继续低着头吃东西,说道,“司徒氏没人敢不重视小姐你。”
她哼哼一笑,“一开始娘亲每天都来看我,后来隔几天来一次,现在一个月都未必来月婵院一次,我知道她最近很忙,忙着举办秋天的‘以道会友’忙着向五宗七派,三宫十二峰的掌门送请帖,但我心里就是不高兴。”
“还有周湍和赵无破两个蠢材,以前跟在我身边小姐长小姐短的,可现在我不当惩戒院院主了,他们就不来了,对了,新的院主是谁来着?”
白翎说道,“司徒武威!”
“哦,是了,是我那个‘青梅竹马’,差点儿被司徒暮影一剑削去半个脑袋的蠢货,相比周湍和赵无破两个废物现在正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侍候着,狗改不了****”
柳知返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小姐这个比喻用得不好………”
话没说完司徒月婵迎面一双筷子扔了过来,咻的一声插在柳知返两根手指之间,嗡嗡作响,司徒月婵挑眉道,“你诚心跟我添堵?”
“我决定了,过几天我们就离开沧帝城,我,白翎,还有你,柳知返!”
鹤白翎表情惊愕,不知道司徒月婵是心血来潮还是早有准备,不过她眼睛好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要离开,只是现在这种时机
她反对道,“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吗?沧帝城之外凶险诸多,不知多少人暗中恨着司徒氏,就算要离开,也带上客卿长老吧!”
“带那些废物做什么,碍手碍脚的,有我你和柳知返就够了,至于凶险,哪里没有凶险?我虽然瞎了,但也不是好对付的。”
柳知返说道,“樱兰家主不会同意你离开的。”
司徒月婵嘴角弯起,得意一笑,“所以我说过几天再离开,过几天‘以道会友’开坛之日,就是你我离开之时。”
“以道会友水陆大会,前七天讲道,后七天斗法,其后七天斗宝,最后七天大排筵宴,我们选在斗法那天离开,到时候五宗七派那些废物们为了在长辈面前出风头,一定斗的不可开交,我们趁乱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柳知返说道,“那小姐你不就少了一个扬名修行界的机会了吗?我听说以道会友十年一次,上一次赢得第一的就是现在极乐院院主司徒止水。”
司徒月婵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