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满是疑惑,可是也实在是在她身上看不出什么来。无奈,我也只能继续将目光落在球场,只是偶尔还是会注意着她。
偏偏,等到一场篮球赛真的开始演变成争吵,甚至要发展成斗殴情景时,她依旧是浅笑的坐着,看不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球场上的打斗将周围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连路过的人也停下来观望着。
我叹了口气,有些悲伤的看了看天空后轻轻道:“住手吧,我去就是了。”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她动了手脚,可是,我却也只能这样的去试探。
梦一场,却终究无法冷漠的置身事外。
听到我那话,她偏过头,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未曾开口说什么,眼神却已经透露了全部。
像是在说: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这一切也和她没关系呀。
叹了口气,我起身,选择了无视她,然后,径直向球场跑去。
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想此刻,她嘴角一定会有阴谋得逞的浅笑吧。
果然,甚至都没等我跑到,原本看起来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伙人突然的停了下来。然后相互的拍了拍肩膀,几声歉意,几声没事,然后彼此带笑的,一同坐到了旁边的石阶上开始休息。
然后围观的瞬间散去,停步的继续赶路。
热闹的继续热闹,而比赛也照旧进行。
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同的只是,半场已经结束。而我,从山坡,换到了场边。
四年前我错过了工大生涯最后一场全场类比赛的上半场,四年后的一场梦里,我依旧错过。
只是这一次,我却在回不去的少年时光中,在梦里,重新获得了一次上场的机会。
没有人对我的出现感到好奇,也没有人询问我为何来迟。仿佛我本就在那一样,只是从场边,走进了场内。
而一身衣服,也已经换做了那年夏天的装扮。
“文总,待会我往里突,球分到你手上,有机会你可得投啊。”
下半场开始前,雷凌风在我身边低语。
不同于四年后略微臃肿的身体,那年的老雷身体虽然开始发胖,却依旧还是比标准体重轻很多。纵然体力已经不比大一、大二之时。可是还算敏捷的身形动作使得他的突破依然犀利。
当然,他最习惯的却也还是在突破之后,猛然的把球分出来。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文总,到时候有机会你随便投。哥替你抢板。”
东军刚说完,丰龙立马就凑了过来。
还是微笑点头,却没有开口。
心中满是暖意,却又悲凉的无可奈何。
他们如同现实那般依然关心着我,就像很多场球一样,一个突破后会为我分球,一个在我出手后会为我抢板。明知道我的球技并不高明,可是不管我投的多离谱,打的多糟糕,他们却很少会抱怨什么。只是会在我犹豫后上前道:“你应该投的坚决点。”
第三百三十六章:那只是梦一场()
在回不去的少年时光里,在现实再难拥有当初那种热情去打一场球的岁月里,在一场梦里,我和他们再次聚在了球场。
可是,如今却终究,终究只是梦一场。
梦里关怀依旧,越是暖心,越是悲凉。
也许这是他们的现实,可是却只是我的梦。总有一方清醒,一方沉醉。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在关心着我。
怎么能,不悲凉。
来不及,也不想再感叹太多。下半场,已经开始。
林公子、丰龙内线,老龙小前锋,老雷控球。至于我。。。纯粹凑数。
只不过这个凑数的人,却在开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在三分线外,被人放空。
控球的老雷已经突到了最里面,周围被对方三个加上自己人一个个挡住。突无可突,投无可投。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失误的时候,球如同炮弹一般,砸到了我手上。
接过球,手却颤抖了一下。
半是酸痛,半是激动。
三分线外右侧,此刻的我绝对的空位,在对方球员扑过来之前,我有充分的时间出手。
可是,我却在投篮和传球间犹豫了。
然后,对方球员已经过来防守。无奈,我将球传出。
球传出的那一刻,心中微微有些懊恼。
即便是梦一场,我却还是无法果断。打球的这么多年,出手前犹豫了多少次。而人生的那么多选择的机会,我又犹豫了多少次?
进攻、回防、再进攻、再回防。比分交替,一节不知不觉已经结束。
而我,在失落中,打了一节酱油。一切数据皆为零。
梦一场,也要遗憾结束?
失落中,内心挣扎许久,终于在第四节开始时,攒足了勇气。
纵然只是梦一场,如果还曾深爱着篮球,那么,就应该努力的拼搏一次。
不论胜负,不论数据,只要有所贡献,只要曾经努力,便足矣。
握了握拳,带着几分坚毅,再次上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起到了作用,又或者这场梦我开始左右了一些事,第四节开始后,我感觉自己好像可以防住任何人。可以不断的奔跑,可以快速的移动,可以精准的传球。除了投篮未曾攒够信心,其他一切,仿佛无所不能。
于是,球场边,大爷悠悠道:“文总看起来,好像一条脱缰的野狗。”
而这条“野狗”在比赛将要结束的时候,再一次被人放空。
几乎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情形,球在手,这一次,没有犹豫。
起跳、出手,球飞出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它一定会进。
所以嘴角,都开始忍不住的微笑了。
可是,球在开始下落的时候,猛然的天空一声炸雷。
就好像几十串最猛烈的鞭炮同时在耳边炸了一样,那一瞬间,一阵轰鸣,然后,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再然后,平地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吹的篮球架都晃动了起来。
而篮球,也被风生生吹落,滚动好远。
原本晴朗无比的天空,也瞬间的乌云密布,雨滴如同黄豆,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顾不得再寒暄什么,球场上的人匆忙的收起东西,随意招呼了下便撒腿向可以避雨的地方跑去。
路边的行人,也瞬间的跑没影。
只有我,似乎被人遗忘,也似乎还没从那惊雷中走出。孤零零的站立在球场上。
任大雨,淋湿了脸庞。
那一刻,我很想一脸呆滞,呐呐自语: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可是事实却是我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就连大雨落在身上,都没了感觉。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我才猛然的回过神来,然后急忙向山坡处望去。
一直浅笑的她早已收起了笑容,平静的站立在山坡处望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的悲悯。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注视着她的子民一般。
说好的“奖励”为何变成了这样?如果这不是一场考验,为何还是会满是悲凉?如果是一场考验,为何你的眼神要聪明悲悯?
你在悲什么?又在悯什么?
是对自己只能存在梦境而悲哀,还是为我此刻被“戏耍”而怜悯?
远远对望,我由麻木转向平静,她由悲悯归于平静。两人就这样,远远的望向彼此。
然后,她在我的视野中,身形渐渐化为虚无,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来过。
随着她的消失,山坡的一草一木、篮球场、教学楼甚至连我脚下的水泥地也渐渐消失。一切,归于黑暗。
如同开天辟地前的黑暗,又好像传说中末世湮灭了一切的黑暗。
只有我清醒又茫然的立在黑暗之中,不知下一刻是希望,或是破灭。
大梦散去,我却依旧未曾醒来,只是立于黑梦之中,一脸茫然。
你妹啊,欺负我那些年的一个遗憾,所以才会把它当做我的一个心魔,所以才会最后关头又丫的戏耍我么。
戏耍也就算了,戏耍完了后又冒出这一坨黑,想把我困杀在这里?
好吧,你要困就困吧,正好我趁现在好好想想一些事。
比如,为什么会突然遇到雪怪、遇到水灵气息、又会遇到心魔。
至于那心魔的内容,既然它要弄个幻境,弄出那些场景,那就让它弄就好了,反正它开心就好。
可是,这个只有在御物进阶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