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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海啸。
但这只是猜测,整件事究竟是如何,刘穆现在是死是活,又身在何处,还得去找刘显问个明白。
请取知天镜受阻,查找阵法的事已无从下手,加之刘穆的突然失踪,岳中骐再也无心战事,对手下几元将领稍作交代,便带着虎贲兄弟奔赴帝都显阳。
是夜,圆月当空。
海风轻拂,从未有过的潮湿温暖,仿佛妙曼女子对着自己轻轻呵气。
职守士兵眯着眼睛,惬意的享受大海的馈赠,脑海中浮现出风月楼里相好的模样,湿润的红唇,翘挺的双峰,还有。。。。。。。。。。。。。。
咽喉的剧痛打断了美妙的遐想,一柄峰锐的鱼叉穿透脖颈,不等他发出警示,生命已经完全流失。
丑陋的鱼鳞人从他颈上拔下鱼叉,吮吸着叉上血液。
在他身后还有更多的鱼鳞人从水中浮起,远远的海面上出现数百个巨大的黑影,越来越近,灯火照上在面,映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南越岛国的战船。
“敌袭。。。。。。。。。”凄厉的示警声里,又一条生命被鱼叉夺走。
但这已经足够让训练有素的东龙军队警醒,迅速进入到战斗姿态,或上前阻拦鱼鳞人的突进,或开动战船出海迎敌。
干戈交击,杀声大起,战火顿时点燃,熊熊不可止息。
。。。。。。。。。。。。。。。。。。。。。。。
刘穆努力的适应着新的“身体”,无奈总是不得其法,不断的尝试连意识也开始感觉疲劳,昏昏沉沉的迷糊着。
洞穴微微震动,把刘穆从昏沉中惊醒,厚重的摩擦声,微乎奇微的脚步声,那个少年又来了。
迈着稳健的步伐,面色漠然,举手投足都透着上位者惯有的气势。
走到血池跟前,俯视着满池的血水,嘴角突然开始抽动,脸上的漠然顿时消失,不可抑制的放声狂笑,身体亦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哈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数百万人的精血,还有他们死亡时散发怨气,多么珍贵的宝物,现在都将归我所有了!”
精血,怨气,难道这家伙也是魔修?刘穆本想打个招呼,可转念一想,倘若对方真是魔修,看到自己这滩有意识的精血岂会放过,还是继续观察,看他想做些什么。
少年突然跃入血池,整个身体都浸泡其中,盘膝而坐,双手不断结出各种复杂印决。
血液的表面猛的升高,从八道沟渠向外流去,刘穆身为意识体,顿时感觉到原本被自己控制的那部分血液也开始蠢蠢欲动,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向外流去,急忙收摄,将它们团缩到血池底部。
那力量极为霸道,刘穆稍有松懈,血液便险些被抽离,只能把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上面,倒没功夫去关注其它动向了。
随着血液的流动,少年浅浅浮起,腰腹部之上的部位全都露出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到后来只剩下残象,只听他大喝一声,双手猛的叠在一处:“天—地—逆—乱,结阵!”
话音一出,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血液不在流动,空气变的滞重。
不但是这洞内天地,连外面血肉横飞的战场也突然安静下来,正在奋力砍杀的士兵很快就觉出异样,体内的元力突然消失,身体也突然变的十分沉重,手上熟悉的兵器也不再顺手。
海岸附近的八处山崖射出毫光,象八根柱子一般直插天际,散发的毫光扩展延伸把八根光柱全都联系到一起,如同巨大的罩子将整个战区严丝合缝的包围起来。
平地腾起猛烈的大风,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再强壮的士兵在其中也难以立足,被大风拉扯的跄踉晃荡,更谈不上专心战斗。
但与这相比,更可怕的却是越来越多的士兵在没有受到攻击的情况下,体内突然被外来元气灌注,无法承受而爆体身亡,不单是东龙王朝,南越岛国的士兵也是如此。
起先还只是修为低下的士兵,到最后连各级将官也不能幸免,看不见攻击者的存在,就这样憋屈的死掉。
接下来还有更为诡异的情形,破碎的尸体倒地,其中血液全被抽离,没有落地,反而向罩子中心——落银滩附近那片海域的上空汇聚。
随着越来越多士兵的死去,天空的血液也汇聚的越来越多,从涓涓小溪到奔流大河,最后竟成了铺天盖地的血海。
血海翻腾,不断形成不同长相的人脸,挣扎着想要逃离,却最终不能得逞,只得发出阵阵哀嚎呼啸,似乎在为莫名死去感到不甘和怨恨。
幸存的士兵大呼庆幸之外,也更加恐惧,生怕这爆体而亡的结局落到自己身上,上天似乎听到了他们的祈求,风停了下来,爆炸也停了下来,光罩内的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却安静的有些过分,连每个人呼吸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
这样的安静不禁让人心中发糁,谁也不会高兴的以为这便是整个战争的结局,初次的杀戮便那般惊悚,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
第四十七章 再见凌千羽
有心的将官开始留意身边元气,希望通过元气的变化来预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这种办法果然有效果,但反过来说也没半点作用,因为他们很快发现,身边没有丝毫天地元气的存在。
倒是天空中的血海发生着惊人的变化,似乎在预示着危险即将来临。
血海翻腾蠕动,缓缓向内收缩,看上去虽然很慢,但每一次大幅度的蠕动之后,体积都会成半减少,瞬间的收缩生出巨大吸力,把光罩之内所有的天地元气吸附,融合到血液之内。
收缩,融合,诺大的空间里生出越来越明显的波动,还有那压缩时产生的阵阵爆鸣,仿佛巨大的响鼓被重重捶打,每一声都震聋发聩,只是听到这声音,便有许多士兵被震碎内腑,七孔流血而死,身体略强些的,也都失去战斗能力,纷纷捂住耳朵,抗拒声音的冲击。
很快,他们连这样简单的事情也无法办到了,不单是因为声音的冲击变的更为猛烈,还因为脚下的大地和船只全都剧烈的震动,让他们难以立足。
地面裂出道道缝隙,整块整块的脱离了大地的束缚,向天空中血海的所在飞去,同时被吸起的还有船只,海水和海中的一切生物,全都在陡然增大的吸力之下脱离了原有的依附,汇聚包裹到血海之外。
身处在这空间之内的士兵自然也难逃厄运,仿佛微不足道的小蚂蚁,混杂在这些东西当中,被它们碰撞挤压,许多人还未接触到血海,便已成了奇形怪状的血肉烂泥。
侥幸进入到血海之中的人更是不幸,被封闭在粘稠的血液里,窒息闭塞不说,最后依旧逃不过外物挤压,在极度压缩的巨力和暴虐元气的撕裂下成为血海的一部分。
对交战双方数百万的士兵来说,这无疑是一场从未有过也不会再重复的灾难,在神秘的自然力量前,任何生命都是极度渺小的,再多的量也只是沧海蜉蝣,本应是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却以这种结果收场。
战争已结束,天地逆乱的进程却还在继续,被光罩封闭的世界仿佛在瞬间被掏空,所有有形和无行的事物全都被神秘的力量引导着,破碎重组,以血海为核心构成巨大的球体,悬于虚空急速的旋转,体积亦随着旋转的加剧在不断收缩。
覆盖表面的泥石被吸走,海底洞窟重新打开,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光微现的透明薄膜,将这破坏之力阻隔在外,同时又与空中的球体相互呼应。
球体下方裂开一道缝隙,将内中蕴涵的精血和怨气释放,瀑布一般向洞窟倾泄灌注,精血和怨气经过那曾薄膜时不受丝毫阻滞,恍若无物的穿过去,落入洞窟正中的血池,把池中少年当头淋个通透。
少年再次切换手印,身体毛孔猛的张开,甚至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贪婪的吮吸身周的血液,皮下现出道道扭动蜿蜒的凸起,仿佛一条条虫豸在皮肉间来回钻行,一起一伏端的可怖,但少年的脸上却偏偏露出无比的满足感。
这情形与刘穆的化血成魔很是相似,但是整个过程里却没有感受到魔气散发,只是不断的吸收血液,同时身体也慢慢胀大,皮肤似极有弹性,衣服已经开裂,皮肤却一直未被撑破,还在放任身体继续增长。
又过了一阵,身体开始出现新的变化,那紧绷的皮肤下,出来许多古怪的轮廓,仔细一看,在胸口的位置,竟似一张人脸,张大了嘴巴呼号着什么,脸的两侧是巨大的手印,正不断的挤压着皮肤,似乎要从里面钻出来。
“天地逆乱怎么停下来了,我还想看看热闹了,吊人胃口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池边凭空现出一人,正是一年多前在万佛殿出现过的凌千羽。
轻描淡写的搭话,却让少年乱了心神,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