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够了,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幽幽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皇上是在利用我的家族牵制叶家,才放我出冷宫,让我做这个贵妃的,等他彻底把叶家扳倒了,也是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日子,我现在所得到的,都是镜花水月,终究会变成一场空的,所以,我不想这么被人利用,也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死,既然有了一次翻身的机会,我为什么不做点儿自己想做的事儿呢?”
杜松低吼说:“不管你怎么想的,别忘了,你是是贵妃,是皇上的女人,后宫中眼下最宠幸的主子!”
杜贵妃冷笑一声,嘲讽的说:“贵妃?得宠?那又如何?在他的眼中,所谓的贵妃不过是一个摆设,一个道具而已,而他的宠幸,也是为了拉拢我父亲为他卖命的手段,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女人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提到当初,杜贵妃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又想到初进宫是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她,带着一个少女么懵懂的芳心,全心全意的爱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是那么的爱他,爱他俊美无俦的容颜,爱他风光霁月的浅笑,爱他睨视天下的龙凤之姿,爱他的一切一切,比任何一个女人都爱!
可他,仅仅因为皇后与她的一点小矛盾,就冷酷的将她打入了那不见天日的冷宫,把她跟一群疯子关在了一起,不管她有多害怕,多恐惧,也不管她有多伤心,多委屈!
他从来都不知道,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任性赌气,要是她在那男人面前乖巧柔顺,就证明她一定不爱那个男人,就像现在的自己。
可惜,他不懂,或许也不屑于明白这些道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更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度日如年的冷宫生活,可谓是生不如死,在那里,她的心彻底死了,一起死的,还有昔日那个活泼明艳,爱在心爱之人面前任性撒娇的杜淑妃。
郑松在一边阴着脸,看着她连笑带哭的疯癫着,掌心一紧再紧。
如果这个疯女人再逼他的话,即便是她长着跟他的青梅竹马相似的脸,他也不会在容她活下去。
当初,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这张带着委屈和痛苦,他才会向皇上提议重用她的父亲,用她的母家势力来牵着叶家的势力的。
早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扭曲变态,他说什么都不会沾惹她的,说不定在冷宫里就将她处死了。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杜大人已经跟叶宇轩去西北任职,这个女人也捏住了他的七寸,不时的发作一回,要挟他做一些没天理的事。
他不喜欢被人要挟的感觉,当初被太后要挟,尽管太后对他是恩威并施,但是因为受到胁迫,他还是反感憎恶倍增,一有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投到皇上的队伍中,恨不能将旧主置于死地。
现在也是一样,不管她跟他的心上人长的多像,也不管她曾经给他带来多少安慰和欢愉,因为她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已经在心底生出了杀意。
若她能及时悬崖勒马,说不定他会放她一码,要是她继续发疯的话,他绝不会姑息的。。。。。。
。。。。。。
大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整天,夜里还没有停。
雪大风紧,出不得门,晓媚便呆在暖阁里,看看书,画会儿画,或者跟小白玩耍一阵子,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她早早的打发下人去睡了,自己也进入到空间里。
自从丁丁进化成功,空间已经不需要她来耕种了,每次来空间时,她多半是来做美食或是睡觉的。
由于空间的进化,她的小木屋比从前气派多了,面积也大多了,从最初的三间小屋从只有一间厨房,一间堂屋和一间卧室,到现在不仅有豪华气派的卧、净房等十几个房间的气派大屋。
在净房内洗过澡后,她抱着软绵绵,肉呼呼的小白懒懒的睡着了。
小白睡觉的时候,跟人的睡觉姿势很相近,都是肚皮朝天,盖着被子,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睡的!
一人一狐睡的正香,空间外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动。
晓媚倏地惊醒,睁开眼向外面看去。
外面只点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慕容流尊正神色冷厉的拆着她的床铺,被褥、枕头,全都被丢在了地上,那张鸡翅木的睡榻,竟然被他生生的徒手拆开了!
------题外话------
谢谢书迷糊涂 投了2票
红色跳跳鱼 投了3票
哈哈,今天领导不在家,我们好嗨皮啊!
第111章 相认()
晓媚惨然一笑,说:“如果你真的尊重我,就请顾及我的声誉,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皇上要是肯放过我的话,我
男人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缓缓的撂了下来,叹了口气,说:“玫玫,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轻贱你?就算是擅闯了你的闺房,也是太想你的缘故,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啊。”
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拿出一块洁白的纬锦帕子,去擦她腮边的泪珠儿,帕子快要挨到她的脸颊时,她忽然一侧头,将脸偏到了一边,躲过了。
“别哭了,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
男人见她缓缓流下的两行泪水,满腹的怒火顿时化作了绕指柔,也忘记逼问她刚才去哪,为什么会凭空不见了。
晓媚的眼泪流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夤夜擅闯我的房间,本就是在轻贱于我,又何来我自轻自贱之说?”
慕容流尊怔住了,没想到她会如此行事,他慌乱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许她在解下去了:“别这样,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不许你这么自轻自贱。”
说罢,她用没有被他钳住的那只手,去解自己亵衣的扣子,昏暗的灯光下,她眼眶微红,还有点儿浮肿,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转眼间已经解开了两三颗玛瑙扣子。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大片。
听闻他把皇上的身份抬出来压自己了,晓媚的笑容更加嘲讽了,她呵呵道:“是呀,皇上说得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别说是妾身的屋子,就是妾身的身子,陛下想要,也可以随时来受用呢!”
慕容流尊本来因为找不到她吓得不行,又听她语气这么冲,不觉也动了气,说:“就凭我是皇上,行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雍的天下,哪里是我去不得的?”
晓媚淡漠的看着那钳住着她的男人,眸光清冷疏离,尖锐犀利,半晌,她才冷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回应你?你又凭什么屡屡擅自闯入我的房中?”
看到坦然坐在那里的晓媚,他大踏步的走过去,一把将她从炕上拉了起来,吼道:“你刚才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叫你你为什么不回应?”
地上,被褥枕头,还有男人刚刚拆下来的床板儿丢了一地,连衣柜都被打开了,像遭了贼一样,晓媚避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坐在了靠窗户的小炕上,还未等坐稳,男人已经一阵风的冲了进来。
里间一片狼藉
里面已经被慕容流尊翻遍了,连床铺都拆了,却并未见到晓媚的身影,慕容流尊并不相信小白的指示,但病急乱投医,尽管不相信她就在卧室里,他还是甩开长腿,又回到了卧室里。
小白抬起一只肥嘟嘟的爪子,指了指内室,示意晓媚就在里面。
“吱——”
慕容流尊刚走到花厅,就听到小白的叫声,他回过头,看到小白正倒腾着小短腿儿向他跑来,一下想起了刚才在她的卧室里,并没有看到这小畜生,便立住脚步,沉声问道:“她在哪?”
小白接到主人的命令,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嘴里还吱吱吱的叫着。
她不能让他去审问她的丫头,且不说别的,万一丫头们问起她刚刚去哪了,她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啊!
“小白,去,把他找回来!”
正暗自伤感的晓媚一听他要去审问自己的丫头,立刻待不住了,男人前脚刚走出她的卧房,她便倏地出现在卧房里。
慕容流尊一挥手,转身出了晓媚的卧房,大踏步的往花厅里去了。
“准!”
魅影是他派来守护晓媚的暗卫,一直以来都隐在暗中保护晓媚的,这会子见晓媚莫名失踪,顿了一下,说:“主上,要不要属下把楚王妃的丫头弄醒了审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