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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地我觉得,他在这里的更多作用还是震慑,使得不管多么桀骜的弟子都能按照藏书楼的规矩来。
至于那些繁琐的“小事”,自然由藏书楼的法阵代劳了。
而他看我的那一眼,其实也正是在我通过那片光幕时发生的,显然他看似在闭关沉思,实则是全程监督着藏书楼的一切。
“就是不知我从藏书楼法阵底层闯入这件事,他是否知晓!”我心中悻悻地想道。
虽然这个答案注定无法获知,可我还是默认他是知道的,谁让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得井然有序呢?
“哇,小师叔祖,真是没想到鬼长老竟然冲你笑了!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搭理人的。”
没想到我们前脚才刚走出藏书楼后,凌久后脚便摆出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既惊且喜地围着我说道。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他已经摸索出我的处事风格,以他阳光般的外向性格,很是自然地跟我熟稔起来。
至少,他认为我也是这样想的,且他真的是这样做的。
没有过多的去理会他,在他说话的同时,我脑海中浮现地却是那守护在藏书楼门口的老者身影。
书鬼,这是他在来齐天书院前的称号,因为一生痴迷读书,最终以书入道,变成外人眼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而得名。
别看书鬼其貌不扬,但是一身修为却颇为强大,加上读书涉猎众多,习得种种威力莫测的诡异功法,更在阵法方面有着相当高的造诣,十分难缠。
当年他在投靠初建的齐天书院时,第一眼便被太上长老所看中,直接被委派看守藏书楼的重任。
在藏书楼的法阵建设和完善的过程中,书鬼可是出了大力的,提出不少非常有用的建议,且都被太上长老所采纳。
可以说,他是真的将藏书楼当做自己家看待的!
而这些信息,都是在凌久喊出“鬼长老”后,很自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
仿佛它们本就是我的记忆,而我也已经认识书鬼很久,对他非常了解了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脚下一顿,差点被紧跟在后面的凌久撞上。
“小师叔祖怎么了?”他急切地问道,好不狼狈。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我脚步不停地边走边应,然而思绪全不在此。
我没有想到,被海夫子借助知识灌顶后竟是这样一番体验,还真是神奇。
刚才的轻微失态,只是自己还不太熟悉而已,相信这种现象以后会越来越常见。
谁让我脑海里已经储备了相当多关于齐天书院的常识和涉及整个仙道世界的知识呢?
它们大都来自于藏书楼,最终被海夫子借助儒令直接灌注到我的脑海中,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
可是我现在却十分窘迫地发现,想要直接利用它们并不简单,所有的知识似乎都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机缘才能被触发,最终被我忆起。
就像刚才的书鬼一样,明明在这之前,我还直接与他面对面,并被他“罕见地”微笑致意。
可就算是那样,在我眼中他依旧是个陌生人,因为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他,我的脑海中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若非出来后凌久喊出了他的名字,我根本不会想起关于他的一切!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海夫子记忆灌顶之法的弊端,还是说这种现象只是记忆吸收过程中的一段插曲?
可惜目前海夫子已经重新陷入沉睡中了,要想知道这个答案,恐怕只能等他下次醒来了!
怀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我和凌久快步向任务广场赶去。
虽然之前杜威说过这藏书阁就在任务广场的边上,可齐天书院中的距离哪有那么容易当真的?
在这处折叠了大量空间的洞天福地中,任何眼见的都不一定为真。
也就是我来的时候走得是“高速公路”,最后又一头撞进了藏书楼的阵法空间中,这才没有感觉到多远。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距离过短不足以激活“高速公路”,可却依旧要我跟凌久用去相当长一段时间。
要知道我们可是凡人口中的“仙人”呐!
那么这段距离有多长,相信大家心中也有数了。
在这段前往任务广场的路上,我已经能够非常自然地应对各种招呼,仿佛自己的心态一下子就成长了一大截。
而随着越来越靠近任务广场,可以明显发现,沿途遇到的弟子也越来越多了。
突然,在我迈出新的一步后,一座直刺苍穹的巨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不是任务石碑又是什么?
它是那样得高,眼睛每往上抬高几分,就可以看到皑皑白云在石质碑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好似白色藤蔓般。
第521章 否认三连撰新章()
但是,随着任务石碑完整地映入眼帘,我骇然地发现,这哪里是碑,分明是一把倒插在地上的巨剑!
剑,又是剑!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知道剑在儒门中拥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见到它的频率会如此得高。
自从来到齐天书院后,不仅我体内的真元化作了浩然剑元,更是觉醒了自己的浩然剑意。
非但如此,就连我悟道突破时无意间释放的气势都自动呈现出剑形。
更不要说我还有着被现阶段儒门称为准圣器的齐天剑!
诸如此类,已然太多,就连我丹田气海中都还收藏着一缕太上长老赐予的无涯之剑的剑气,被我当做必要时的杀手锏。
可以说,除了身体还没有化作剑形外,我的生活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剑所笼罩。
看到我的神色接连发生变化,凌久似乎打算缓解我的尴尬,施施然地说道:“据说在我们齐天书院中,每一位第一次看到任务石碑的弟子,都会被石碑上的冲天剑气所震慑!”
“小师叔祖可要小心了,这股剑气虽然无形但是却有相,考验的是弟子的意志,最是凶险!你可千万别被这股剑气误伤!”他善意地提醒道。
“剑气?哪里有剑气?为什么我感受不到?”我疑惑道。
随着凌久的打岔,我的思绪也已经渐渐地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不过我问的倒也是实情,我的确没有感受到丝毫他说的剑气。
在我眼中,眼前的任务石碑虽然令人感到震撼,可这股面向心神的冲击更多的还是来源于它的巨大形体,以及我因为之前见到太多次剑形,所导致的心情波动罢了。
瞬间接到我的否认三连,凌久走着走着差点摔了一跤,继而回过头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师叔祖,你说得可是真的?”他咽了口唾沫,依旧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没有必要骗你吧?”我反问道,觉得他未免有点大惊小怪了。
没想到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凌久竟然面露狂热之色,惊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小师叔祖先前曾觉醒过浩然剑意,从这点来看,你身上的剑意已然强过任务石碑上所蕴含的那缕剑气,所以才感受不到。”
“哎呀!我怎么就这么笨呢?竟然没想到这一层,亏我之前还从小师叔祖的浩然剑意觉醒中获益匪浅!”
“惭愧!惭愧……”凌久连连自责道。
看到他如此夸张地神情和说辞,我倒产生了几分不好意思。
毕竟他说得委婉,可实质上还是在变相拍我马屁,让我也不好反驳他。
不过对于凌久刚才说的这件事,我倒是完全相信的。
就在刚刚,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大段关于任务石碑的记忆,直接佐证了他的说辞。
只不过凌久有一点没说对,那就是我觉醒后的浩然剑意,并不比任务石碑无形中释放的剑气强多少。
它们顶多是持平的,最终相互抵消,所以我才感受不到。
如果把任务石碑比做一把石剑的话,那么这股只有初来者才能感受到的剑气,则是它的气场。
而觉醒了浩然剑意的我,则自带一种类似剑之领域的存在,是为另一种属于我的剑之气场。
这是一种石剑剑意气场与修士剑之气场的比拼,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发动,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行,并进一步完成。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关系,我也是初次遇到,心中同样惊奇不已。
至于我为什么如此笃信这一点,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