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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前脚才刚落地,就听到四周传来密集的嘈杂声,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褒贬不一,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我对这些丝毫不以为意,正打算看看负责接待的正式弟子在哪里,突然一个人影呼啸着朝我撞来。
“大胆狂徒,竟敢伤害齐天书院上仙,吃我朴瓢一拳!”人还未到,声音已至,先给我扣上了一顶没事找事的大不敬帽子!
对于这样的人我自然不会客气,既然你喜欢出风头,喜欢踩着我在齐天书院面前表现,那我就帮你一把,让你出一次真正是风头。
“退下!”我冷声喝道。
与此同时,言出法随顺势发动,气势之法趁势而起!
紧接着,在我抬头时恰好迎向他那狂热的目光与挂在嘴角边的残忍笑容,仿佛他已经看到我扑倒在地求饶的可怜样子。
于是心中再无顾忌,精神攻击也毫不客气的倾泄而出!
在这一刻,三招同时发动,且无不凝实,将所有攻击力汇聚到一点,没有任何气息外泄。
在这个瞬间,整个世界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按钮,所有嘈杂尽皆退去。
只看到原本气势十足,以近乎偷袭的卑鄙方式快速向我靠近,即将伤害到我的朴瓢,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此时的他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无助,在半空中轻飘飘地飞舞着……
而直到此时,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貌。
只见这人戴着一顶尖顶宽檐圆斗帽,浑身穿着像是披着斗笠的渔夫,又像是挽起裤脚的樵农,带着一股极其令人生厌的气息,让我眉头没来由得皱起。
实在是他这身打扮与现实中某自大到全宇宙都是他们家的猥琐群体太相似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没想到自己都到了梦中世界,竟然还能看到这样一个自大与自卑同体,目空一切却从来都输不起的群体。
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感觉到浓浓的污秽感,觉得自己本来美好的梦境都受到了严重污染和亵渎,即使此地那种洗涤一切的“净”气都不能将之化解……
真是悲哀!
“呸!”我没来由地感觉到阵阵恶心,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地吐出了来到梦中世界后的第一口浓痰。
它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那朴瓢飞去,在他即将落地的瞬间,狠狠地钉到了他的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原本身受重伤、轻如飞絮般缓缓飘落的朴瓢,在这一刻好似被落地狂风吹过,狠狠地按到地上进行磨擦。
“啊——”本已昏迷的朴瓢在这一刻突然苏醒过来,然而这种行为除了给他此刻的境遇添上几抹悲戚色彩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种明明自身实力不够,且并不占据任何道义的高点,却偏偏喜欢碰瓷强出头的蠢货,没人会因为他此时的凄惨而感到一丝不满。
而事实上,他所代表的整个群体都带有这样遭受整个世界唾弃的衰丧光环,从来都不值得同情。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此刻伴随着朴瓢凄惨尖锐的嚎叫声,一道深邃且清晰的轨迹在他身后划过的地面被犁出。
这道轨迹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被他身上不断渗出的血迹给涂抹成猩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种丢人的境遇让朴瓢那绷紧的脸皮羞成了猪肝色,似乎恨不得自己赶紧昏厥过去,好摆脱现在的极端丢人的状况。
尽管如此,他却依旧趁着所有一闪而逝的间隙,用一种极为恶毒的眼神盯着我。
可真是死性不改!
这也是他这个族群最让人讨厌的地方,向来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是撞了南墙将自己装个头破血流也不见得就会回头。
他们从来都不会认错,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代表着整个宇宙的中心,是不可能错的。
要错,也一定是别人的错,是全体修士的错,是整个宇宙的错!
我不知道这个朴瓢到底是哪一种,也不知道他撞了南墙会不会回头,但是我却知道他撞向齐天书院的台阶一定会昏厥!
因为就在这一刻,在地面犁出很长很深地一道轨迹后,他恰好迎头撞上前方的一个台阶,整个人再一次如他所愿地失去了意识。
虽然他已昏厥,可以不用去在意个人荣辱,但是他此刻的凄惨模样却给广场上的所有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心灵冲击!
这一刻整个广场都陷入无端的静谧中,显然所有人都意识到来者不善。
虽然刚才的描述看起来很长,其实都发生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
在大部分人的眼中,他们只看到自我表现欲望强烈的朴瓢卑鄙地偷袭我!
第280章 大衍境界()
然后我这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根本都没有出手,他就像是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上,倒飞而去。
紧接着我一口浓痰将他生生钉到远处的台阶下,朴瓢也因为羞愧而直接进入昏厥状态。
整个过程中我不但没有出手,就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更不要说原本被朴瓢当做出手借口的胖修罗三人了。
此刻他们三个依旧像是三只巨茧,在我身后的虚空中沉沉浮浮,很是惊人。
我相信除了极少数真正称得上天才的修士外,根本没几人能够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此这样的结果是极具震撼力的!
原本有几个打算跟着朴瓢一起趁乱出手的修士,在见到这一幕后很是利落地躲到人群深处,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眼见他们已经认怂,我也没有兴趣去继续追究。
这一刻我站直了身躯,就像是一柄插天巨剑一样,缓缓扫过四周。
虽然我并没有用魂修的精神攻击之法进行加持,但是毕竟有着刚才的战绩作为倍背书,因此只要是与我目光接触者无不快速低下头去进行躲避,或者装作没有看见慌忙望向周边。
当然,也有极为桀骜不驯之辈依旧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我,颇有几分不服之意。
更有几位从我来到此地后就一直盘坐在原地打坐者,他们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我知道,只有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高手,因为他们心中已经无敌,完全看不上在场的所有人。
正是因为看到些这样的人,我才不由得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此番前来报名,我也想看看同境界的佼佼者到底能够达到何种程度!
若此次参加大考的都是像朴瓢这样的人,未免过于无趣。
我很期待与他们的交手!
但是我同时也很有信心,不管他们实力如何强大,我一定是那个太初境界的最强者。
同阶无敌!
尤其不久前才在齐天书院外面经历了那样的际遇,我的信心更足了!
“这是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来我齐天书院撒野,还不给我滚过来受死!”突然,一声厉喝从前方传来,带着满满的恶意。
循声望去,却见朴瓢昏厥的台阶上正站着一位身着齐天书院正式服装的年轻修士。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许是之前就一直在那,但是我却没有留意到。
只见他面带嫌恶地看了眼朴瓢,而后目光非常阴冷地望着我,喝道:“真是好胆!看你样子也是前来参加齐天考的考生,非但不守规矩,还敢捆了我齐天书院的弟子,大摇大摆地前来山门示威。”
“其心当诛!罪不可赦!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他的语气越来越尖锐,而后脚下一踏,直接踩在昏厥的朴瓢身上,使得可怜更可恨的朴瓢吐了一口鲜血,大踏步地朝我走来。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放了你身后的三人,自废修为向我齐天书院请罪,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他边走边说道,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捆了他们三个么?”面对他如此不友好的态度,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脾气,冷声问道。
“我不需要知道,也没有兴趣去问,你——”他遥遥的指着我说道:“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讲话!”
“还不跪下!”突然,伴随着一声暴喝,他浑身上下气息陡长,且伴随着无与伦比地威势朝着我压迫而来。
显然,他打算先用强力迫我就范!
我不知道齐天书院为什么会安排这样一个人出面,但是我相信儒门的精神还不至于污秽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因此,面对他的压迫,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反抗,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