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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足饭饱之后,他还翻出这家人窖藏的几坛黄酒,试了一下,还算能入喉。
于是他把这几坛黄酒都搬到门前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对着星空,自言自语,时不时从酒坛里舀出一碗酒灌下,端得轻松自在。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反正等他醉醒时,天色已明,地下躺了五个空酒坛。
在空无一人的村子里睡了一夜,毫发无伤,曹野惊讶之极,但还是在村子里又转了一圈,除了他,村子里还是没有一个活物!
“兄弟,感谢你好吃好喝地招待我,有空到燕京,到监察司,找曹野,我带你逛京城、喝炒肝,上千娇楼喝花酒!“
曹野站在昨晚住宿的院门前,冲屋内抱拳,微微一鞠躬,他在屋内桌上留了一锭银子,算是昨晚的饭钱和住宿钱。
曹野顺着山路,一路往下,其中还差点碰到了几拔盘齿虎,于是他在山中兜兜走走,走了约莫有三十多里路,才拐上了一条驿道。
迎面就撞上两个卫所的府兵,他们冲曹野齐喝:“站住!“
大明帝国开国后,除在五个要地保留了大约百万兵员的常备军队外,约有两百万的兵员解甲归田。
为安置退役士兵,大明帝国在地方上设立了卫所,地方官员可招募非职业兵员,用于维持地方治安,平时务农,战时又可为兵,又称为卫所府兵。
那两兵,都是蓝色粗布上杉,灰色阔腿裤子,裤腿挽到膝盖处,手持长木红缨枪,枪头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磨了,一看就是没有修为且战斗力为五的渣渣。
曹野头发凌乱,身上衣服褶皱且血迹斑斑,看起来就像是绿林亡命之徒,难怪那两兵紧张得用枪对着他。
“本官,监察司曹野,追踪犯人至此,迷了方向,这里是什么地方?“,曹野亮出监察司的铁牌,官威十足地问道。
“你们两个可是府兵,为什么作农夫打扮,兵不像兵,民不像民,我看你们上司是不是经常克扣你们的军饷啊,连套军服也不发,铁枪都没有,居然还用木棍,真是丢我大明的脸!”
“你们脸色发黄,双腿肿胀,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所造成的水肿,最近粮食是不是不够吃,是不是都让贪官给吞了,你们说出来,本官为你们作主!”
那两兵被曹野一上来的劈头盖脸的一顿训,训晕了头,他们将信将疑凑近看曹野手中的腰牌。
不过他们也没见过监察司的铁牌长什么样,但感觉曹野很淡定很有官威,其中一人答道:“大人,这里是通县辖下的四石镇长胜乡。“
通县?曹野心下一喜,这里离燕京城不到三十里,看来这兜兜转转的,还在燕京城周围打转。
曹野问道:“这附近,方圆十里都有什么村子?妈的,犯人狡猾,钻进山里不出来,本官与其恶战了三天三夜,险些将其抓住,但就差一点,被他们逃了,我要回去叫多几百人马过来,将附近的村子都搜一遍。“
“这附近有高树下村、鸡石头村、四溪村……”
两个所兵点头哈腰地将附近十几个村落详细说了出来,还在地下划了附近的地形图,没想到地图还画得挺有模有样的。
曹野指着地图上一个地方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指的正是昨晚住过的空村,他特地多问了这个村落的情况。
“这里是岩下村,村子背面山上有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岩石,所以叫岩下村,村里人不多,只十多户,那里的村长吴老七,还请我喝过几次酒!”,一个府兵显然知道岩下村的具体情况。
“为什么不叫黑岩村,或者叫岩上村,居然叫岩下村,把村子建在巨石之下,那吴老七也不怕那黑岩滚下来,把村子全灭了?”
曹野随口问道,把府兵问得哑口无言,岩下村这个名都叫了几百年了,谁会纠结这村名叫什么,只要知道村子在哪里,有哪些人就行了,管它叫什么。
“呵呵,小的真不知道!”,那府兵陪笑道。
“最近这附近,有什么古怪的事发生啊?”
曹野想到这府兵跟岩下村的村长认识,可能会留意到岩下村的异常。
一府兵张嘴欲言,但被另一府兵暗自扯了扯衣服后就闭嘴不说了。
曹野装作没看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本官到此的事,不得外传,如果耽误了追捕犯人,小心你们项上人头。”
他警告一番后,顺着驿道走远,消失在拐角之后,他迅速从另外一个方向兜回了那两个府兵附近。
“咱们见到那些黑衣人,怎么不能告诉他?”
“谁知道他是不是监察司的人,再说了,黑衣人有县里的铁捕头带路,这多一事不如少事!”
“也是!”
听完那两府兵的对话,曹野没说什么,重又拐上驿道,心想,等拉起了自己的队伍后,再想办法来此调查。
曹野到了最近的驿站,凭监察司的腰牌,要了一匹驿马,打马飞奔燕京城。
第40章 本官知道了()
曹野风尘仆仆地驱马奔回燕京城。
奔回玉佛寺后,他并未回屋去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直接就以狼狈的模样去见夜若冷。
“大人,小的——”
他刚到夜若冷的房间门口,未及说完禀报的话,木门的窗花处骤然响起一道厉啸,一柄黑色且散发着火热气息的轻薄小剑骤然闪电般飞出,直刺他的眉心。
那剑飞过窗格时,恐怖的力量将窗花处的木条直接震成一蓬碎木,朝曹野当头罩下。
曹野的瞳孔骤缩,想也不想,身形急退,但上半身的肌肤已感受到如针般的痛楚。
“呔——”
曹野一声厉喝,无形的声波从嘴巴处冲出,将来袭的碎木震得更加细碎倒飞,那篷木屑飞近他的面前后无力地飘落,但那轻薄小剑只是略微滞了一下,仍旧疾刺而至。
“来人哪,有刺客,保护夜大人!”
曹野不退反进,头一偏,一拳击在那小黑剑的剑身上,将小剑打歪,但他的拳头如被一条烧得通红的铁条一炙,登时留下了一道黑痕。
顾不得手上吃痛,他猱身而上,直直撞破木门,手上持着从门下拆下的两根木条,冲进房内。
“嗤”的一声裂响!
被打歪的小剑,居然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又再飞袭曹野后心,速度变得更加之快,在半空中竟然爆出了一串的黑色圆圈!
曹野只来得及一个侧身,那如附骨之蛆的小黑剑在他后背拉开一条长长的血口,带起一串血珠,但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眼疾手快地扔掉木条,握住小剑的剑柄,将小剑如同灵蛇一样震动扭曲前窜。
“叫你刺我,叫你想跑,还不服,扭什么扭,还想跑,跑得了吗?吃我一拳!”
曹野聚劲于手,“嘭、嘭、嘭”三下闷响,一连三记重拳轰在小剑剑身中央,登时将小剑打成两截。
曹野手持断剑,才看清室内景象。
夜若冷坐在案桌之后,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他。
让曹野感觉不舒服的人,是她身边站着的一个背剑老头。
这老头,面白无须、眼窝深陷,两眼如有两团绿火在烧灼,背的剑比他还高出一尺,而且剑身极宽,好似能与他身体等宽,乍看之下,会让人以为头上插了一把木牌。
背剑老头见小剑被砸断,眼角一抽,心念一动,一个门板大的黑色剑影突然显现他在身前,然后裂变成数量极多的黑色小剑,这些小剑也通体散发出黑焰,隐陷形成一条狰狞的黑狼虚影,扑向曹野。
“咦,老头,你练什么不好,练剑,还练狗?!真是狗贱的、狗贱的!”
这算什么?迟来的下马威?还是另外一个考验?什么都不说就下死手,石佛都有火!
气极的曹野怒喝一声,“老头,别以为你长得老,我就不敢揍你,你家曹爷爷,对于已变老的流氓,从来不提尊老,还是当流氓一样揍!”
曹野知道这老头出手根本就没有留手,在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后,他已能提前闻到生死关头的气味了,他终于爆发出了变化之后最强的实力。
曹野体内的透出一股莫名的气息,而夜若冷和那老头都感受不到这种气息,这种气息似实还虚,似虚却实,在虚实之间,变幻万千,令曹野周身有那么极薄的一层空间演化成混沌虚无。
曹野如莽牛一样急冲向那老头,双手双脚快得已看不清楚,只见两团黑影重重地撞上了那万千黑剑形成的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