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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区区危险,怎么能吓得到我,小人心甘情愿做您的一条狗,请你发狗粮吧!”,曹野龇牙咧嘴地费了好一会劲,跪在地上,朝夜若冷磕了一个响头。
“像你这么弱的人,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夜若冷并没有被打动,依旧神情淡漠。
“给你三个好了!“,曹野竖起三个手指,如同对天发誓一样,”一,钱多活好假期多;二是有面子、够威风!“
“这第三呢,小的想借监察司的力量,查找我的家人!到现在,只走遍了曹家村方圆百里的地方,如果能加入监察司,就能借公差的机会到处地寻访家人,关键的是,有公费报销,呵呵!”
听到第三个理由时,夜若冷千年不化的冰冷曲线才稍稍软化一些,“勉强可以!”
“是啊!”曹野叹了一口气,满是落寞神情,“总得找到他们问一问,为什么当年就留下我一人,生而不养,实在是太不孝了,不然我做家谱也不好办啊,十八代祖宗不好写啊,没有传承啊,我可不是石头里蹦出的曹大圣呢。”
“我要是找不到他们,就让儿子、孙子、曾孙……”,曹野皱着眉头算了算,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儿孙的话,总是知道是我曹野传下的种,没有传承的烦恼!“
”哎呀,大人,你说我是不是从自己开始写家谱算了,我就是第一世祖宗了,找家人的心情就不会这么迫切了,大人,有没有兴趣在我家的家谱上留个名啊?”
夜若冷晒然一笑,手微微一动,那后殿大门无风自开,赤身的曹野被一股大力柔劲击飞出去。
“哎呀,大人,说服你理由是我刚才说的三个理由的哪一个啊?还是家谱留名的问题啊?大人,大人——”,曹野光着屁股叫道,幸亏是鸟朝下趴着,不然就被看光了。
“来俊成,带他下去,换件衣服,从现在起,他是监察司的一条狗了!”
来俊成如幽灵一般,手里拿着一件外衣从一处柱子阴影中走了出来,应了一声“是”后,将外衣包在曹野身上,中间用条布带一缠,像提布包一样将曹野提走。
曹野头脚相对,看着来俊成缓慢而稳定的脚步,问道:“大人,我们是不是见过,你的声音很熟悉啊,大人贵姓?“
”听说监察司有三条恶犬,来俊成、邹通、索礼民,今日小弟有幸得夜司首的赏识,加入监察司成为第四条恶犬,小弟曹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免贵姓来!”,来俊成微微一笑,“来俊成!”
“原来你就是三犬之一的来俊成来大人,大人之名,如雷贯耳!今天三犬变四犬,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来大哥,你多提点四弟我,我其他的不怎么强,但最擅长抄家了,贪官的金银珠宝,他埋得再深,我也能挖出来,以后要是有抄家的累活,你让小弟我去处理就行了!”
“……”
……
来俊成将曹野扔到柴房后,回到后殿,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才推门进去。
夜若冷坐在地下,手捧一卷羊皮古籍,正看得津津有味。
来俊成进来后,也不说话,袖着双手,静立一旁。
“给他二十个名额,钱给足了,让他去招募培训新人!“,夜若冷看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才放下书,抿了一口冷茶后才吩咐来俊成。
“是否要派人协助?”,来俊及微微一怔,但习惯了服从的他并没有异议。
“不用,随便他折腾”,夜若冷思索一番后,“他这个人,性格跳脱,异想天开,适合做破局的人,我们以前培养的人都太规矩了,只能做行正道做正事。“
”现在不同了,我们的敌人越来越隐蔽、越来越狡猾、也越来越凶狠,应付这些敌人,得比他们更阴险更狡猾更凶!他适合做条咬人的狗!”
来俊成默然,在他看来,曹野就是一柄没有剑柄的剑,可以伤敌,也可以伤自己人。
“邹通还没回来?”
“邹大人刚来信,说暂时还没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只是提了山西一些煤矿的火药使用量对不上,而且火药的流向可能与成王府有关。”
“又是成王!”,夜若冷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略有怒意。
“索礼民呢?”
“索老还是没有消息,最近的消息是半个月前传来的。只是以他的修为,让他去跟天魔宗和玄天宗的人,是不是暴露了?”,来俊成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你派人盯紧成王府!”,夜若冷脸沉如水,天魔宗和玄天宗对于她来说是两个庞然大物,于公来说,皇帝要求她打探这两宗门的消息,于私,则是师门方面也让她盯着这两人宗门的人,压力相当巨大。
“人手不够的话,让曹野加入,派他去盯着成王府,你弄好他的身份,要滴水不漏!”
“是!”
第28章 朱三的狠()
成王府内,一处尽是高有十米的青竹的林子内,有一座小木屋,这是成王朱厚佐第三子朱折玉静修的地方,王爷严令,竹林方圆百米内皆为禁区,擅入者,死!
小木屋内,大床、粉帐、锦被之中,正朱折玉正与五六个妙龄女子,真身出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光大戏,朱折玉正在一个女子身上大肆冲击挞伐。
诡异的是,朱折玉的头顶上趴着一个巴掌大、碧绿金瞳的蛤蟆,它的嘴里吐出六条绿色光带没入床上六个女子的头顶。
男女纠缠的嫩白身体抹上一层神秘的绿色,除了朱折玉眼神清明之外,头顶绿光笼罩如同戴了一顶绿帽外,其他女子均是眼神迷离、满身大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是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
“呼——”,朱折玉长呼出一口气,只见那绿蛤蟆吞回嘴中的绿色光带,“呱”地一声后,没入朱折玉的头顶,而那些女子在绿带离体之后全都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可怖的是,女子的头发眨眼之间就由黑变灰,容貌似是苍老了几岁。
朱折玉站起身,双手平伸,仰头向天,在天色朦胧将亮之时,一道道微弱无比但看得清晰的紫气从门、窗户甚至屋顶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并汇集在朱折玉的身上,过了约莫有半盏茶的时间,他睁开眼时,双瞳之中似有一道紫色闪电划过。
“这里真不适合练功,凡女身上几无灵气,天地灵气也不易采集,如此进度,回去后如何跟大哥他们竞争呢?”,朱折玉赤着身子,走下床,喊了一声“进来!”
“少主”,赤哲真和宋小念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进来后弯腰抱拳眼睛向下,不敢看朱折玉那白花花的身子。
“你们让我很失望!”,朱折玉取了一件月白长长衫,随意披在身上,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极严厉的意味。
“请少主责罚!”,赤哲真和宋小念身子一颤,齐齐跪地俯首。
“罚什么呢,你们只是执行我的命令而已,怪只怪我想戏弄一下这条小老鼠,未曾想,让它溜了,这事也怪不得你们,看来那小子的身上隐藏了不少秘密,起来吧!”
朱折玉现在完全不似外人面前的纨绔神态,而是极端的冷静,要是曹野见到,还以为换了一个人呢。
“谢少主!”,赤宋两人暗舒一口气,站了起来,恭敬的垂手低头。
“你们把捉老鼠的经过,细细道来!”
赤哲真和宋小念对视一眼,虽然当时朱折玉下令让他们俩赶老鼠一样将曹野追得满城跑,但曹野滑溜如泥鳅,屡屡从他们手中逃脱。
如果不是他们都是炼气期的修仙者,还真难把曹野困在城中心打转,想想,两个修仙者都拿不下一个凡人,赤哲真还差点被割成太监,这可大失颜面了。
但他们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道出抓捕曹野的经过,说到激动或精彩处,朱折玉还让两人还原模拟交手的情况并演示出来,这一问一答,就用掉了两个时辰。
“这样看来,朱厚佐应当是与天魔宗勾搭上了,那风轻语与曹野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中了我的彼岸花却没死,难道是风轻语出手救了他,不应该啊?“
“天魔中人无情无义,风轻语更是个出了名的修炼疯子,会对区区一个凡人施以援手?朱厚佐一定隐瞒了什么?这朱厚佐难道想左右逢源,既想抱我玄天宗的大腿,又想傍天魔宗的大树,哪有如此好事?”
朱折玉的手在大腿上轻轻打着拍子,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才抬头问道:“柳月媚和那丫头吉祥找到没有?”
赤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