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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微完全没有感觉到未婚妻是让新品试吃之后再决定自己吃不吃,反而很开心的觉得她真好~
…………
傍晚,温丞相穿着朝服进宫来了,下了马车,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瞪着死鱼眼走过去。门口侍卫无不惊讶,丞相平常那样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美男子,比金娘娘还美貌,这是怎么了?
张缤亲自穿着便服,接到宫门口,在温丞相进宫门之后把他拽到旁边去,面色复杂的看着同样面色复杂一脸举棋不定的温丞相,叹了口气:“你说你这算不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揍我儿子是吧?被他揍一次就怂了是吧?愣是被揍的半个月没敢上朝,还不断的派人送信问:‘陛下,殿下有木有很生气?’‘殿下有没有要弄死我?’‘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温丞相特别不象个臣子的恶狠狠闭上眼睛,深呼吸,睁开眼睛认真的说:“臣如果喊救命了……”听说太子殿下的武功越来越好,我可能不是很抗打。
张缤简直想笑,然后他就抚须大笑:“你我君臣一场,如果来得及我肯定去救你。”
哈哈哈哈逗死我了,儿砸跟我说了,就是跟你聊聊天,吓唬吓唬你。明年差不多就成亲了,他准备成亲之后就不吓唬你了。趁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啦!等他开始监国的时候,也不能再吓唬你。
温丞相上前一步抓住张缤的袖子,左顾右盼,泪眼汪汪的哀求:“陛下,殿下没有说什么?这是不是鸿门宴?他到底为什么请我吃饭?”
张缤看着一向‘眼珠不转三个心眼’和把‘文人的蔫坏’发挥到极点的温丞相像个软弱无力的兔子似的瞪着红眼圈,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其实吧,张微是觉得你哭的时候很好看,想吓吓你。”
温丞相一脸的:卧槽?我真的要哭粗来了!
张缤觉得自己略过分,赶紧安抚他:“没有没有,是我吓唬你玩。张微只是这两年又长大了,再过一两年就迎娶清颜,有些话想跟你谈一谈。你教出来的学生,你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儿子从没误过大局,做事情极有分寸,他心里再怎么恨你,也知道秦国缺了你就糟了,不会跟你动手。”
温丞相不由得对自己还有些利用价值感到愉快。
晚风、荷香、清酒、小菜。
三侧陈设着屏风,挡住晚风以免伤身,只有面对着荷塘的一面敞开着,以便观赏景致。黄昏下的荷塘极美,荷叶上渐渐聚集起夜露,星星点点的露珠映着满天繁星,华灯初上时,很美。
张微现在不同往昔,虽然才刚过了十二岁的生日,幸好父母都身量高挑,他现在也有一米六了,虽然脸上还有些胖,却因为气质斐然和英武俊朗,可以把婴儿肥解释为君子威严。
宽肩蜂腰,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外罩降金色纱衣,站在落日和满月相交替的荷塘边,如朝霞般璀璨夺目。
凭栏而立,晚风轻轻吹拂衣袂,似站在云端一样。
(方笑柔捧着脸尖叫:“我娘好帅啊啊啊啊啊~~好俊啊!好美啊!”
章华想点头,也觉得有些吃醋,就这么纠结住了。)
温丞相都看呆了,愣了愣,才快步走上前,一躬极地:“臣温青拜见太子殿下。”
张微转过身来,温和又爽朗的笑了,上前亲手扶起他:“卿家不必多礼。”说实话,他真的很享受温丞相在自己手里微微发颤的感觉。
温丞相也是个玉人,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仪态万方,只可惜现在心生恐惧,难免举止失措:“多谢殿下。”
笑里藏刀!这绝对是笑里藏刀!
张微亲手把温丞相扶到座位上——今天的桌席没有按照君臣主次来摆,而是两个座位打了平齐——他自己也会去坐好:“阿宁,斟酒。”
阿宁过来斟酒。
张微没拿杯子,也没拿筷子,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的温丞相,用一种温和又关切的语气说:“听说温卿身体不适,孤特意拍了太医去您府上,不知可有用处?卿家身体可好?”
温丞相如芒在背,赔笑道:“多谢殿下关心,臣微恙,现在已经康复了。”
他心里发苦,我光想着我女儿嫁给太子,以后被欺负的时候没法还手,我就忘了我被太子欺负的时候也没办法……。早知道我女儿能和太子关系很好,我这又是何必呢?
“那就好。”张微脸上挂上一丝高深莫测又微微扭曲的微笑:“孤王前些天过生日的时候,太傅送来的那副耕织图是亲笔所绘,看起来别有深意……哦,孤忘了,温卿现在不是太傅了。惭愧。”
温丞相擦汗:“不敢不敢。”他心说:来了,开始翻旧账了。
张微眉眼含笑,不甚在意的继续说:“孤听到温卿生病的消息,才想起许久没和卿家细谈了。想起儿时和温卿说起事儿来,总是推心置腹,无所不言,现在反倒疏远了,真是可惜。”
温清颜躲在荷塘里偷听谈话,本来舒舒服服的带着垫子和被子,躺在小船里。现在差点笑的掉下去。
温丞相每次被逼到濒临崩溃的时候,就神一样的恢复正常了,他的风度和姿态忽然都回来了,本着一种‘反正你也不敢杀我,我叫不害怕’精神,击掌而歌:“依山傍水房树间,行也安然,住也安然。一条耕牛伴顷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夜晚妻子话灯前,今也谈谈,古也谈谈。日上三杆尤在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然后露出了非常风流倜傥的微笑:“殿下,这就是耕织图的意思。”
张微反倒吓了一跳,刚刚你吓的像只虾米,怎么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唱的还真潇洒!
躲在树林里的张缤看着儿子和丞相互相吓来吓去,他笑的不行,又不敢出声就一个劲的抖。
蹲在旁边嗑瓜子的苗梧只好挪到另一棵树上去,不满的说:“陛下,你都快把我抖掉了。”
第164章 新年快乐()
上文书说到,温丞相说完了老汉推车图(删掉)耕牛图——耕织图,还唱了个歌。然后露出了非常风流倜傥的微笑:“殿下,这就是耕织图的意思。”
张微反倒吓了一跳,刚刚你吓的像只虾米,怎么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躲在树林里的张缤看着儿子和丞相互相吓来吓去,他笑的不行,又不敢出声就一个劲的抖。
蹲在旁边嗑瓜子的苗梧只好挪到另一棵树上去,不满的说:“陛下,你都快把我抖掉了。”
张缤又被逗笑了,笑的更严重,差点从树上滑下去。
温丞相唱完歌之后,看张微只是端着酒杯沉吟不语,反而主动发问:“殿下,后日启程去行宫避暑,殿下有什么准备吗?”
张微被问的愣了一下,心中警钟大作,假装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去了行宫,孤王也不外乎在父母膝边尽孝,读书练武,兴许闲来无事和小伙伴一起游山玩水,,,不知可有什么纰漏?”
张缤、苗梧、温清颜这分据两边的偷听三人组都笑了,远在寝宫的金娘娘都笑了——她用了符咒,能听见他们说话。
温丞相能说什么呢,只能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臣说的不是这一桩。殿下,这个,陛下没跟您说嘛?”
张微一脸正直:“陛下每天都跟我说很多事儿,不知温卿说的是哪一件?”
“那件最要紧的事。”
“陛下跟我说的每件事都很要紧,每句话我都谨记在心。”
围观三人组远程围观金娘娘空中围观的方家众仙:“哈哈哈~”
温丞相无可奈何的说:“陛下要抽身出去,潜行至边关,挥师北上。这件事殿下一定知道吧?”
“哦,这件事啊。”张微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孤请温卿前来,就是为了此事。到时候太子监国,丞相辅政,孤恐怕温卿心中怀有疑虑,特意请卿家过来,想和温卿冰释前嫌。”
温丞相特别庆幸自己因为礼数而没有在太子殿下说话的时候端起酒杯喝酒,差点喷出来:殿下!您这是要监国了!是要在金銮殿上、坐在龙书案后、接受文武百官舞拜的!您这么淡定合适吗?
他又自己吧自己安抚下来:合适合适,殿下胸有沟壑,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是人君的基础,这很好,就是稍微有点吓人呵呵呵呵。
然后他们就‘冰’‘释’‘前’‘嫌’了。
张微和温丞相互相敬了对方一杯,喝了之后聊了几句闲话,找了个借口就散了——两个人心里头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