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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绵绵,以后还是叫我上仙吧。”
很奇怪,自从上次后,何子墨就不再让她叫自己“主人”了,而且还会亲切的称呼她“绵绵”。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哦”木绵绵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她抬眸看看何子墨,而后又看看前方,脸上是一派迷茫,“我们这又是要去哪儿?”
她记得前段时间他们是毫无目的的乱逛,最后最后怎么了来着?哎呀!她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何子墨关切的问道。
木绵绵摇摇头,眼神第一次那么的茫然。
“我们去接一个人。”
“谁啊?”木绵绵疑惑问道,脑中将何子墨认识的神仙一一过滤,后来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其实一点儿也不了解何子墨。她扭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何子墨。
“看什么?”何子墨异常温柔的看着她。
木绵绵的脸毫无意外的烧了起来,“没什么。就是很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里是桃花镇,一年四季桃花盛开,漫天的桃花雨常年飘洒就像仙界。所以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满足。每个人的脸上平和、安然,让人不禁想起那首桃花源。
当然,这里也确确实实有不少人修仙,而他们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及冠的少年少女都要拜入仙门。如果实在资质太浅拜不上师父也要留在桃花镇培养下一代,让他们修仙。因此,桃花镇世世代代都有仙门中人,受仙门庇护。
不过,十四年前却出了个意外。
住在东边儿的李家大婶儿十四年前生了个男娃名叫李默。这男娃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爹,而且天生不会哭,总是呆呆的。别说修仙了,就算是正常生活都不行。
十四年来,李佳大婶儿每天愁眉苦脸,以泪洗面。一看见自己的呆儿子就会不自觉的嚎啕大哭,特别是当邻居小孩儿欺负她家孩子时,更是心疼也不是、生气也不是,只能默默流泪。
不过,还好邻里对他们娘俩都挺帮衬,也没让他们饿着。只是,这样的呆子,除非是神仙相救,否则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这一日,呆子李默独自一人去街头买馒头,又让常欺负他的宋大锤他们抓住了,推倒在地上又是踢又是打的。
李默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躺在地上让他们踢打,因为,他哭不出来。
过路的人想帮忙,但是一看是那个霸王宋大锤也就不敢上前,只能是干着急了。
“李家婶子,你快出来啊,你家小子又让那个大锤逮住了。”
李家婶子一听,慌忙丢下手中玉米,小跑着往街上走,满脸的焦急。
“你们干什么!”
李家婶子飞扑上去将李默牢牢护在怀里。
宋大锤毕竟是个半大小子,一看见李家婶子来了便退后了几步,但是脸上仍旧是看不起的神情,蔑视的盯着他娘俩:“呸!谁让那个小杂种偷了小爷的玉佩的。”
李家婶子看向怀里的李默,而后者摇摇头,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娘。
“宋大锤,好歹婶子还奶过你,你怎么能欺负我家默儿。”
闻言,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有的笑了起来。宋大锤脸渐渐红了,跳脚喊道:“胡说八道!我宋大锤怎么会吃你这个丑八怪的奶!你,你!”
李家婶子怀里的李默一听有人侮辱自己的娘,蹭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在了宋大锤的鼻子上,顿时那鼻子就像开了染坊似的。
“我叫你胡说!你娘才是丑八怪!丑八怪!你全家都是丑八怪!”
大家从没看过发狂的李默,都当他是傻子,现下一看,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宋大锤就剩一口气儿了。
“默儿,快停下!”
李家婶子吓的上前抱住了李默。
此时,一声清脆的叫声从天际传来,吓呆的众人纷纷抬头。只见一只凤凰从天而降,缓缓停在李默身后。那凤凰上坐着一对儿顶好看顶好看的玉人儿。男的白衣黑发,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女娃粉雕玉琢,不过十四五岁光景,还有一只说不上来啥品种的飞禽,飞在女娃身侧,脸上尽是愤怒,头上的角呲呲的正放着黑压压一片电。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神仙!”
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跪拜了下去。
“子墨,到了?”
那女娃正是木绵绵,她好奇的看着跪下的一片,一双大眼呼扇呼扇,好不可爱。
而何子墨淡淡的点头,望着已然战在当中的那个少年。他的手正流着血,一双眼睛仍旧充满愤怒。
何子墨缓缓走向少年,木绵绵也跳了下去,那凤凰正是阿凤。
“你叫什么名字?”何子墨问道。
“李默。”
何子墨点点头,回头向木绵绵招招手,“过来。”
木绵绵一步步的有些胆怯的走了过去,透过何子墨高大的身影他渐渐看到了一个小小少年,那模样呆呆的,眼神也很浑浊,可是她却觉得好亲切,好熟悉。
“子墨,他是谁?”
何子墨没有说话,而是退了开来,这下木绵绵彻底看清了那少年。这眉眼,这神情
阿凤已经化作一个翩翩美少年,跟在木绵绵身后。可当看到那少年后,他也禁不住眼眶潮湿。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原本看到何子墨有些怯意,可是看到这女娃后却生出了一些说不清的亲昵,他盯着那女娃,笑了。
木绵绵也笑了,可是眼角却流出了一行清泪。
“你个骗子!”
46。锥心之痛()
不久之前木绵绵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回那个所谓的公主更好?可是,每每这样,她总是会记起一张暴跳如雷的脸来,不那么和蔼却永远不会嫌弃她笨,舍不得骂他,更护着她,让她受尽了别的徒弟没有的宠爱。可是,自从他闭关,然后出去斩妖除魔后便再无音讯。她一直在心底悄悄的安慰自己:大家说的是对的,那个老头肯定很忙很忙所以根本没空搭理她,这样她也落得清闲。可是,阿凤也不见了许久,回来时又是那副模样,她慌了她始终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所以一直强迫自己在这件事上冷静,不怀疑。
好在后来跟着何子墨,她倒是渐渐忘记了这些。可是那个人是如同父亲般的存在,她如何能真正忘记?
“你就是最大的骗子!”
木绵绵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怒吼,可是那声调明明带着哭声,竟让原本有些愣怔的人跟着伤感了起来。
李默呆滞的眼神忽然变得哀伤起来,面对女娃娃的怒吼,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说不出的伤心,比别人骂他娘还要伤心,“你,别别生气。”他略带笨拙的安慰,眼睛却垂下,盯着自己的脚趾。
何子墨微微叹息,回身摸上木绵绵的头,“绵绵,别哭。”
这安慰不但没有止住木绵绵的眼泪,反倒让她更加委屈和难过,嚎啕大哭起来。
何子墨淡淡挥手,设下了结界,将几人框在了其中,在那些围观的凡人眼里,这几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大家看神仙带着那傻小子一家走了,反倒无趣,三两成群的议论着纷纷回去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大家颇有默契的没有任何动作,等着木绵绵的哭声渐渐小下来,停下来。
何子墨低眸凝视木绵绵的眼睛,细心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不难过了?”
木绵绵到底是个女娃娃,在大家面前这么大哭还是头一回,脸上一热,瞥眼看着地上点了点头。不过,一瞬后她又再次抬头瞪上了对面儿的李默。
李家婶子虽不知道他家娃什么时候得罪了仙门,但是总归是自己儿子的错吧?所以颤巍巍的起身说道:“我家默儿自小就呆傻,比不得寻常娃,要是有什么得罪了仙长仙姑的,还请原谅,老婆子代他跟各位道歉啦。”
一番话说的倒是提醒了木绵绵,她收起怨怒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的慢慢走近李默。
没错,这眉眼这形神的确很像丰度老头,可是却是个年轻版的,而且也的确少了些什么。木绵绵回头求教的看了看何子墨。
何子墨当然明白木绵绵的意思,开口道:“丰度师叔祖已经转世了。”
这句话说得再明白不过,这个孩子就是丰度!可又不完全是。
虽然不知道到第一是什么原因害死了丰度老头,可是那都改变不了他是自己师父的事实,即便是转世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