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只见这剑被姜明远直直下砍,霸无双也是两眼冥闭,泪水满面,正当剑离霸无双尺寸之距时,听得当的一声,这剑被另一剑的横面挡住,正当抱着必死之心的霸无双抬头时,见到原来是张凌霄捡起闫齐山的剑出手救了自己。
“小孩子,你走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不行!我跟她一起来的,今天我不允许你杀了他!”
这时姜明远也心软了,将剑扔在了地上,而此时的闫齐山拿着剑喝道
“我杀了你!你这恶贼!”说着便持剑向霸无双刺去。
张凌霄赶忙伸剑将闫齐山的剑拨开,闫齐山见此冲张凌霄道
“你小子别多管闲事,要么我连你一起杀!”
“她现在还不能死!你这个恶女人,你的家仇还没搞清楚,怎么能死呢?”张凌霄转而对霸无双道。
霸无双听得此话如同醍醐灌顶,心想
”对呀!我现在还不能死!”
于是拿起长剑便要再与闫齐山打斗
“你们不要打了,等把事弄清楚了再打也不迟!”张凌霄急忙道。
“好!我倒是要听听这恶妇有什么事要讲!”闫齐山将剑放回剑鞘。
霸无双含泪默默的看着姜文远道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小妹!我把小妹让给你,你就这样对她吗?”
“我爹爹没有杀我娘亲,你胡说!爹爹成天都念着我娘亲的名字!”在旁的小姑娘道。
霸无双见到这个姑娘哭着道
“孩子!我才是你的妈妈!我才是你的妈妈啊!”
“你胡说!我有娘亲,不是你!”
“明远,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自己和她来带孩子,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孩子每天以泪洗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胡说!这是我和无天的孩子!”姜明远道。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记得咱们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右手腕有一蝴蝶的红胎记吗?你看看这女孩的手腕!”
姜明远此时如梦初醒般的拉着女孩的右手,果然在她的手腕处发现一个红色的胎记,这一幕不禁叫姜明远甚是诧异,此时霸无双拨开小女孩的头发,当发现右边脑袋上果然有一伤疤时,霸无双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小女孩再次搂在怀里道
“珊珊!我的孩子,我的好孩子!”
姜明远此时拨开小女孩的头发也看到了伤疤,此时听得霸无双道
“孩子满月的时候,你给孩子洗头,把她的脑袋磕破了,为这我还跟你大吵一架,你不会不记得吧!”。。
第二十五回()
张凌霄见此赶忙从床下出来,十余人突见身盼黑影出现,遂不及防,心中不禁都为之一惊,十余黑衣人赶忙轮起长刀纷纷向张凌霄挥砍,但是对于张凌霄两年狼的生活,他已经练就了一身矫健的身子,再加这两年他将“斗转星移”已然烂熟于心,虽然对于认字不多的他并未完全理解,但是通过个别简短字节中,他也稍有领会,于已武艺也是潜移默化的提升,十余黑衣人见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抓不到,不禁有点恼怒,手中的刀也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张凌霄只觉耳畔刀面生风,力道强劲,自知如此继续拖着,肯定会枉费性命,想到这里,张凌霄借着月光,仔细观看这十余刀的缝隙用于躲闪,虽然这刀刀挥舞得变化万千,捉摸不定,但是张凌霄依然凭借敏锐的眼睛借着这皎洁的月光看得分明,在刀刀中穿梭自如,宛若游龙,身影不定,过不多时,张凌霄终于找到脱逃机会,他心知这机会稍纵即逝,随即他四肢着地,后肢蓄力勃发,突然嗖的一声,张凌霄来到门前,而后打开木门,迅速的逃离了这是非之地,这一切犹如闪电划过夜空,一切尽在转瞬之间,这十余黑衣人见此,纷纷连忙追赶,可他们的脚力哪能同张凌霄相比?
张凌霄虽然逃脱此难,但不名其由,这些人奈何要置我于死地?我跟他们又无冤无仇,可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他毕竟心智不全,哪知世事难料,人心叵测。
张凌霄见此时以为深夜,正该是饱饱睡一觉的时候,谁知还差点要了自己性命,还好自己这两年整日晚上枕戈待旦,已然习惯,而这时的张凌霄也不知去向,只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心想,还不如狼的生活自在,虽然日子艰苦,但也没有人间这么多不明事,让自己觉得好烦。
大概形得半个时辰,以为三更,张凌霄雪亮的眼睛格外突出,这也许得益于舍利功效和秉承了狼的特征,张凌霄发现远处山上荧光隐现,这不禁让张凌霄好奇心大增,张凌霄停下脚步,由于有物遮挡看不见上方,便用耳细听,可是除了风吹草叶之声在无任何动静,这不禁让张凌霄放慢脚步,缓步前行,待得走近,发现一个身着袈裟之人正在外打坐,他双手合十放于腿上,双腿环抱,身子笔直,双眼冥闭,气定神闲,在他的旁边生着篝火,微风拂过,火焰倾侧,过不多时,听得这个和尚道
“出来吧!”
张凌霄见此,从半米来高的杂草丛中走出,走到僧人身盼道
“我只是路过的。”
“大晚上你个小孩子不在家睡觉,跑到这里做甚?”
张凌霄见他双眼还在冥闭
“我差点被人杀了,所以才跑出来的。”
这时僧人睁开眼睛,顿时眼前一亮,欣喜的道
“你怎么这般模样?”
“我样子怎么啦?”张凌霄挠着头道。
僧人赶忙起身,一把拉住张凌霄的手腕,食指无名指搭在张凌霄的脉博,顿时内心狂喜道
“你与我佛渊源极深,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
“你的父母呢?师父又是谁?”
“我和我的父母走散了,我没有师父!”
“没有师父?好吧,看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以后跟着我吧。”
“谢谢你叔叔。”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僧人摸着张凌霄长长的金发道。
这僧人是浙江道远寺的寺主,出身少林,今年四十余岁,法号庆明,元佑三年因广建寺庙而远赴千里,来此建寺,起初为法华寺,后改名道远寺。
庆明大师将张凌霄带至道远寺内,此时和尚们都在熟睡,庆明便将张凌霄带至自己房内,两人便既睡下。
夜里寅时半分,五更更声不久,道远寺的钟声准时响起,伴随着钟声,众和尚穿上米黄色僧服来到念佛堂,庆明大师穿好袈裟见张凌霄还在熟睡,念他还未出家,便走出住房,来到念佛堂同众和尚打着木鱼念起佛来。
半晌时分,张凌霄揉着婆娑的睡眼见庆明大师已然不在房间,便穿好衣服走出屋舍,见众和尚正在佛堂上课,而庆明大师则坐在椅上正在讲课,庆明大师见此,冲张凌霄道
“来!到我身盼!”
庆明大师见张凌霄走到身盼便道
“这是我夜里带来的孩子。”
众和尚沉闷不语又听庆明继续道
“你叫什么,还没问你的姓名。”
“我叫张凌霄,字鼎殇。”
“鼎殇,嗯好字!”
“我问你,你可愿意出家?”
“谈不上愿意不愿意,只要能有吃有住就行啦。”
“呵呵,你倒也好打发,这样吧,你也考虑下,你就先在我们这吃住,在这先诵诵经文。”
随后数月有余,张凌霄每日都是跟着寺院的和尚们诵经识字,期间也学习到了不少经书文字,这日晌午,寺内突然来了一中年僧人,他身披袈裟,手持禅杖,两鬓白发若隐若现,面色红润,庆明大师见到此人前来,赶忙从塌上下来,穿上鞋子,出门迎道
“师弟!你终于到了,多年不见,可让老衲想死你了!”
原来这人法号庆远,接到师兄庆明信函便不辞千里从广南西路的德邦寺而来。
“是呀,自少林一别也有十余载了吧。”
说着众人随庆明大师一同将庆远大师迎进佛堂,进得佛堂后,众和尚纷纷找好自己的蒲草制蒲团便坐在上面静静等候着发话。
这时听得庆明大师道
“师弟呀,人们都知道你善通心理,不知这些年你可否有长进呢?这样吧,所谓面由心生,你且说说我这些弟子都在想些什么?”
“此即便看破也不好说破,就算说破不认岂非白说,固师兄不要再捉弄我了,在坐之中就这位男童岁数最且看他肌肤金黄,无不露着贵气,再看眉宇间清秀却略带几分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