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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可是你也是,你怎么脾气那么暴,师父圆寂固然伤痛,但是你也不能当时六亲不认将好心的段恩公划伤啊!但是划伤也不至于丧命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范笛将事情讲完后,王茜也是悲愤交加
“原来如此!陆云霸这狗贼!我们得想办法杀了他救段大嫂出来!还有,范姑娘你也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范笛听王茜安慰自己,心里也舒服了一点便道
“多谢王姑娘,可是陆云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捉拿我们,我们带着孩子也不方便,更何况这离我家还有段距离,所以”
“你们放心,孩子放在我这你们绝对放心,我会照顾恩公的孩子比自己孩子还亲,还有我这还没有断奶,肯定饿不死这孩子!”
“那真是太好了!那外面的狼用不着了,一会儿你们炖着吃了吧。”袁家邵此时双手紧紧握住王茜的手,后来又看了看唐宏山这才将手松开。
范笛此时也将段家刀谱从怀中拿出道
“这是段大哥的刀谱,放到这吧,长大后让他学。”
“怎么感觉完全把孩子交给我似的,不是我不想将孩子养大,只是段大嫂有言让你来抚养,不如这样吧,你先拿着,你也无家可归了,不如你和袁大侠先跟我们住到一起,我们共同将这孩子哺养成人,日后你和袁大侠再将武功传授给这孩子,你看怎样?”
“这样甚好,我自己一个人住也甚是害怕,也想看着恩公的后代长大,只是如此就要麻烦姐姐啦。”
“不麻烦!不麻烦!”此时唐宏山道。
刘茜恶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随后听得范笛道
“那好,孩子先交给你们,我和袁大侠还得回家一趟,去找医书。”
“嗯,你们去吧,记得回来,铺盖卷就不用带了,这有富余的。”
袁家邵,范笛离开刘家以后径直向城南十里的记子铺而去,当范笛来到记子铺的范家庄后,突然眼泪垂询,止步不前,袁家邵见得如此宽慰道
“范姑娘,今后的路还长,要勇敢面对,知道吗?”
“我知道了,袁大哥,我求你件事。”
“说什么求不求的,只要袁某力所能及,一定去做。”
“我希望有机会你带我去寻寻我的父亲遗体,让他入土为安。”
“这自然,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范笛听得此话点了点头便走进自己的家中,范笛和袁家邵按范郎中生前所说的位置找寻,但当按动按钮打开密室后发现按范郎中所说的圣丹秒药的配方和解毒灵丹的小瓶都不翼而飞,这不禁使得两人目瞪口呆,随后找遍所有地方,发现其它医书都在,就是没有这两样,顿时范笛急得哭了出来,袁家邵也是怔怔的站在原地。
“会不会是你爹爹记错了?”袁家邵道。
“不可能,我爹爹绝对不是那样的,再说你想我爹爹临终前的话,怎么可能有错!”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之时,范笛眼睛还在四处打量,突然在暗室一黑暗的角落处发现有个白乎乎的东西,范笛赶忙凑过去,发现是一张纸条,上面有一颗丹药,范笛拿到入口来看,发现纸条上什么字迹都没有,这不禁使范笛很是好奇
“盗客为什么留下一张没有字的便条和一颗丹药?”
范笛拿着丹药在阳光下,指间丹药滑动着细细打量道
“我也不知这个药是真是假,袁大哥,事到如此,别无选择,你还是吃了吧!”
“我不吃!就这一颗了,留给段大哥吧!至少还能多活一年!”
“你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傻汉子,只可惜哎!”
说着范笛眼珠一动,伸手便向袁家邵腋下挠去,却见袁家邵面部纹丝不动,这不禁使得范笛有些尴尬,袁家邵目不转睛的看着范笛,范笛为此深感汗颜,突然范笛灵机一动,从衣兜里拿出刚才在集市上趁袁家邵没发现才买来的一只布偶,随即嫣然一笑,将布偶突然放到了袁家邵面前,袁家邵一见此玩偶青面獠牙,头发散落,顿时吓得“啊”得大叫起来,范笛也顺势将丹药抛到了袁家邵嘴里,被吞了下去,范笛此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袁大侠英雄了得,竟胆子也这么小。”
袁家邵无言以对,只有挠着头道
“好吧,只是段大哥”
“到时候袁大哥,你看那里是什么!”
袁家邵借着骄阳按范笛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地窖上的窗户旁有一脚印,袁家邵见此,道
“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一溜烟就消失了。
范笛又找遍了所有地方发现依然没有,便垂丧的关闭了石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发呆,心想
“这可怎么办!段大哥岂不是没药可救了。”想到此处又哭了起来。
未寻其果的袁家邵垂头丧气的回到范家庄,见得门口处血迹斑斑,心扑通一下,随后,着急的连忙向里屋赶去,进得屋子,见床上和墙上满眼都是喷溅的血状,再看密室石门敞开,里面的医书被洗劫一空,登时觉得脑子嗡的一下,眼前漆黑,袁家邵赶忙扶住了墙,这才没有倒下,随后脑子里一个念头袭来赶忙出了房门,拼命得向唐家赶去。
第十八回()
正在哄孩子的唐宏山夫妇见得袁家邵神色慌张得跑到屋里,袁家邵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王茜赶忙将孩子放到床上询道
“究竟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听得袁家邵连忙道
“孩子在就好,孩子在就好!”顿了顿又道
“范姑娘不在了,估计被害了!”
唐家夫妇听得此言分分不敢相信,此时听得袁家邵怒道
“一定是陆云霸这狗贼所为,我去找他们,晚上这狗贼估计就要对大嫂不利,不行!我这就前去寻找这狗贼,将大嫂和范姑娘救出,还有把医书拿回!”
由于急火攻心,袁家邵突感腹部疼痛难当,王茜赶忙将袁家邵扶到床上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腹部插着剑还东奔西跑!”
“我我没事!”说着袁家邵突然昏厥过去。
王茜见得如此,连忙让丈夫去城里找来郎中,郎中看了看袁家邵摇头道
“也就是这位汉子身体好,能撑到现在已然是奇迹了”。
“那能治好吗?”王茜急忙道。
“你给我开玩笑呢吗?治好?能喘气就不错了!”
“你是什么破郎中,不就是一个剑伤吗?有什么治不好的!”
“他之前中过剧毒,还长剑穿腹,我才智有限,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便扬长而去。
随后数日,唐家夫妇寻遍周边州县,终于找来一个有名郎中,经过开了几服药,袁家邵总算基本稳定下来,又过数日,袁家邵终于苏醒过来,醒来后便询道
“我怎么在这,我得去救段大嫂!”
“你都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去!”王茜道。
“坏了!我在这躺了几天了?大嫂恐怕已经落难!我得去救她!”说着便要起身,由于刚刚苏醒,气血微弱,又躺回了床上,腹部因用劲过猛伤口隐隐出血,王茜见此赶忙让刘宏山再叫那郎中来
“你先好好养身子,等身子好了再说,你现在这样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几天了?”
“还几天?你昏迷已经近一个月了!”
一天中午,唐宏山突然急忙赶到家中,原来因四处打探郎中音讯外漏,街上正有人挨家搜捕,唐家夫妇赶忙将袁家邵放于棺木,举行丧礼,潜逃出城,回了王茜娘家。
曾昕自落涯后,在距涯峰五丈左右的突出空地着地,性命并无大碍,经过昏迷一天,渐渐苏醒,苏醒后下山一路赶到了濮阳城,在周边县被寻找袁家邵行踪的陆云霸手下发现,经过陆云霸威逼利诱,曾昕将陆云侯葬身之地告予,陆云霸见其弟空中飘荡,解救下来,已然断气身亡,悲伤之余,将陆云侯埋于刘家营,见段宇凡已死,立誓要段宇凡之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程英素就此奴隶般整日生活在屈辱和压迫当中而不得脱身,曾昕也趁此埋葬之机脱离了陆云霸的魔掌,就此不知去向。
贺美萱怀抱女儿跳崖,腹部朝上,欲以己为垫,保袁萍性命,苍天有眼,坠崖间连连受繁茂枝叶为阻,最终落于槐树密枝而两人幸免患难,随后辗转几番来到涯底湖畔,见此地已然满目狼藉,只剩下众多死尸七仰八斜,死状各异,袁萍小小年纪遭此情境,亦留下深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