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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人好似英雄相吸似得便既仰头大笑起来。
“袁兄旅途劳顿,英素,赶紧准备些酒菜,我要和袁兄一醉方休!”段宇凡冲程英素道。
“段兄不必如此客气,随便弄点便是。”
“这哪行,袁兄还是第一次来我家,若不好好吃酒,还让天下人笑话我照顾客人不周呢。”
“这是哪的话。”
“还是我去做饭吧少奶奶,你还是和老爷一起陪着袁大侠吧”,在旁段家堡的厨艺道。
“袁大侠远来是客,还是我来亲自为袁大侠揭尘吧”说着程英素便向后厨走去。
正当两人聊得尽兴时,一桌好菜好酒便已上齐,袁家绍、段宇凡与程英素便上桌吃起饭来。
“袁兄,现今朝廷清明,百姓觐见更是络绎不绝,我看这个皇帝比他爹也差不到哪去,希望不要像他爹一样只会纸上谈兵就好。”
“但愿如此,可是闻听这个皇帝是个风流倜傥,每日爱好书画瑰宝,勾引名妓之帝,只盼不要玩物丧志就好!”
“哎!是啊,想我大宋锦绣河山,如若真是如此,那可是亡国之像啊!”段宇凡叹息地道。
“来!喝酒,不想这些了,想想这些就扫兴!”袁家绍举起碗来与段宇凡一饮而下。
“对了,段兄,我在来的路上,在浙江的廿五里铺有刺客刺杀我,这是我在一刺客怀中发现的书信,这封书信是朝廷给麒麟社的,还要谋害段兄,你可千万小心,信函在此,你一看便知。”说着袁家绍从怀里掏出那封米黄信笺递给了段宇凡。
段宇凡打开信笺,程英素也凑过头来。段宇凡看完书信将信放回信笺还给了袁家绍,袁家绍接过信笺将其撕得粉碎。
“我们与官府向来无仇,皇帝奈何要除掉我们?”袁家邵不解的道。
“皇帝整日爱好书画珍玩,虽广开言路但都尽是些骚客,哪里还有我们习武之人的出头之日,我看说不定皇帝相信谗言,才要去除我们!”段宇凡道。
“哼!刚才还说这个狗皇帝不错,在我看来,重文轻武,大宋早晚要有灭顶之灾!段兄,我闻听麒麟社最近有一擂台赛,不如我们前去正好领教下麒麟社的虚实。”
“此事我也听说了,就怕擂台是假,不知其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离擂台赛还有段时间,我不如前去,一有消息我就回来通知段兄。”
“还是我去吧,我正好去武城有点事,走!袁兄,江湖号称北天罡南地煞,我们出去切磋下如何?”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走,段兄!”
说着两人便出堡选了一空地相对而立,程英素也想看看这两个绝顶高手是如何切磋的,便也跟了出来站在一旁静静观看。
第二回()
两人相视一眼,互抱拳以示敬意,随后袁家绍便持剑忽的一声跨到了段宇凡跟前,紧接着一招箭矢冲刺,只见长剑带风,力道十足的向段宇凡面部袭来,段宇凡赶紧一招刀面屏风将刀的横面挡住了对方剑尖,段宇凡紧接着嗖的一声,身子跃起数丈来高到了袁家绍的身后,紧接着一招刀佛面,刀被段宇凡挥得好似圆饼在阳光的映衬下,刀光四射,袁家绍见已然转身不及,索性扑倒在地,而身子却快速向一侧移动,待躲开之际袁家绍用力拍击地面,地面顿时被他打成一坑,尘土飞扬,袁家绍借着尘土随后又一招回旋剑将剑抛出,只见此剑被他挥得好似圆环径直向段宇凡而去,段宇凡由于尘土看不清剑的来路只得闪避,身子刚避过见长剑又回过头来向己袭来,段宇凡只好又得闪避,当剑快回到袁家绍之手时,段宇凡突然起身,顺势随剑而行,将刀刺向袁家绍,袁家绍由于躲避,此剑最终落在了段宇凡手里,袁家绍只有出拳向段宇凡小腹打去,由于出手迅捷,段宇凡躲避不及,最终被此拳打在腹部,但没想到袁家绍却先倒地。段宇凡赶忙将手中的刀和剑扔在一旁急道
“袁兄,你怎么了?”
段宇凡来到袁家绍身盼挽起他的左小臂的袖子,惊讶的看到袁家绍的左小臂有一洞眼,这洞眼分明为毒箭所伤,只见洞眼紫黑,而洞眼为漆黑血肉包围,此时的程英素也赶了过来,见此情形也吓得用手捂住了口鼻,惊颤颤得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去附近村镇找个郎中过来,袁兄手臂中了剧毒,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他。”段宇凡焦急的冲着程英素道。
“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
“你怀孕在身,眼看孩子马上出生,还是你留在这比较好,再说你为人细心。”
说着段宇凡起身到了马骝牵过一条马消失在西南方向。
程英素小心的搀扶着袁家绍进了房屋,让他平躺在床上。袁家绍笑盈盈的道
“我哪有这么娇气,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身中剧毒,还如此与我家夫君比武,你真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承蒙关心,我生平从未遇到像段兄这样意气相投的兄弟,亦从未遇到过能与老夫比武比得如此酣畅淋漓的,我又岂能忍住丧失如此机会呢,等老夫伤好以后,一定再与段兄好好比试比试。”
“好了,我叫下人给你先熬一碗燕窝汤。”
“真的不必如此破费了,再者你又身孕在身,这叫老夫好生过意不去。”
段宇凡自段家堡出来后,到了附近的刘家营,经过打探得知此处并没有什么好的郎中,而离刘家营十余里的濮阳城有一郎中,闻听此人医术高明,但性格古怪,只给达官贵人瞧医诊脉,即使平民百姓重金相邀,此人也不予理睬,段宇凡心想
“我看袁兄此毒非同寻常,与其找一寻常江湖郎中回去看病,可能医治不了还会耽误时间不如去会会此人,此人若真像世人所说,难不成绑还绑不来么?再说袁兄已然中毒有了几天,估计也不差这几个时辰。”
段宇凡抬头看了看太阳,见太阳已然靠近西山,便也不做停留直奔濮阳而去。
到了濮阳见已近黄昏,城内灯笼高高挂,寻欢作乐满城池,段宇凡暗想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的官吏在这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听说皇帝广开言路,百姓亦可觐见,哼!小心你们因此获难!”
就在此时,见一骑高头大马身着官服,手配长剑的官吏出现在台幕之下,而她的身后却带着看上去年岁十八上下的妙龄女子,这些女子个个身材高挑,身姿婀娜,脸蛋远远看去各有几分姿色,只听得那官吏道
“这些都是附近城县精挑细选的姑娘,于大人,这些女子就交给你了,望你到京城在皇上面前美言我几句啊。”
此时见一个身着官衣,身材魁梧,看上去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笑盈盈的走下台幕,拉着那官吏道
“陆大人,您尽管放心,我把这些女子交给圣上之时一定给你美言几句。”
此时后面的女子哭啼声厉害起来,有些女子央求道
“大人,您就放了我们吧,我已有夫君,大人你就放了我们让我们和夫君团聚吧。”
“跟了皇上你们还不享尽荣华富贵,我是你们的贵人才是。”于洋和蔼的道。
“皇上会要我们这些有夫之妇的人么?”其中一女子用手抹着鼻涕哭道。
“大胆草民,你竟敢对皇上大不敬,像你们有夫之妇的这些货色哪能伺候圣上,还不是交给五毒。”说着便淫笑起来。
话语刚落,只见有的女子们哭泣的更加厉害起来,那女子便要逃走,却被官兵又抓了回来。
“看你也有几分姿色,既然你如此不愿意,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愿,今天晚上不如陪大爷玩玩儿,明天把你送入青楼如何?大爷我会经常去关照你的,怎么样啊,美人儿。”说着于洋色眯眯的用手搂在了那女子的腰间。
此时的段宇凡顿时义愤填膺,心想
“五毒?哼!当今朝野清明,岂能容这帮蛀虫毁了我大好河山,不行!我得救这些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替天行道,这等狗官与土匪流氓有何等区别!”段宇凡转念又想
“不行,不能动手,现在重兵在即,救不出这些女子说不好还得搭了自己性命,不得鲁莽行动,得想一个万全之策,现在还不晚,不如先去找那郎中给袁兄疗毒,等夜深人静再去解救这些女子也不迟。”正当此时听得那于洋道
“先把这些女子压到我府上,等明日一早我们便起身京城。”
说着一行人押着这群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