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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这首歌,太纯了,纯的几乎不掺杂一点儿的杂质
记得曾经有记者采访朴树,他说:“我在录这首歌的时候落泪了,泪水背后是不再来的过去和逝去的那些花儿,以及每个人心中曾经念念不忘的铭心刻骨的回忆”
赵薇然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超越他,她只是唱自己的那些花儿而已,仅此而已
赵爸赵妈赶在晚饭前回来了,两人都累的不行
薇然记忆里她那个大舅舅好像开了个小餐馆,老子掌勺、儿子配菜、媳妇收钱,店里统共二十来个平方,每到中午饭点忙的脚不沾地,因此常叫了赵爸赵妈过去帮忙择个菜洗个盘子
赵妈今晚回来实在累的不行,捶捶自己老腰准备做饭,没想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饭香味
赵爸呵呵笑,洗了手说:“然然做这么多啊”
给赵爸爸盛了碗稀饭,见他们都累的抬不动腿的驾势,薇然有些难受:“我猜你们快回来了,就准备多了”
赵妈也洗了手过来,尝了口她烧的茄子,意外点了点头:“不错,吃到嘴里像茄子”
什么像茄子!明明就是茄子!她磨磨牙狠狠咬了一口
温馨的桔黄灯下,一家三口偶尔传来桌上瓷碗碰撞声,赵爸看了眼时间整七点,薇然猜他是要看新闻联播了,起身开了电视帮他调到相比于前世央视一套的□□一套
赵爸心情很好,又加了一碗,随着新闻时间越来越延后,刚才还是褶子的脸一下拉的长长的
“今年怎么这么多灾,巴蜀这么好地方真是可惜了,这下不知要震多少人了,哎……”
赵妈也是心有戚戚然,一眼不错看着电视:“可不是,小区里老王头他孙子就在那边上学着呢,怪不得刚才脸上不好看,想来是为这事吧”赵妈竖起耳朵听新闻上准确数字报导:“天呐,7。8级呢,大吗?”
“怎么不大,7。8级!你没看上面说房子都直接塌了吗,那么高楼、而且那么结实,一下就没了,你想7。8级能不大么”赵爸爸回说
赵妈闭嘴,两人悻悻看着新闻,听着上面一则则报导,惊的人触目坟心,尤其透过镜头看到那些广场上滞留幸存者们,黑压压一群人头,大家脸上灰的、血的,白的,衣服无不阑珊搭在身上,整个天空似乎都透着浓浓灰色,脸上的惊慌恐惧无不召示着一场灾难的绝望……
赵妈妈搁了饭,身子累了一天现在哪哪都疼
赵爸第二碗饭也没吃得完,沉默看着,整个新闻联播时间直至延长过了半小时
这个傍晚,万家灯火,大家一起都在关注着这条爆炸新闻
赵薇然沉默挨着赵爸爸坐着,看着那一张张惶然的面恐,她心里也一阵难受
2008、5、12日14:28,相信没有人会忘记这组数字,它让中国人狠狠绝望了一次又凝聚了一次
而这个世界,原来天灾永远都是突至的,别的她或许现在做不了,但有些事或许可以
第5章 爱的奉献()
“赵团,快要撑不下去了,他们估计赶不过来了怎么办?”
赵团名叫赵新民,是巴蜀市沙阳县当地歌舞团团长,地震发生的突然,幸而他带着全团在外省巡演才逃了一劫,可这有什么好幸运的,当回到家乡看到满路满街的砖土血堆,人们绝望挖着亲人们的尸骸
赵新民自认为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他的团一向哪给钱就去哪,一年四处奔波,他早已忘了什么是人情,什么是这样的触动人心
他当下决定带着他全团侥幸逃脱的团员急速赶往家乡,在临时搭建的难民营里,他快速组织大家分成两组在沙阳县和邻边县城巡回演出,而且是义演,团员没有任何演出费用,就这、搭建舞台其它费用还是赵新民自掏腰包出资的
团员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家乡别的力出不了,这份力所能及能做到的为什么不呢
刘璇跟着赵新民已经有五年了,从她十八岁高中毕业就跟着赵新民做了他情人,她印象中赵新民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称不上坏人但也绝称不上好人
也许……她莞尔,也许她跟的这个男人或许贪财或许好色或许存在很多她不喜欢的,这一刻,她低头快速将大家一会儿演出需要的服装一一做记录,她心里有些甜,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她有点喜欢
此时的赵新民烦躁夹着一根烟,在蓝色统一帐篷里踱来踱去
“团长,要不我再上去唱两首”
赵新民扔了烟,两边快要竖起的眉毛怒吼:“能唱还不快去唱”
那团员灰溜溜出去了
王颖刚进来就拿过桌上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下一整瓶,扔了空瓶子她疲软着一身懒骨头堆在架子床上
“好累,喉咙快生火了,小刘,还有水没”
刘璇在团里是负责大家内勤的,想也没想放下手头工作出去领水
王颖有气无力在床上哼哼叽叽,做为团里台柱子,累是习惯的,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不顾形象歪歪
“赵团,台上最多也就撑半小时,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连着一星期我这嗓子都快毁了”
赵新民刚要发脾气,刘璇掀了帘子进来提了两提矿泉水,递给王颖了一瓶,见赵团还在发愁,眼睛一亮道:“义愿者那边,就是刚才给我发水的那个女孩,她好像会唱歌”
赵新民斜她一眼:“你以为会唱歌的都能拿麦克风站台上唱啊”
再说他们是歌舞团,又不是业余ktv,就是ktv里唱的再好,上了台现场拿话筒唱,那能一样吗
“我们昨天聊天她好像说是音乐专业毕业的”
王颖快要睡着了,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悠悠道:“赵团,要不让试试吧,你看我这实在不行了,邻县又抽不出来人,学过专业的不至于差太多,再说咱们这是义演,没平时要求那么高,这会也没人细听,也就调调大家心情鼓鼓人士气”
赵新民还是不放心,虽说义演,可到底挂的是他们歌舞团的牌子
刘璇在一群蓝色工服里找到那女孩,猛的一跳在她身后哈一下拍她肩膀
赵薇然被她吓了一跳,刘璇怕赵团着急快速将事情给她说了一遍,自己也不放心问:“你真的可以吗?”
赵薇然以为什么大事,想也没想朝他们义愿者一组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刘璇前面带路,走了两步觉得慢拉着她手跑了起来
赵薇然无耐被她拉着跑:“你们团人很少?”不应该吧
“不是,分了两拨人排不过来了”
“噢”
赵新民本就烦,等的自己都越来越着急,哎,实在不行让王颖再坚持一天,明个把那边人调过来两个
刘璇带了人过来,赵新民打量她一眼:“学音乐的?”
赵薇然点头:“毕业一年了”
“上过台吗?”
赵薇然摇头,还没来得及呢
赵新民有些想放弃,这时台上刚结束那唱歌的跑了过来:“赵团,台上那个杂技完了就没人了,你看……”说完也是同王颖刚才同一个动作拧开一瓶水,两嗓子就解决完了
眼见台上快要尾声,赵新民咬了咬牙:“你会唱什么,去跟乐队说一声,快”就剩下没推人了
赵薇然一怔,会唱什么?她会唱的都是‘原创’,这里的歌?她咳了咳,好像没一首能哼完整的:“那个……能唱原创的吗?”
“你会写歌?”赵新民诧异
刘璇眼见时间来不及了,拉了赵薇然就往乐队那边跑,边跑边说:“薇然你还会写歌啊,太崇拜你了,那你快把谱子给乐队师傅,省得他们一会乱了”
现在正是午饭后,难民营里午睡的午睡,哭泣的哭泣,乱游荡的乱溜溜,大家脸上无不一片惨色,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是沉闷的压抑
赵薇然深呼口气,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登台会是这样
木板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下面黑压压一群人,有维持秩序的,有义愿者的,有无数遭遇灾害的乡民们,她沉了沉眼,朝后面乐队师傅点了点头
音乐缓缓而出,缓慢、温暖……
赵薇然闭眼,所想具是她这些天在这里见到的华夏军队、医疗队、无数志愿者,上学的、工作的、精英的、工薪的、农民的
大家都在积攒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聚集到这里,就在她来的路上还有无数义务在两边清扫道路的朴实农民,一串串自动自发送来的志愿物品,大家大车小车小包大包或结伴、或自己,目标都在这里
自然的灾害让我们看到平时所看不见的人间真情,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