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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柳河哄睡小家伙之后,由着何小曼小心翼翼的把小家伙抱走。柳河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多的时候,彭煜城给她发信息,问她睡没睡,她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怎么还没睡?”彭煜城问道。
柳河把小家伙被何小曼抱走的事情说了,又道:“我觉得不光是小家伙黏我,我也黏小家伙。”
彭煜城心里酸涩的不行,心道他出来这么久,她怎么就没有为他睡不着的时候呢。
心里这样想,他嘴上却没有这样说,而是道:“小家伙毕竟是男孩子,从小就独立也是很必要的,你不用担心。”
从小就独立是很必要,但是三个半月就让他独立是不是早了点儿?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小家伙都会翻身了,也能准确的把手塞进嘴里了,可好玩了,你回来就能看到。”柳河问起彭煜城的归期,这是她除了小家伙外,第二个关心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彭煜城说道:“还不能确定,我刚过来,还有一些人和事要深入了解。”
柳河也知道他忙,便没有再说什么,不自觉打了个呵欠,彭煜城便让她去睡觉,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柳河翻个身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而彭煜城却了无睡意,他心里盘算着,小家伙晚上不睡在他和柳河的房间了,柳河生产也过了三个月了,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柳河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就被一阵婴孩的啼哭吵醒了。
她拉开床头灯,披衣下地,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敲响了。
“安安啊,小家伙醒了,我把他抱回来了。”何小曼无奈的声音伴随着小家伙的哭声从门外传进来。
柳河忙忙打开房门,伸手接过小家伙,小家伙含着眼泪的乌溜溜的眼眼镜委屈地看着柳河,好像在质问她为什么把他送走似的。
“妈,你先回去吧,今晚还是让小家伙跟我睡吧。”柳河舍不得再把小家伙送去何小曼那里。
何小曼也是无奈,叹息着走了。
小家伙一回到柳河的怀抱,马上就不哭了。柳河把他放到小床上,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
柳河想说要不还是别折腾了,直接让小家伙睡她房间吧,可是看何小曼和彭菁芸都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她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晚,何小曼把小家伙抱走,柳河拿好衣服去浴室洗澡,回来刚推开门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她出去的时候明明没有关灯,可是现在,屋里黑黢黢一片。
难道是灯坏了?
柳河正疑惑着,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入她的鼻息,紧接着,整个人便落入一个粗犷的怀抱。
还来不及惊呼,她已经被男人抱起准确地扔到床上,炽热的唇密密匝匝地落下来,扰乱了她的心绪。
两个人分别了两个多月,和以前的分别相比,并不是最长的,但是对于彭煜城来说,确实最折磨人的。
天知道他做了多久的和尚了。
今晚,说什么他也要还俗,要吃肉!(未完待续)
第267章 一夜停留()
开始还只有彭煜城一个人急切,急切地索吻,急切地摸索,急切地想要进入曲径,到达属于他的世外桃源。
不多一会儿之后,柳河也彻底沉沦。他们干涸的太久,都太渴望彼此。
柳河也积极的回应彭煜城,甚至于,在彭煜城的记忆里,柳河从来都没有这么急迫,这么主动过。
在她亲吻他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尖尖的虎牙也不断的擦着他的皮肉,在难耐地时候,终于咬了下去。
他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因为他知道,他在渴望彻底贯穿他的小媳妇的时候,他的媳妇也在渴望他的探入。
衣服早已经在纠缠的时候脱落,两具年轻充满欲|望的身体紧紧地贴合,来不及说甜言蜜语,彭煜城便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长长的叹了口气,彭煜城正要大肆挞伐,忽然,门外隐隐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他本不在意,要继续动作,柳河却已然清醒过来。
她知道,最多一分钟,何小曼肯定会过来敲门,把哭的可怜巴巴的小家伙送回来。
于是她忍着身下的难耐伸手去推彭煜城健硕的胸膛,说道:“快下去,妈要过来了。”
彭煜城哪里听得进去,挺身猛刺了几下,就好像久渴的人,终于喝到了清冽的甘泉。只是,只这几下,怎么够。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安安啊,快开门,小家伙又醒了。”何小曼无奈地敲门说道。
彭煜城挺身的动作彻底僵住。黑暗中,他幽深的眼眸极其复杂地看着柳河。
柳河又推了推他,“快下去,别让妈等太久,乖啦。”
未褪去的旖旎,再加上柳河此时像是哄孩子似的诱哄,让彭煜城的物什更加庞大了几分。可是,可是……
彭煜城黑着脸。从柳河身上下来,按开床头灯。
灯光乍亮,柳河看清楚彭煜城身体的情况,也着实吃了一惊。这般磅礴。同时,她也对彭煜城表示了深深的同情,没办法,今晚这样的情况,基本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柳河让何小曼稍等,快速穿好衣服,彭煜城没穿内|裤,直接套了一条运动裤,上身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
下面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原样。这样支着也不好面对自己岳母,彭煜城只好钻进被子里,靠坐在床头。
柳河看他都收拾好了。这才忙忙把门打开,伸手去接小家伙。
“怎么这么慢?”何小曼问道,看到柳河面色有些红,又紧张地问道:“安安,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要去探柳河的额头。眼睛不经意地扫到房间里坐在床上的彭煜城,心中了然。又放下了手。
“煜城回来了啊。要不,今晚还是让小家伙跟着我吧,他哭累了就不哭了。”何小曼有些尴尬地说道。
柳河摇摇头,“没事,还是让小家伙跟着我吧,煜城也很久没看到孩子了,让他们多亲近亲近。”
何小曼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转头走了。
柳河把小家伙放到婴儿床上,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彭煜城也凑过来看孩子,好看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这么黏人,一点儿都不像我!读小学就把他送去寄宿学校,男子汉要独立。”
柳河伸手捶了他一下,“小学才多大一点儿,我可舍不得让他去寄宿学校。”
彭煜城想说“慈母多败儿”,不过他怕柳河不高兴,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两个人重新躺回到床上,彭煜城按熄了灯,又开始蠢蠢欲动。
柳河推拒,“孩子还在旁边呢,你规矩一点儿。”
“他那么小懂什么?”彭煜城不以为然,又道:“你看全家人住一张大炕的,孩子就睡在身边,那夫妻还不办正经事了?”
好吧,彭煜城说的很有道理。以前多数人家条件都不多好,很多都是一大家子人挤在一张大炕上,夫妻两个哪能不亲热,人家都能行,他们又怎么不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柳河还是觉得别扭。
彭煜城最会把握时机,他在柳河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挺身,已经再次占领秘密领地。柳河想要叫出声,但又怕惊扰到孩子,只得咬着唇,强迫自己把所有呻|吟之声全部咽下。
彭煜城动作不停,轻轻吻了吻柳河的唇,单手支撑着身体,把另外一只胳膊凑到柳河唇边,“咬我,别咬唇。”
柳河想也没想,便咬上了他的胳膊。
他的胳膊比铁还硬,咬上去都硌牙,只她的小舌头不经意地碰触了一下他的皮肤,他的身子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身下一沉,便释放了出来。
利器太久没有被磨过,已然钝了!彭煜城心里无奈的想着。
于是,为了让利器更加有杀伤力,这一晚,他整整磨了三回。
第二天柳河是被小家伙呜呜咽咽的哭声吵醒的。她转头去看,就见彭煜城在和小家伙大眼瞪小眼,小家伙拳头放到嘴边,一边啃一边呜呜咽咽好不委屈地哭。
柳河看了一下表,已经八点多了,小家伙指定是饿了。
“小家伙醒了你怎么不叫我?”柳河有些埋怨彭煜城,坐起身子找衣服穿。
只随着她的动作,被子滑落下来,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