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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只剩下更外面你的人通风报信这一个办法了。
她的目光在小小的房间内逡巡了一圈儿,最后落在被木板封住的窗户上。
她走过去,细细的查看。窗户封的很严,木板和木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手里若是有利器的话,说不定还能尝试着撬开木板,可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颓然地坐回到床上,过不多大一会儿,外面便有说话声传来,是一男一女,女人自然是章静怡,而男声……
是他,竟然是他!
柳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听到了张泽锴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难道和安重森是一伙儿的!
很快,柳河便想明白其中的关联了。是金小敏把她叫出来的,而金小敏又是张泽锴的女朋友,一定是张泽锴哄骗或者是威逼金小敏把她骗出来,然后把她带到这里的。
那么,之前敲晕她和王洪彧的那个练家子,恐怕也是张泽锴了。
这个人真是太不简单了,他竟然能混迹在部队里,还和彭煜城在一个部门,只不知,彭煜城知不知道此人已经叛变。
柳河的一颗心纷乱至极,正想的头晕脑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章静怡的声音传了进来,“柳河,饭来了,我给你开门,咱们一起吃。”
章静怡打开门,让柳河出去吃饭。
柳河巴不得走出房间,看看外面都是什么情况。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外面的窗户也都被封死了,点着灯,也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套房子很大,经过简单装修,除了她所在的小房间,还有几个供人住的房间。他们在客厅吃饭,清粥小菜再加上几个包子,很简单。
柳河刚坐下来,卫生间里便转出一个男人,他看了柳河一眼面冷漠地转开了视线,柳河却没有放过他。
“张泽锴,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以前是彭煜城看错了你,是我看错了你!”柳河冷冷地说道。
张泽锴也坐下来,给柳河盛粥,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彭煜城没看错,他看得很准。”
柳河一怔,继而睁大了眼睛看向张泽锴。
张泽锴嗤笑一声,“他早发现我不对劲儿,却隐而不发,还让我继续参加任务,他会把错误的信息传给我,结果导致我们一次又一次栽到他手里。你以为,没有他的手段,我们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柳河恍然,原来彭煜城早就发现张泽锴是叛徒,却没有揭发他,而是利用他一步一步查出幕后之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张泽锴一个军官,在部队大有前途,怎么会和安重森搞在一起?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心中有疑惑,柳河便干脆问了出来。
“张泽锴,你在部队好好的,为什么要做这些?”
张泽锴还没说话,旁边的房间门忽然打开,安重森从里面走出来。
“多吃饭,少说话。”他这是在警告张泽锴和章静怡,不要对柳河说太多。
一室沉默,大家都不再说话。
安重森坐到柳河身边,放柔了声音,“安安,你多吃一点儿,早饭就凑合一下,等中午再吃好的。”
早上?现在是早上了!
柳河不说话,只门头吃饭。快吃完的时候,她看着手里的勺子,出了一会儿神。
原本她吃的挺快,后来速度渐渐慢下来。等所有人都吃完,她还在慢悠悠的喝着粥。
安重森似乎有事,起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隐隐的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传出来,似乎是在打电话。
张泽锴吃完之后干脆就靠坐在沙发上假寐,最后只剩下柳河和章静怡两个人。
柳河眼睛闪了闪,对章静怡说道:“有没有纸巾?”
桌子上的纸巾用完了。
章静怡四下看了一圈儿,都没看到,起身对柳河说道:“你等一下,我去房间拿。”
等她出来的时候,柳河已经吃完,并且开始动手收拾凌乱的桌子。
“纸巾给你,剩下的我来就行”,章静怡抢走她手上的盘碟,自己收拾起来。
柳河也没有坐着不管,而是拿起一个塑料袋把桌子上用过的一次性筷子以及用过的餐巾纸等一股脑地装进去。
收拾妥当,柳河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章静怡随后便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柳河被靠着门,嘴角噙笑,抖了抖衣袖,一只瓷柄钢头的勺子从里面滑出来,稳稳的落在她手里。
安重森安排好自己的事情,从房间里走出来,问一只守在外面的张泽楷,“有什么动静?”
张泽楷恭谨的站起身,摇摇头,“没有。”
一上午,柳河都出奇的安静,这让安重森非常的满意。
“有胆色,识时务,果然很像我。”安重森得意地说道。
然后,他悄悄的走到门前,打开锁,直接推门而入。
“你这人怎么这样,进到别人的房间也不先敲门!”柳河惊呼一声,背过身去。
房间幽暗,其实安重森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柳河的反应给却他一种她在换衣服的错觉。
于是,安重森又退了出去,重重地把门阖上。r1152
第247章 断子绝孙!()
柳河不妨安重森会突然开门,若不是她警觉,在他开门前一瞬熄了灯,这时候恐怕就要暴露了。
她坐在床沿儿,费力地把一条腿抬到床上,拉起裤管,把勺子插进袜筒里,再小心地放下裤管。
现在,这把小小的勺子就是她的武器了,放到哪里她都不放心,还是放在身上最安全,万一安重森要突然把她转移走,她也省了再想办法拿它的功夫了。
把这些事情做好,她又平复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对门外喊道:“你进来吧。”
安重森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尴尬。
他坐到椅子上,轻咳一声,解释道:“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吓到你吧?”
柳河侧头不说话,单就这个样子,就让安重森觉得她是真的在生气了。
叹口气,安重森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就像是面对自家调皮不懂事的小孩子。
柳河被他这般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的时候,就听安重森悠悠说道:“安安,左右你早晚都要知道,那就不如趁着今日,我把真相告诉你吧。”
柳河转头看向安重森,心里有无数个问号,脸上却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只等他继续说下去。
“安安,其实,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当年你母亲怀着你来找我,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得珍惜。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见到你。安安,你可知道你的小名为什么要叫安安?”安重森柔声问道。
不等怔愣中缓不过神来的柳河回答,安重森继续说道:“因为我姓安!你母亲一定是对我还有旧情。所以才给你取了这样的小名。还有你的名字,柳河,当年,我和你母亲热恋中的时候,就曾经畅想过有了孩子之后给孩子取什么名字。那时候我们定的是——安何。我的姓氏和你妈妈的姓氏。安安,这件事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爸爸可以等,等你接受了爸爸为止。”
柳河呆呆地坐在床沿儿,看着眼前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
若不是早前在做产检的时候顺便比对了一下她和聂绍辉的dna。已经确定她和聂绍辉的兄妹关系,她现下恐怕真的会相信她是安重森的孩子了。
实在是,此时安重森说话的表情态度太真诚,一点儿不似在说假话。
再说,这样的事情。他好像也没有必要骗她。
至于安重森说的名字的事情,也完全不是安重森说的那样。
她小名之所以叫“安安”,是因为父亲柳成业希望她平安顺遂的长大,所以才给她取的。
这个小名,原本就是柳成业取的,和何小曼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还有大名柳河,以前,别人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都不好意思说。
当年她出生,柳成业憋了好几天,也没憋出一个满意的名字来。后来要上户口了,总得想一个大名,柳成业便翻字典,随便翻一页,从里面挑一个寓意读音都好的字来做柳河的名字。
后来,“河”字就入选了。
柳河震惊的模样。倒是没有让安重森怀疑什么,只以为她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拍了拍柳河的肩膀。“爸爸不打扰你,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我刚才说的。”
安重森转身离开,轻轻的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