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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昆理解地笑了,说:“可能是家庭环境的影响吧,我父亲走得早,不止一个人说我早熟。”
听到他说“早熟”,曾芸下意识地朝他腿间瞟了一眼,车内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黑乎乎的一团。
对自己的举动觉得有些难为情,曾芸掩饰般地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斜飞的雨点打在车窗、车身上的“噼啪”声。
杨昆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三个小时后,捷达驶入卧牛市区,雨势不但丝毫没有转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直到驶上国道,转向南行,进入易阳县境后,才逐渐转为牛毛细雨。
将车停稳,杨昆对曾芸说:“曾姐,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这样子没法出门,车先借我开回去,明天收拾干净了给你送回来。”
曾芸看着他的眼睛,说:“车是单位的,不用你掏腰包,上去洗个热水澡,衣服用熨斗烫一下,一会就能穿。”
杨昆为难地问:“这……影响不大好吧?”
曾芸看看黑灯瞎火的家属楼,说:“这个时间,邻居们都睡了,没关系。”
杨昆心里犹豫,抬眼迎上曾芸如一湾深潭似的眼眸,一咬牙,“好吧。”
曾芸把熟睡的儿子抱下车,杨昆一手拎着背包,一手抱着自己的湿衣服,左右瞅瞅四下无人,就这样近乎全裸地下了车,踮着脚尖跑进楼道,跟在曾芸身后进了屋。
把儿子放到他那间小卧室的床上,曾芸轻轻关上房门,扭头看见杨昆正用湿衣服挡着下身,好笑地抿抿嘴,按亮浴室的灯,吩咐道:“把衣服扔洗衣机里,浴缸没放水,凑合着洗个淋浴吧,左边这个水龙头是热水。”
洗完澡,去浴巾架上拿毛巾时,杨昆看到了挂在上方的粉红色内衣,丝质的,布料很少。
深呼吸了几下,他擦干身子,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轻声叫道:“曾姐,我洗好了。”
曾芸透过门缝,把一条棉质浴袍递进来,说:“把衣服拿出来。”
杨昆把洗净甩干的衣服递了出去,关上门,将浴袍披在身上,明显不是男式的,连膝盖都遮不住。
在浴室里兜了会圈子,听不见曾芸的动静,杨昆一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曾芸背对着杨昆,站在临时支在客厅里的熨衣架前,他的衣服就摊在架子上,她用手扶着垫子上的熨斗手柄,似乎在想着心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杨昆站在浴室门外看她,短发刚擦过,还没干透,身上的运动衣换成了睡衣,料子有些透,在壁灯下,隐隐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杨昆突然觉得嘴巴有些干。
他慢慢走到曾芸身后,她依然没有回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等待什么,又似乎在惧怕什么。
仿佛有团火在胸腹间熊熊燃烧,直烧得杨昆浑身燥热难当。
他眼皮跳了又跳,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曾芸按住他的手,说:“不能这样。”
(晚上有应酬,本章是自动更新,这一去凶多吉少,晚上可能没更了,各位见谅。)
第95章 :下不为例()
曾芸的语气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杨昆不说话,只是咬住她左边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着。
曾芸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松开他的手,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开始吻她,同时悄悄伸手到熨斗旁试了试,凉的。
他收回手,上身前倾,用力把她抱起来,让她像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一边吻着她精致细腻的脸颊,一边顶开卧室的门。
曾芸本以为,他会像新婚时的先生那样,蛮不讲理地把她丢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剥光她的衣服,急不可耐地压上来,狂风暴雨般地开始冲刺。
杨昆的表现却远远出乎她的预料。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放平,让她枕着他的胳膊,耐心而仔细地吻她的唇、她的舌、她的颊、她的眼。
他的热吻,和灵活如蛇的左手告诉她,他的手法很娴熟,娴熟到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需求。
仅用一根中指,仅仅不到3分钟,她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曾芸勉力夹紧双腿,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行……行了。”
杨昆没说话,只是继续吻她,由唇至颈、再往下、往下……
第二波战栗袭来时,她想要再次夹住双腿,却被他的脑袋挡住无法如愿,她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短短的头发,身体像蛇一样来回扭动着,她侧过头,咬住枕头一角,用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嘴巴,以免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下的褥单已经被自己打湿了一大片。
直到她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他才得意地抬起头,带着阴谋得逞般的笑意,像只骄傲的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吻过她昂起的下颌,吻上她微微翕动着的红唇。
她抱住他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唇舌,旋即皱起眉头,侧头躲开他的追索,从口中捻出一根短而卷曲的毛发,诧异地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坏笑,刚要说话,忽然像猫一样弓起了身子,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满足的娇啼……
一次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就像浪尖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波峰席卷着、冲击着,上一波余韵尚未消散,下一波就紧接着汹涌而来,一波猛似一波,令人心荡神飞,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杨昆嘶吼着、喘息着败下阵来,才以他的激流勇退、呜金收兵而宣告结束。
这场战争,没有失败者。
曾芸以手覆面,呜咽着说:“我戴了环……”
杨昆汗流浃背地跪在她面前,歉然道:“我不知道。”
他伸长胳膊,从床头柜上拿过手纸,温柔地替她擦拭着,正想问她如何处理这些遗留问题,无意间撇见她的指缝之间,有晶莹的泪花在无声地流淌。
沉默了片刻,他说:“对不起。”
曾芸捂着脸摇头,话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不怪你,怪我自己,居然跟比我小十几岁的男孩子做这事……我是不是很贱?”
杨昆侧身在她身边躺下,用指背轻触她依然泛着鸡皮粒的肩头,轻声说:“只是生理需要,跟感情无关,不用这么自责……”
曾芸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看他,说:“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杨昆点点头,“我这就走。”
刚坐起身,胳膊却被她拉住了,他回头看她,就听她低声说:“反正已经错了一次……天亮前再走。”
杨昆俯下身子去吻她,曾芸抬手堵住他的嘴,说:“我去洗澡。”
他说:“一起。”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薄而出,打在相拥缠绵的二人身上,水花四溅。
杨昆唇手并用,很轻易地再一次撩起了她的兴致。
曾芸咬着下唇,双眼像猫一样眯成了一条缝,推着他的胸膛向后退,把他按坐在马桶盖上。
眼神中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她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和他抵死缠绵,直到浑身酥软地抱着他,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杨昆抱着她原地站起,突飞猛进。
他和她就像两个贪心不足的孩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不知疲倦地向对方索取,并尽最大努力去迎合、满足对方的需求。
从浴室出来,她去厨房煮面,他从身后抱住了她。
回到卧室,完成今夜的第四次之后,她才带着愧疚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杨昆看看时间,凌晨3点半。
借着客厅壁灯昏黄的光线,他轻手轻脚地将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一一抹去,卧室、厨房、浴室,然后,他将依然潮湿的衣服套在身上,拿起背包,拉开房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他是被呼机的震动惊醒的。
迷迷糊糊地拿过来看看号码,自动台,尾数三个0,是王波。
猜到他应该是催促自己尽早南下,杨昆朝窗外看了一眼,天空依旧阴霾,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汇成一条条水流,蜿蜒而下。
他没急着起床,把呼机扔到枕头边,漫无目标地看着房顶,回味昨夜的疯狂与放纵。
分析和曾芸的关系,感情?谈不上;
好感?有一些;
追根究底,突发情况下的情绪失控,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