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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丰挺的胸、纤细如柳的腰、浑圆挺翘的臀、笔直修长的腿……无一处不具有致命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数她那长得不像话却又骨肉匀停、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的双腿,目测这妞的净身高也就在172左右,在东方女性中算是中等偏上,却有着不输于黑人女性的完美身材比例。
昆哥就再一次出离愤怒了。
身材那么好,穿得又那么少,于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还有没有半点公德心了?
当然,无论是她那骄傲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是圆润可爱的小肚脐,亦或是热裤遮掩不住的微笑纹,以昆哥浸淫网络多年、饱受欧美日韩爱情动作片洗礼的眼界,身边又从不曾少了美女环绕,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被惊得目瞪口呆,之所以惊艳,完全是因为女郎的衣着打扮实在是……太过标新立异了。
以这个时代内地相对保守的风气来说,人们对于女性时尚的理解还停留在“脚蹬裤”和“红嘴唇”的阶段,无肩装、露脐装、内衣外穿等风尚才刚刚由欧美传至港台,内地难得一见,杨昆掐指算算,这一年多来走南闯北,还是头一次目睹与后世如此贴近的衣着品味,也正是这种难以言状的熟悉感,才使他少有地看愣了神。
当他驻足观望的时候,那位性感女郎正站在车尾和司机商议着什么,司机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从尾厢里拎出两只拉杆皮箱、一只大登山包放到便道上,接过女郎手里的钞票,钻回车里扬长而去。
看着出租车不顾而去,女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登山包背在肩上,双手各拎了一只大皮箱,步履艰难地朝贸大南门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左手的皮箱便被坑洼不平的便道绊了个趔趄,险些将她整个人都拉倒在地。
杨昆就在后面偷偷地兴灾乐祸。
女郎懊恼地跺了下脚,站定了四下张望,见身后十几步远站着个满身泥泞的青年,正呆头呆脑地朝这边看来,被咖啡色蛤蟆镜遮住大半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朝他招招手,“喂,帅哥,过来一下!”
杨昆为之一愣,回头瞅瞅,身后没人,低头瞅瞅身上,半边身子溅满泥水,另外半边也沾了不少灰尘,十指泡得泛白,脸上污渍未消,英明形象尽毁,帅哥?衰哥还差不多。
见他傻乎乎地站在当地不动,女郎又催促了几声,杨昆纳闷得不行,指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叫我?
女郎又是点头又是招手,“对对对,就是你了帅哥,快过来一下!”
杨昆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朝脸上瞅瞅,乌黑亮泽的齐颈直发,左右两边的长度和层次稍显不对称,配合堪堪盖住眉稍的弧形刘海,在整个脸部轮廓上刻意地修剪出明显的外围线,构造出一种落差似的美感,配合挺翘的鼻梁、削瘦的脸颊、尖俏的下巴,将普通女孩子不敢轻易尝试的沙宣头的魅力与神韵完美地凸现出来,虽然被墨镜遮住了半边脸,也能看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一时不明白对方招呼自己的用意,杨昆正想开口,女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帅哥,知不知道这个学校的留学生公寓在哪里?”
听她蹩脚的普通话里带有明显的粤语发音,杨昆就猜她八成是港澳过来的留学生,仔细想想,东门小树林南侧那栋拐角楼似乎就是留学生院所在的公寓,犹豫着点了点头。
不等他说话,女郎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钞票,“我出10块钱,帮我把东西送过去,做不做?”
杨昆整个人都傻了。
瞧这意思,是把哥当民工了?
看他不出声只盯着自己看,女郎就伸手在他眼前招了招,“喂,到底做不做,说句话嘛,啊!你该不会是……”
看她以手掩口,半边俏脸上挂着明显的惊讶和歉意,杨昆就暗自好笑,民工还不算,居然又把哥们当成哑巴了,明明是你抢着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好不好?
虽然有些不忿,不过转念一想,昆哥被出租车溅了一身泥水,这妞坐在车上,多少也要负些连带责任,收她10块钱当洗衣费倒也是天经地义。
得,误会就误会吧,看在她也是有口无心的份上,杨昆也懒得跟美女斤斤计较,将错就错地抬起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女郎却又一次会错了意,“30块?喂,做人不要太贪好不好?”
这下轮到杨昆目瞪口呆了。
“诶~算了,30就30吧。”女郎掏出那只gucci帆布女士长款钱包,又抽了两张钞票出来,刚要递给杨昆,忽然又收了回去,“不行,先做完再埋单!”
这话说得,怎么跟到夜总会找鸭子似的……杨昆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接过登山包背到身后,收起lv旅行箱的拉杆,一手拎了一只,大步走进校门。
女郎紧跟着他的脚步,嘴里还用白话夹杂着英文小声碎碎念:“妈咪还说内地人忠厚,忠厚my-as……”
杨昆憋笑憋得腹肌都快出来了。
第777章 :最后通牒()
连人带行李送到留学生公寓楼下,杨昆指指门口,意思是:到了。
女郎掏出一张写有楼层和门牌号的纸条给他看,想请他直接将东西送到寝室。
杨昆摆摆手,指指自己,再指指她,表示男女有别,不方便。
隔着门廊,看到楼道里有电梯,女郎便不再坚持,将30元钱递给他,强笑着说了声“多谢”。
杨昆接过钞票,胡乱比划了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含义的手势,呲牙一笑,转身走开。
回到寝室,臧峰和庄老四在下象棋,兰相怀倚坐在床头,头戴耳机,手里翻着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看见杨昆的形象,乐不可支地问他:“怎么这付德行,大雨天的溜狗去了?”
杨昆咂咂嘴,“路上碰见一女流~氓,跟她大战了三百回合,险胜而归。”
回头看见杨昆一身的泥污,臧峰也乐得合不拢嘴,“这造型挺前卫啊,对了小五,你整天忙活啥呢,想打个双扣都凑不够人。”
和舍友们相识不久,交情不深,不方便提及买车、租房的事,杨昆一边从柜子里找换洗衣物,一边敷衍道:“跟老乡吃了顿饭,你们四个人不正好够么,对了,小湖建呢?”
兰相怀撇撇嘴,“雨刚停就被对门寝室拉到操场上踢球去了,就他那小身板,我严重怀疑他还能不能囫囵个儿回来。”
话音还没落地,就听见楼道里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到门口,何其强跟对面寝室的哥们挥手再见,进门就脱鞋,“哇,累死了累死了,老二,暖瓶里还有没有水,借我烫烫脚。”
臧峰头也不抬地说:“应该还有,哎我说老三你能不能勤快点,水房也不远,整天蹭水用好意思啊?”
“什么味道?”兰相怀抽抽鼻子,随手扔掉杂志,抬头就瞅见有股白色的水汽正从何其强湿漉漉的袜子上袅袅升起,呛得他怪叫一声:“小湖建!你脱鞋搞毛啊,臭死人了知不知道,想谋财害命啊你,快把鞋穿上!”
“很臭么?”何其强扯掉一只袜子,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不觉得啊,是你的心理暗示太强烈了吧?”
杨昆、臧峰、兰相怀、庄尼玛异口同声地:“呕~”
拳打脚踢地把何其强赶去水房里洗脚、洗袜子,临出门前,兰相怀代表407寝室全体成员对他下达了最后通牒:“再敢踢完球不洗脚就回寝室,杀无赦!”
杨昆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隔壁楼下的干洗店,一进4楼楼道,就觉得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臭鸡蛋、臭豆腐外加泔水桶的馊味,越往前走,味道越浓,走到房门紧闭的寝室外,无意间朝对门扭了下头,呵,这酸爽,简直无法想像!
要换一般人,估计这会早当场窒息了,好在杨昆体魄强健、抵抗力强,原地摇晃了几下,强提一口丹田气,踉踉跄跄地推开寝室门,就听兰相怀和臧峰异口同声地命令道:“关门!”
不用他们提醒,杨昆早砰地一下关紧了房门,扭头看看门边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新贴上了一张a4纸,上写一排大字:“407寝规第一条:随手关门!”
看舍友们打了会双扣,差15分钟不到6点的时候,臧峰就招呼着请大伙去外面吃饭,本着货比三家的原则,换了另外一家饭馆,到点菜的时候,兰相怀拦着他不让上酒,“晚上有班会,就少喝一顿吧。”
胡吃海塞了一顿,磨蹭到7点半,一帮家伙才捧着溜圆的小肚子,溜溜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