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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玩笑话成真。
万一真的闹僵了,一下子损失掉数以千万计的存款和账面流水,大伙的工作能力不免就要受到上级领导的质疑。
站在银行自身的角度,也更愿意和杨昆这样有实力也有魄力的商人打交道。
单从这一点来说,和标准件商城项目相比,杨昆在农行综合楼项目上的优势要比二十冶、海荣地产等竞争对手更为明显,其承揽难度也比争夺前者低得多。
不过,郑行长也表示,目前盯着这个项目的公司和个人不在少数,来自上级单位、地方政府的人情面子的压力相当大,以他个人的建议,如果可以的话,杨昆不妨也找一、两位够份量的领导出面打声招呼。
杨昆就笑眯眯地问:“找县委陈书记出面的话,不知够不够份量?”
等到晚上7点,按照和陈静的约定,杨昆准备了烟酒糖茶四色礼物,载着刘素芬一同到陈家作客,杨晓燕也想跟着去凑热闹,却被他连哄带劝地拦住了。
听到门铃响,陈静迎出来,从刘素芬手中接过礼物,甜甜地打招呼:“刘阿姨好!”
刘素芬微笑着答了声“你也好”,抬眼打量儿子的“新欢”,见她一身家居打扮,标准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不复平日电视上端庄大气的主持人形象,却显得青春气息盎然逼人,特别是她白晳如玉的脸颊和漆黑如瀑的长发,被落日的余晖洒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娇媚之处,令人眩目,即便她因叶小换的缘故对其略有成见,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家闺秀当真是美得无可挑剔。
杨昆手里拎着烟酒,见陈静挽着老妈的胳膊径直进门,别说替自己拿东西了,连打声招呼的意思都没有,自嘲地耸耸肩膀,目光顺着她雪纺长裙遮掩不住的诱人曲线下移,落到长可过膝的裙摆下那双白如玉、嫩如藕的小腿上,不无得意地暗忖:“大家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嘛……”
陈树德和伍秀琴夫妻俩正在客厅看新闻,见陈静引着杨昆母子进门,同时站起来迎接。
今天的会面,定义比较模糊,既有相亲的意味,又有双方父母见面的意思。
按本地习俗,男女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后,第一次见家长时,不能在女方家,更不能在男方家,而是由媒人作主,挑一处所在,或是第三方亲戚家里,或干脆选一家饭店,大家坐下来互相熟悉、亲热一番,对这门亲事都没意见的话,就可以商量换婚帖、办订婚酒的时机了。
只是两家的情况特殊,一为高官,一为巨富,都不是普通人家,尤其是陈树德,要注意影响,便不好拘那些俗礼,为了保持低调,他还特意将那位本家亲戚打发回老家去休假,就连今晚的酒席,也是伍秀琴和陈静娘俩亲自下厨操持的。
寒暄几句后,陈树德主动延请客人入席。
伍秀琴和陈静都是公职人员,平时很少亲自下厨,平心而论,娘俩的厨艺只能算是一般般,好在这种会面只是为双方家长提供一个互相了解的场所和机会,没有谁会真的坐下来大吃二喝,大家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便移步客厅,对坐闲谈。
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沾了儿子的光,刘素芬这一年多来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极大提高,自己也学着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从言谈举止到接人待物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再不是当初那个见到生人便拘谨得说不出话来的家庭妇女,即使面对气度过人的陈树德夫妇,也称得上应对得体,丝毫不落下乘。
鉴于杨昆是单亲家庭,陈树德只是礼貌而不失严肃地和刘素芬攀谈了几句,便将和未来亲家沟通、交流的机会让给妻子,自行起身回了书房,见他用眼神向自己示意,杨昆便向伍阿姨告了个罪,借机跟了进去。
亲自帮陈树德泡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到书桌上,杨昆低眉顺眼地讨好:“陈伯伯,听小静姐说您喜欢清茶,特意托人捎来的明前龙井,也不懂真假,还请您屈尊品鉴一下。”
陈树德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瞅瞅茶汤,又看了他一眼,嗅嗅茶香,再看他一眼,才轻轻啜了一口,一双略显花白的浓眉微微皱了起来。
杨昆心里忐忑,赔着小心问道:“怎么,这茶不好么?”
陈树德微微摇头,又品了两口,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沉声道:“茶是好茶,只是……想到你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居然成了我的未来女婿,我这心情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杨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合辙您老人家这么拿腔作调,是跟兄弟我逗闷子呢,有你这样没品的老丈人么?
好在陈树德没有继续消遣他的意思,而是直接步入了正题:“听说你对标准件商城的项目挺感兴趣?”
对方的身份从县委书记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未来老丈人,杨昆还不太适应这种角色转换,老老实实地答了声“是”。
陈树德下一句话就给今晚的谈话定了调子:“我不反对你和小静的事,更不会干涉你的生意,但有一点,只许公平竞争,绝不许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
第702章 :公平竞争()
陈树德的话,给杨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略一回想,刚结识周学礼、刘运升的时候,他们也发表过类似的言论,只是在措辞和语气上略有区别而已。
从他脸上一闪即逝的不以为然逃不过陈树德的眼睛,他微微敛起眼睑,沉声问道:“怎么,觉得我的话很好笑么?”
杨昆笑笑,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别人恐怕不会都像我一样赞同您的想法,事实上,从第一次走进您的办公室那天起,从第一次陪着您视察广宗镇那次起,在外人的眼里,我的额头上已经贴上了您陈书记的标签,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不想打着您的旗号办事亦不可能。”
陈树德哂然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倒也是实情,以国内这个人情社会来说,商场也好、官场也罢,同学、战友、亲戚等人情关系都是避不过、绕不开的,刻意地提防、撇清,反而会有欲盖弥彰之嫌。”
说到这里,他话风一转,强调道:“不过,清者自清,别人怎么利用裙带关系升官发财我管不着,却不鼓励自家的亲戚也去走这条捷径,即便有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为你大开方便之门,也必须在原则允许的范围内行事,涉及到权钱交易、贪腐犯罪,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杨昆点头道:“假如每个官员都能像您这样洁身自好,社会上也不会存在那么多的丑恶现象,老百姓办起事来也会简单得多,但现实情况并非如此,就拿您提倡的公平竞争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公平么?相对而言,您不许我打着您的旗号牟利,却防不住别人为我的竞争对手保驾护航,您觉得这样算得上公平么?”
陈树德略显不悦地问:“你这话说得太过笼统,当今社会,经济建设是主流,咱们当官员的给企业发展保驾护航是份内职责,怎么就对你不公平了?”
杨昆说:“远了不提,就标准件商城这个项目本身来说,没有赵县长的支持和授意,县建筑公司会主动退出竞争?各职能部门会给海荣地产大开绿灯?他谢海峰做事能这么肆无忌惮?”
陈树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赵县长的支持和授意,你给我说清楚了!”
见他骤然发怒,杨昆心下惴惴,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说到这份上,不吐不快,干脆硬着头皮答道:“我从侧面了解到一些情况,海荣地产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出纳,颇受谢海峰重用,此人以前在县政府办公室实习过一段时间,和赵县长过从甚密……”
“胡闹!”陈树德脸上怒容更甚,指着杨昆的鼻子呵斥道:“居然敢私下调查一县行政主官,胆大包天了你……”
杨昆梗着脖子据理力争:“商场如战场,要克敌制胜,当无所不用其极,我找人调查谢海峰,他何尝没找人调查我?自从决定参与标准件商城项目之后,一连好几天,只要我一出门,就有专人专车片刻不停地跟在我后面,就在刚才,我和我妈进门的那一刻,还有人在暗中关注着咱们两家的一举一动,也说不定就在现在,那位谢老板正和赵县长商量着怎么给咱们下绊子呢。”
陈树德声色俱厉地警告他:“我不管你们私下里搞的那些狗皮倒灶的事,不经授权便擅自跟踪、调查国家公职人员、正处级干部,这是犯罪!”
杨昆寸步不让地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