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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彻底被她的奇思妙想打败了,“他怎么想我不知道,可我爸妈一准会气得跟我断绝关系!这么变态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真是受不了你!”
嘴里说着受不了,可想到吴风起接下来肯定还会到单位、家里找她,心烦意乱的陈静憋了没一会,就忍不住旧话重提,俩人商量来商量去,从饭桌旁一直商量到被窝里,也没能商量出个可行方案来,倒是傅青梅调戏她调戏得上了瘾,就在被窝里把她扒了个精光,再次上演了一出“水漫金山”。
上一次被傅青梅这么“侵犯”时,两个人都喝多了酒,言行有些出格亦属正常,这一次却都处于清醒的状态下,陈静就有点放不开的意思。
理智告诉她,和傅青梅再怎么亲密无间,两个女人玩这种把戏也未免有悖常理,但作为一个在心理、生理上都早已发育成熟的妙龄女郎,这种以前只曾在梦中体验过的感官刺激却令她实在是难以抵御。
心魂激荡之余,为了掩饰这种渴求与抗拒相互纠缠的矛盾心理,陈静反客为主,将傅青梅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一一奉还,只是手法实在太过生疏,忙出一头大汗,只把傅青梅撩得不上不下的,反而被她好生嘲笑了一番。
彻底玩疯了的陈静抛开了少女的矜持和羞耻心,捎带着也暂时忘却了吴某人带给她的烦恼,等傅青梅以身作则地向她示范过女人取悦自己的种种手法之后,她去卫生间清洗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却被骤然响起的夜半敲门声吓了个心惊肉跳。
虽然明知这个时段过来敲门的不会有别人,不过当陈静透过猫眼,看到杨昆站在门外时,想到自己刚刚跟他的女人在被窝里“鬼混”过,心里就难免生出一种被人抓奸在床的羞辱感,隐隐约约的,还有种鸠占鹊巢的歉疚,以及变相报复了他一般的……快意。
强装镇定回到卧室,将他等在门外的消息告诉傅青梅之后,陈静便像只害羞的鸵鸟般一头扎进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听到傅青梅开门将杨昆让进客厅,陈静心里顿时乱成了一团麻,既怕那行事毫无禁忌的浪蹄子将刚才的荒唐事说给他听,又怕那小子被傅青梅撺掇得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闯进卧室来欲行不轨,最令她羞愧欲死的是,在她内心深处,居然还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心之所属,陈静忍不住支楞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动静。
屏息凝神地听了一会,只知道杨昆和傅青梅在客厅门后窃窃私语,却是听不清其交谈的内容,不过这三更半夜的,他们两个正打算或者说正在做什么勾当,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陈静就恨得牙痒痒,你们两个实在是够了,卧室里还躺着个大活人呢,要亲热不会死远一点?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门锁再次一响,客厅里重新归于寂静。
第554章 :倩女幽魂()
陈静还以为杨昆知道她在这里留宿,心有顾忌而先行走掉,轻松之余,心里又难免生出几分自怨自艾的失落感,精神恍惚之间,竟然险些掉下泪来。
怔怔忡忡地等了一会,却不见傅青梅回房,陈静就觉得纳闷,大半夜的,只穿着睡衣、拖鞋,傅青梅能跑到哪去?
被强烈的好奇心搅得百爪挠心,她忍不住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轻声唤道:“傅姐,傅姐?”
无人应声。
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钟,陈静披衣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瞅瞅敞开的阳台,又站在卫生间门口侧耳倾听,里面没有动静,大着胆子推开门,里面没人,透过猫眼朝楼道里瞄了一眼,漆黑一片。
这对臭不要脸的,跑哪浪去了?
思来想去,陈静忽然想起上一次,在杨昆的奥迪后座上,那一小滩水迹……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目瞪口呆,迟疑了片刻,她大着胆子走到阳台,缩头缩脑地向楼下张望。
院里的路灯早就熄了,夜空中压着厚厚的云层,光线很暗,陈静眯着眼睛朝那辆菲亚特瞅了好一会,也没能看清车里有没有人,正打算放弃时,就见后车窗白影一闪,一只白生生的手掌撑到了窗玻璃上。
很快,明黄色的车身就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陈静将碎玉似的银牙咬得吱吱作响,赌气似地跺了下脚,径自回卧室睡觉,在被窝里躺了一会,那只白生生的手掌一直在眼前打晃,又哪里有半分睡意。
想到车里正在发生的一幕,她就觉得心底酸麻难当,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顺着尾椎骨往头顶爬一般,被傅青梅调教、开发过的身体经受不住这种无言的渴求,想到她说过的“一次至少30分钟”的话,猜他们多半没有那么快完事,她终于忍不住学着傅青梅刚才的样子,一只手抚上胸口,一只手顺着睡裤的边缘向内滑去……
将自己送上巅峰之后,陈静像虚脱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房顶,难言的寂寞与自暴自弃般的负罪感在脑中交织缠绕,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也不知愣了多久,听到门锁转动时的声音,她迅速收拾起心情,将褪到腿弯的睡裤提到腰间,系上睡衣的扣子,侧身面向墙壁,调匀呼吸,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将杨昆按在沙发上,傅青梅轻手轻脚地回卧室拿了床被褥帮他盖上,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低声调笑道:“要不要给你留个门,好半夜摸进去来个偷香窃玉?”
杨昆不敢拿陈静乱开玩笑,一脸小生怕怕地摇头道:“大姐,这话也就咱俩关起门来说说,可不敢往外瞎传,关系到人家的名声呢!”
“假惺惺,伪君子,有色心没色胆!”傅青梅啐了他一口,走回卧室,顺手落了锁。
云雨初收,傅青梅兴奋未消,掀开被子,贴着陈静躺下,顺手就往她腿间摸去,陈静也是刚刚发了第二水,睡裤里泥泞不堪,怕她察觉到端倪,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让她乱摸,只是这么一动,傅青梅便知她还醒着,贴着她晶莹温润的耳朵轻声笑道:“宝贝儿,还没睡呢?”
“本来睡着了,被你来回这么一折腾,又吵醒了!”陈静故意含糊不清地答了一句,抓住傅青梅的手腕子甩到一边,抱怨道:“你就让他睡客厅啊?”
傅青梅扳过她的小脸,诧异地问道:“难道……你想让他进来睡?”
听她有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陈静真是好气又好笑,“什么啊,我是怕他……再说,明天早起撞见的话,那多尴尬。”
“放心吧,他没有卧室的钥匙,而且他明天一早就得去市里办事,不会让你难为情的。”傅青梅在她吹弹得破的脸颊上香了一下,调笑道:“除非……有人半夜偷偷地溜出去……”
话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陈静捏住了嘴巴。
由于工作习惯,她不像傅青梅这么赖床,次日一早,便被卫生间里的水声吵醒。
看看时间,刚过6点,想到傅青梅说杨昆今天要去市里办事,陈静就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跟他见上一面,天人交战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爬下去,穿上拖鞋,整理好睡衣,又在外面披了件外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天色尚黑,客厅没有开灯,光线很暗,陈静抚着砰砰乱跳的胸口,走到卫生间门外,怕撞见什么羞人的情景,没敢直接推门进去,抬手要敲门,忽又想起自己还没梳头洗脸,这付蓬头垢面的样子落到杨昆眼里,岂不是败坏了自己的完美形象?
为难地抓抓头发,她刚要打退堂鼓,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寂静无声的清晨,乍一眼看见她站在门外,杨昆吓得直打尿颤,“姐,你跟我这玩倩女幽魂呢?”
看到他一脸见鬼似的表情,陈静的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也不知怎的,一见到这张嬉笑中略带痞气、令人又爱又恨的脸庞,心头的忐忑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想到昨夜的委屈、失落,她又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恨声道:“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反正我在你眼里也跟空气一样,继续无视我不就好了?”
清晨时分,正是男性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耳听得陈静幽怨的语气中隐含的情意,眼看着她胸前那外衣遮掩不住的浑圆挺拔,杨昆就觉得心跳加速,小腹发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有了沸腾的迹象。
强压着心头悸动,他轻轻咬了下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敢看陈静清幽深邃的眸子,眼神游移着赔笑道:“那个,昨夜来得太晚,怕影响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