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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皮这种大哥级的混混都和杨昆称兄道弟,亲热有加,俩人对他钦佩得简直五体投地。
回学校的路上,杨昆郑重其事地告诫他们,像三皮这种在社会上混的人物,没事最好少招惹。
他还是担心韩学彬掉到沟里爬不上来。
韩学彬贪玩是贪玩,却有他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他知道杨昆这么说是为他们好。
杨昆中午喝了不少酒,懒得再兜个大圈子走正门,便和俩人一起翻墙头进去,回到教室时,还没打预备钟。
刘小亮跟在孙研后面走进教室,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闻到一股酒味。
他抽抽鼻子,回头看看趴在桌子上的杨昆,伸手指头在他脑袋上戳了戳。
杨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嘴里机械地嚼着口香糖。
刘小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杨昆掏出一片口香糖,问他:“你想吃吗?想吃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你想吃我当然会给你的,你想吃我当然不会不给你的,不可能你想吃而我偏不给你,你不想吃我又偏要给你,大家讲道理嘛!你倒是说话呀,你到底想不想吃……”
刘小亮气到内伤发作。
孙研在旁边憋笑憋得好辛苦。
杨昆一直在桌子上趴到放学,连训练课也没参加。
懒得回家吃饭,他跟着刘小亮到食堂喝了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大米粥。
知道班主任每天晚上都来查勤,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杨昆不打算缺席太多晚自习,人家照顾自己,自己也得给人家面子。
课间休息时,有人在外面敲窗户。
杨昆正睡得着着的,带着起床气扭头看看,是个男生,手里捏张纸条,指着孙研示意他递给她。
杨昆没接纸条,抬着下巴一脸痞气地问他:“你哪班的?”
男生没回答,只说他是替别人传纸条。
杨昆指着他的鼻子说:“我不管你替谁跑腿,回去告诉他,包括你在内,再敢来高二4班瞎晃,我保证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男生也不是个软茬,瞪着眼睛问杨昆名字,说有种到操场练练。
杨昆一把抄起窗台上的饭盒,劈头盖脸地糊了过去。
男生躲避不及,给饭盒砸到鼻子上,鼻血横流,指着杨昆说小子有种在这等着。
杨昆一口唾沫就吐了过去,“劳资叫杨昆,你叫人去吧。”
那男生狼狈不堪地走了,孙研轻轻扯了下杨昆衣袖,低声劝他:“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呢?”
杨昆忿忿地嘟囔了一句:“做梦娶媳妇,刚尼玛要入洞房,让这孙子惊醒了。”
孙研恨不得踹他一脚。
刘小亮在旁边愁眉苦脸地说:“哥呀,以后砸人能不能别用我的饭盒?”
班里那群牲口都是惹事生非的性子,对这种事早习以为常,魏令军摩拳擦掌地跑过来,问:“有人找事?算我一个!”
第二节临下课前,鼻子被打破的男生领着人来了。
一屋子牲口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仔细一看,熟人,高三应届班的体育生,天天一块聊天打屁的哥们。
眼看打不起来,精力过盛的牲口们有点扫兴地坐了回去。
高三体育生隔着窗户递了支烟给杨昆,说:“这是我家邻居,刚进校门没几天,认不清人,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杨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没事。
体育生领着他邻居下了楼,警告他说:“得亏是找的我,换别人来你一样挨揍,没准挨得更狠张朝峰知道吧,街面上有名的狠角,三个对一个被人家抽得跟猪头似的,连派出所都没敢拿人怎么样,以后注意点。”
目睹了这场小风波的孙研知道,杨昆是在替自己挡麻烦。
刘小亮也知道,杨昆是在替他出头。
由于家庭出身的缘故,他认识的牛人不少,打架却不是强项。
第37章 :超级玛丽()
经过杨昆和刘小亮的横拦竖挡,一个多礼拜过去,递纸条或找人传话约孙研出去的越来越少。
高一新生军训结束了,会操完毕,一群感情丰富的女孩子围着教官,哭得跟泪人似的。
在同学们的眼里,这段时间全班就数杨昆过得最逍遥自在了。
早自习时精神得像吃了春~药,正课时要么趴桌上睡觉,要么压根看不到人,一天三顿不在食堂吃饭,三不五时还喝个小酒。
很少有人知道,杨昆还有一大乐趣,就是天天凌晨到操场上看小~妞跳舞。
小~妞漂亮,舞姿也美。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小~妞身上的衣服穿得未免太多了些。
自从那天见到她在操场上和人“谈心”后,杨昆养成了下晚自习到操场上兜一圈的习惯。
隔三差五地总能遇上她,身边的男孩子却不总是同一个人。
杨昆看出来了,这女孩挺有心计,眼光也高,跟不同的男生或社会青年出来聊天,只是在享受被人追求、被人欣赏的感觉,压根没有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意思。
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好~色,一种是十分好~色。
杨昆自认属于后者。
女人也分两种,一种是假装清纯,一种是假装不清纯。
他认为她也属于后者。
杨昆觉得,这女孩的奇葩程度和刘小亮有得一拼。
9月10号,教师节连着大礼拜,学校放假2天。
9号下午放学,在学校门外,杨昆看到孙研的父母开车来接她回家。
那个挺漂亮也挺有心计的女孩子挽着孙研的胳膊站在车旁,看着她父母把一堆行李塞进车后厢里。
看得出来,那女孩和孙研一家人的关系很亲近。
他听到孙研的妈妈喊她“叶子”。
虽然对这女孩子挺感兴趣,杨昆却一直没有特意打听过她的事情,“叶子”这个名字也是今天才听到。
刘小亮有心上去打声招呼,看到杨昆揶揄的眼神,又打了退堂鼓。
杨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邮局。
一脸肉疼地从邮局出来,他瞅瞅手里的收费单子,暗自琢磨是不是该往家里装台电话了。
可一想高达1500元的初装费,他又忍不住感到一阵蛋蛋的忧伤。
合计着时间,杨昆直接去了小刘的家电维修门市。
看到紧锁的店门,他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自打放电影那天以后,很有段时间没见过何平和小刘了。
他不无恶意地猜测,这哥俩不会被提溜起来了吧?
到三皮的录像厅一问,才知道这俩家伙嫌门市上人来人往不安全,把地下毛带加工作坊搬到了何平的住处。
杨昆知道地方,只是从来没去过。
找到化肥厂的家属楼,何平的窝是一间狭小的二居室,他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的那一刻,杨昆愣了。
开门的是宋玉芳。
宋玉芳也认出了他,把他让到屋里,说何平去厕所,一会就回来,然后就骑自行车走了。
杨昆骨子里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
他抬眼打量陈设简单的外屋,暗自揣测自己没来之前,何平正跟宋玉芳在这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到屋角的电视机,杨昆忍不住笑喷了,孤男寡女大白天关起门来玩超级玛丽?
探头向充作卧室的里屋瞄了一眼,4台录像机正在同时工作着。
何平捂着肚子回来,看见杨昆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有点奇怪地问他:“你怎么在这,小宋呢?”
“走了。”杨昆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纸篓里,问何平:“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何平拉开叫不出牌子的老式双门冰箱,拿了2瓶可乐出来,说:“早就认识,以前她、还有李丽跟纺织厂那帮人走得挺近,上高中以后来往就少了,你们学校放电影那天在大门口遇见她俩,一来二去就耍到一块了。”
杨昆一脸猥琐地问:“上了没?”
何平作势要拿可乐砸他,说:“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抠也抠了,还差最后一道手续没办。”
杨昆说进展不慢。
何平鄙视了他一眼,说:“这算什么,虎子的动作才叫快,认识才三天,就把李丽给办了。”
杨昆乍舌道:“这么猛?”
何平撇撇嘴,说:“李丽跟小宋说的原话是:那孙子就请老娘吃了碗一块五的拉面,特么一夜连搞了老娘4次!”
杨昆这叫一个羡慕妒嫉恨。
他忍不住就想,要不要把那个叫叶子的女孩子约出来,谈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