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昆就暗自嘀咕,傅青梅老是说她对自己有好感,难道不是在随口说笑?
莫非昆哥已经帅到人见人爱、车见车停的地步了?
小小地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他抬手跟大家打招呼:“嫂子好,二位美女,好久不见。”
陈静镇定自若地笑着招招手,心里却想:“好久不见么,那可不见得。”
“好久不见么,那可不见得!”表姐结婚那天,李红玉被杨昆糊弄得不善,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拿话刺他:“在街上碰见过你好几次呢,想打个招呼吧,可惜你杨大老板贵人事多,眼界太高,压根不把咱这过路人放在眼里。”
杨昆挠挠头,“不至于吧,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念旧,哪怕是看见邻居家养的小猫小狗,也会停下来打声招呼的,没理由明明看到你却假装视而不见吧?我又不欠你钱……”
“你……”李红玉一时语塞,觉得就这个话题继续跟他分辨下去的话,未免有些自贬身价,气恘恘地想了想,撇嘴道:“好,就算你真的没看见,那你说二位美女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表姐怀了小宝宝就不是美女了?”
杨昆愕然地看着她:“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这意思。”
李红玉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拐着弯地调侃自己不算美女,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你……哼,才懒得跟你这巧言令色的家伙斗什么嘴皮子,婷婷姐,麻将侍候,今儿非让他好好出次血不可!”
听到她这句话,陈静忍不住朝杨昆嘴上看去,见他下唇高高肿起,紫中透亮,显见那一下咬得极重,却还在一本正经地跟表妹斗嘴,暗觉好笑,嘴角勾起一丝优雅迷人的弧度,落在杨昆眼里,不免害得他老人家的小心肝又不争气地抖了几下。
三皮哥好热闹,家里的麻将牌、桌都是现成的,掷骰子拿过风头,杨昆掷的点数最大,摸了张风头,翻开一看,南风。
陈静抓到是西风,坐在他下家,三皮哥坐在了东风位上,轮到李红玉时就剩下一张北风,和杨昆坐对门。
大家按顺序落坐之后,开始洗牌、码牌。
四个人里面,王波经常恬不知耻地以赌圣自居,陈静也被同事拉着参加过不少牌局,叫嚣得最厉害的李红玉却是只不折不扣的小菜鸟,笨手笨脚地不说,连各人面前要码多少牌也搞不清楚。
重生之前的杨昆热衷于吃喝玩乐,对于麻将、牌九、扎金花等民间博彩娱乐方式可谓无一不精,回到这个时代以后,一来耽于生意,二来情场得意,才彻底对赌博失去了兴致,前世的底子却还没丢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上下翻飞,顷刻之间码好了自己面前的17对牌,顺手就帮着把海底的牌面翻过去,方便其他人码牌。
刘婷在厨房里帮大家准备茶水,问他们要不要加冰糖,杨昆这几天肉吃得太多,有点虚火上升,手里不停,扭头冲她喊了一嗓子:“麻烦嫂子,给咱多加两块。”
一句话没说完,就觉得触手处一阵温热柔滑,却是不小心抓到了陈静正在码牌的左手,杨昆触电似地收回手掌,怕她误会自己有意调戏,担心地瞅了她一眼,见她耳际泛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红晕,目不斜视地码着牌,脸上却无甚明显的不虞之色。
李红玉威胁地瞪了他一眼:“干嘛,想占我表姐便宜?警告你,别仗着自个岁数小就想乱来啊,这里可有人看着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联想到昨天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更大的便宜都被他占过了,陈静就觉得俏脸一阵阵发烫,在表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快点码你的牌,就数你最慢了。”
说着话,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向杨昆瞟去,正迎上他深邃乌亮的眼眸,心尖泛起一阵酥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两下,避嫌似地错开了视线。
被她有意无意地撩了这么一眼,那一瞬间流露出的风情,让杨昆心里也是一荡,默念了几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见李红玉还在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正色答道:“这一点你尽可放心,这天底下谁的便宜我都敢占,唯独您老人家的便宜,即便打死我也是万万不敢占的。”
第439章 :大杀四方()
等俩人斗了几句嘴,坐在东风位的王波掷出骰子,牌局正式开始。
既然是消磨时间,大家的赌注定得就不太高,放炮、明杠1块,暗杠、自摸2块。
目前,本地人打麻将多以娱乐为主,民间流行的还是带风头的十三张麻将。
和几年后开始流行的那种节奏更快、赌博味道更浓的不带风头、许碰不许吃、谁放炮谁出钱的推倒胡相比,这种讲究“吃着上家、看死下家、留神对家”的传统打法更能体现出麻将这种国粹的精华所在,对技术的要求也更高一些。
其实在杨昆看来,不管哪种打法,凡是跟赌博沾边的,排除掉联手做局的情况不谈,想要大杀四方,技术和运气的成分最多只占三成。
赌钱,赌的是心理。
论心理素质和揣摩人心的本事,在座的三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
从大家抓牌、码牌的动作,整理牌面的顺序,甚至是看到别人打出一张牌时不经意的眼神,杨昆就大致能猜到他们想吃什么、想停什么。
现在的他对输赢看得极淡,同时对陈静心怀愧疚,又有意逗李红玉着急,就故意拆了牌给陈静喂张、点炮。
一圈下来,陈静先后下了王波和杨昆的庄,自己连坐了四庄,中间王波手气好,拿了手吃碰得停的好牌,自摸了一把,等到李红玉上庄时,刚摸了没几圈,杨昆打出一张八万,陈静一推牌,“胡了。”
“运气不会这么好吧?”李红玉扭头看看表姐的牌,“坎八万,我手里就抓着两张,这也能胡,真是没天理了。”
王波推倒他面前的牌,“我这还一张呢。”
李红玉就忍不住埋怨杨昆:“你打得这叫什么臭牌,小静姐在你下面又吃又碰的,都推倒这么多次了……”
陈静平时在单位没少听那些已婚妇女们叨叨那些荤素不忌的玩笑话,察觉到表妹话里的语病,娇羞地瞟了杨昆一眼,伸手去拧她的小嘴,嗔道:“就你话多,快点给钱!”
李红玉侧头躲开,同时伸长胳膊去扒拉杨昆的牌,“我又没说不给,先让我看看他的牌再说!”
杨昆正端着杯子喝茶,被李红玉这句无心之言呛得差点直接把茶水灌到鼻子里去,忙不迭地放下茶杯,抬胳膊挡住李红玉的手,顺手将面前的牌划拉到海里,说:“我也一把没胡呢好不好,嫌我手臭,那咱俩换个位置?”
李红玉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道:“这才刚打了一圈,说不定一会我的手气就顺了呢,不换。”
结果一直到四圈牌打完,她的手气也没能顺起来。
在杨昆的“精心照顾”下,牌技一般的陈静以一吃三,面前的钢镚堆得跟小山似的,王波好歹还胡了几把,小输当赢,杨昆一把没开胡,和李红玉并挂车尾,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红玉是小孩子心性,输得不服气,吵吵着再打四圈,王波是主随客便,杨昆看看表,才下午3点半,和陈静对视了一眼,见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期盼之意,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吧。”
重新拿风的结果,四个人都动了位置,不过座次变化不大,王波还在杨昆上家,只有李红玉和陈静对换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臭牌篓子杨昆的下家。
李红玉不无期待的搓着骰子,朝手心里吹了口气,“看本姑娘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很快,她就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霉运才刚刚开始。
陈静今天的牌风颇顺,虽然调座之后少了杨昆的照顾,停牌、胡牌的机率也只比头四圈略减,王波的牌运也比刚才略有起色,只有杨昆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恶作剧心态,把李红玉看得死死的,又是四圈牌下来,害得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门前清”的状态,别说胡了,连得停的机率都是微乎其微。
好不容易熬到四圈打完,李红玉气咻咻地把牌往海里一堆,“真倒霉,打了八圈愣没开胡,气死我了!”
杨昆憋着笑,一脸同病相怜地说:“你好歹还胡了两把,我才是赔了功夫又赔钱呢。”
“还好意思说,我今天手气这么背,保不齐就是被你这个扫把星妨的。”李红玉朝杨昆耸耸鼻子,然后问陈静:“小静姐,数清了没,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