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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饭量不大,又注意保持身材,一碟饺子只吃了一半就说饱了,二人边看电视边喝酒,不一会功夫,大半瓶干红就被她们装进了肚子里。
难得清闲半天,又是大年夜,两个女人都觉得不尽兴,又开了瓶酒,喝到一半,酒意上涌,说话就开始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喝醉酒的女人,往往比喝醉酒的男人还要疯狂、大胆、豪放。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男女之事上面。
陈静慵懒地躺在傅青梅丰腴的大腿上,借着酒意问她:“我刚才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正在‘堵水管’?”
“是啊,我这边堵住了,他的活却没干完……”傅青梅仰靠在沙发背上,格格地笑着说道:“真该让你看看那小混蛋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逗死人了。”
陈静举起右手,学着她上次的样子尽力扠开拇指和中指,然后搭成个圈,问:“这么长、这么粗,放到里面,会不会痛?”
“傻丫头,女人是水做的嘛,小孩子都能钻得出来,那东西再大,还能大过小孩子的脑袋?”傅青梅撩起她垂落在自己腿侧的长发,用手指感受着如丝般顺滑的发质,反问道:“这都不知道,你该不会还没交过男朋友吧?”
“谁说的,我上大学就交过一个!”陈静觉得受到了鄙视,撅着嘴辩解道:“还是我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篮球打得很好,人又高大帅气,追了我小半年呢!就是……就是没那个过……”
傅青梅轻轻捏捏她秀挺的鼻梁,“你不敢,还是他不行?”
“哎呀不是啦!”陈静拍开她的手,傻乎乎地笑着说:“我88年教上的传媒大学,第二年才开始试着跟他交往也是被寝室里的同学撺掇的那时候大学里的风气你懂得,大家拉个手都是偷偷摸摸的。”
傅青梅就一脸八卦地问她:“后来呢,打过啵没有,他摸过你没有?”
“哪有……刚交往了一个来月,就一起吃过几次饭,偶尔拉过几次手,就出了那件大乱子,我爸怕我出事,早早就替我请了假,接回了家。”
傅青梅拧着秀眉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她指的哪件事,点点头,“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后来喽。”陈静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在家呆了一阵子,学校复课时,老妈不放心我,特意请了长假去陪读,整天拿我当大熊猫护着,哪还有机会谈恋爱?”
傅青梅啧啧感叹几声,“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就是跟穷人家的不一样!”
“什么啊,我爸妈也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好吧,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加上他们性格也要强,恢复高考的第二年,俩人就一块考上了大学,那时我都五六岁了。”陈静辩解了一句,又问:“傅姐你呢,大学时谈过恋爱没有?”
傅青梅揉着脑门使劲回忆了一下,说:“我上大学那会,嗯,那是83年,家里穷,正赶上身体发育的时候,一天到晚净顾着发愁怎么吃饱饭了,哪有心情谈什么恋爱。”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那时的风气比你上大学时还要保守,也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盯着我的胸偷偷流口水,却没几个男生敢光明正大地接近我。”
“难道……你第一次就是跟他……”陈静点漆般的眸子骨碌碌转了几圈,不怀好意地问:“姐,第一次做的时候痛不痛?”
傅青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沉默了半晌,她才缓缓摇头,慢慢说道:“不是他……那次……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觉得她握着自己的手突然紧绷了起来,陈静虽然迷糊,还是察觉到不对,翻身坐起,关切地看着她问:“傅姐,怎么了?”
傅青梅又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猛地一仰头,将多半杯酒一口气灌进了肚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擦去嘴角的酒渍,将她那不堪回首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讲给陈静听。
听到这段足以令大多数女人为之痛不欲生的经历,从小到大一向顺风顺水、备受呵护的陈静惊呆了,看着傅青梅略显迷茫、麻木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脸上一凉,抬手摸时,竟是一滴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了下来。
相对沉默了片刻,陈静才开口劝道:“傅姐,要是觉得心里难受,哭出来也许会好些。”
傅青梅释然一笑,“不哭了,从那老浑蛋出事的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不值得、也不会再为那种人渣流一滴眼泪,你想啊,我的仇也报了,恨也消了,有个小男人不计较我的过去,爱我、宠我,还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陈静理解地点了点头,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
而且她知道,傅青梅肯把这件秘辛告诉自己,代表着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的包袱,也代表着她心里对自己再无任何隔阂与防备。
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两颗心贴近了许多,她拿过酒杯,往两人的杯中各倒了半杯酒,举起来跟傅青梅撞了一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为了新生活,干杯!”
傅青梅搂住陈静的肩臂,豪情万丈地高声叫道:“干杯!”
第431章 :现场示范()
第二瓶酒喝完,两个女人都醉了。
有说、有笑,或哭、或闹,歇斯底里地疯了一阵子,累了,就在沙发上滚成一团,你缠着我,我抱着你,嘟囔着、呢喃着,刚迷瞪了一会,又同时被窗外疾风骤雨般的鞭炮声惊醒过来。
午夜之后,单位供暖的锅炉封火保温,室内的温度有些下降,傅青梅把赖着不肯动地方的陈静拉起来,拖进卧室,扔到床上,“小醉猫,脱衣服睡觉了。”
陈静只觉头晕得厉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撒娇道:“不脱了,就这么睡。”
傅青梅用力朝她挺翘的小臀上甩了一巴掌,“床就这么大,你穿着衣服,叫我怎么挨着你睡?乖乖听话,别逼老娘动手啊。”
陈静痛得娇呼一声,“讨厌啊你,自己屁股被人家打习惯了,来我身上找平衡是不是?”
觉得弹性不错,傅青梅又甩了她一巴掌,“死妮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被人家打习惯了?”
陈静就捂着屁股吃吃地笑,“上次东西落你这,打完电话,你这边听筒没放好……”
傅青梅顿时就抓狂了,伸手到她胸前乱揉乱捏,“好你个小浪蹄子,居然敢听老娘的窗户根,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陈静连笑带喘地在床上滚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姐,好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你叫得太大声了点,才忍不住好奇,啊!轻点,要捏爆了!”
傅青梅犹自不解气,又捏了两下才肯放过她,“这笔账先记下,等你以后跟你男人那个的时候,说什么也得找机会听回来。”
打闹了一阵子,等消停下来之后,刚才的睡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陈静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傅青梅:“听你在电话里叫得那么浪,做那事的感觉真的很好么?”
傅青梅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问:“真想知道?”
陈静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傅青梅咬着嘴唇看了她几秒钟,“那好,姐姐就来帮你体验一下。”
陈静眨着迷茫的大眼睛,问:“你又不是男人,怎么体验?”
“发春了吧你?假模假式地示范一下嘛,又不是来真的。”傅青梅敛着媚气天成的眸子,伸出右手,用食指挑着陈静尖俏的下巴,学着杨昆的语气调侃道:“妞哎,给大爷乐一个先!”
陈静就很配合地呵呵傻笑了几声。
傅青梅的指尖顺着她骨感的颈项慢慢下移,滑到被黑色胸衣挤出来的深邃的事业线之间,微微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抬腿跨坐到她腿上,拉起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抖动着腰胯,媚眼如丝、声线迷离地说道:“有时候呢,是这样……”
陈静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觉得触手之处绵软弹挺,下意识地捏了两把,吃吃地笑道:“好大哦……”
傅青梅笑着在她手背上拍了一记,跪坐起来,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裆布摩擦了几下,“有时候呢,是这样……”
“噢~”陈静皱了下眉头,“碰到骨头了,疼……”
“谁让你只吃那么少来着,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傅青梅在她耻骨下方掏摸了一把,不理会陈静的大声抗议,侧身躺到她背后,贴着她光洁滑嫩的小臀,一只手顺着她的腿弯滑上去,将她的右腿高高地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