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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昆也不是那种轻易言败的人,但当他抱着投石问路的心思和对方攀谈时,一连试探过几个不同的话题,顾总都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认真地倾听,耐心地回答,从表情到谈话的内容,都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却又能感觉到其职业化的笑容下面隐藏着的、拒人千里的态度。
知道对方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平时求其办事的人肯定少不了,多半认为自己也是有求于他,想通过他的关系从邺钢身上挖下一块唐僧肉来严格的说,这个说法其实也没错杨昆就改变了策略,将话题引到晚会本身上来。
果不其然,一谈到节目,顾总的兴趣就变得浓厚起来。
就内地主持人倪大姐和香港来的许小姐的衣着打扮,以及彼此主持风格上的差异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探讨之后,杨昆算是明白了,人家肯赏脸,压根不是看重喜羊羊的实力,只是单纯地喜欢热闹,带着老婆孩子出来散心来了。
第一次见面,只为混个脸熟,得到对方还算善意的回应后,杨昆便不再纠缠,以免弄巧成拙,将好不容易给对方留下的、还算正面的印象破坏掉,举起酙满红酒的高脚杯,礼貌地和顾总及在坐的诸位贵宾碰杯后,和徐丽娅一同起身告辞。
走下楼梯时,徐丽娅问他:“怎么看你有点拍马屁的嫌疑,莫非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杨昆暗赞她观察敏锐,笑道:“表面上看起来,租赁合同敲定之后,眼下暂时就没有什么需要借重他们的地方,不过我觉得,尽量和他们搞好关系总没坏处,说不定哪天就有借助对方的地方呢?等到真的需要对方帮忙时再去抱大腿,多半为时已晚,所耗费的资源和成本也要高得多。”
徐丽娅正在志得意满的兴奋头上,刚才又多喝了几杯,就没像平时那样注重彼此的辈分差异,随口跟他开玩笑道:“只是普通的应酬,愣是让你琢磨出这许多花样来,我该夸你老谋深算呢,还是该笑你诡计多端?”
杨昆皱着眉头想了想,“老谋深算似乎也不是什么褒义词?”
回到叶小换和刘素芬母女所在的餐桌前,挨着叶小换坐着的齐小霞起身给杨昆让座,杨昆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就请徐丽娅挨着女儿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挤到老妈和老姐之间,挟了几口菜垫了垫肚子,收起生意上的念头,专心致志地陪着家人看晚会。
看到10点多的时候,刘素芬惦记着要烧新年头柱朝天香,也担心雪天路滑难行,就提议早点回家。
杨昆是坐杨建军的车过来的,下午开始下雪时,他想到上次被人碰瓷的经历,担心自己车技不好,也惦记家里的老婆孩子,就和杨昆打了声招呼,先行回了家。
瞅瞅王波那桌,一帮没心没肺的家伙拼酒拼得个个都脸红脖子粗,杨昆可不敢坐这帮醉鬼的车回去,就想让他们匀辆车出来,压着声音喊了两嗓子,大厅里太过喧嚣也没人注意。
拿餐巾纸折了纸团要丢过去时,徐丽娅朝他摆摆手,掏出奥迪车钥匙给叶小换,示意她给传过去。
杨昆就问:“那你们怎么回家?”
徐丽娅说:“今晚上不回去了,看完晚会就在这休息。”
杨昆知道她也不是光会工作不会享受,在经理室里面安排有休息室和卫生间,虽然没有家里方便,偶尔过夜却是没问题,便点头答应下来。
临走前,他特意拐到王波那桌,问齐小霞:“我们准备回去了,要不要捎你一程?”
第428章 :烟花易冷()
齐小霞早就想走,只是看何平被大家拉着劝酒,怕他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才没有硬劝,杨昆这么问,正合她心意,低声叮嘱了何平几句,穿上大衣,跟着大家一起走出店门。
徐丽娅母女将他们送到停车场,叶小换亲热地和刘素芬、杨晓燕告别,却没和杨昆说什么体已话,只在将右手举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杨昆会意地点点头,拉门上车。
今天这场雪远没有上次下得大,到晚上8点多的时候就停了,路上的积雪不算厚,勉强只能没过脚踝,却也将路面盖得严严实实,除夕夜的路上又没有什么车辆,许多路段连车辙都看不到,杨昆一路上开得很是小心谨慎,平安无事地到家时,已经过了10点半。
杨昆还要送齐小霞回家,刘素芬就先和杨晓燕一起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前,特意叮嘱了儿子一句:“12点前要放鞭炮,早点回来。”
大家都知道齐小霞正跟何平谈对象,老妈这么说就不是怀疑他和她之间有什么猫腻,而是另有所指。
杨昆心里就是一阵大汗,自己平时经常夜不归宿,老妈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特意拉着齐小霞当幌子,却也瞒不过老妈的法眼。
老话说知子莫若母,饶是他伶俐狡狯赛过孙猴子,也翻不出她老佛爷的五指山去。
90年代的除夕夜,比十几年后的年味浓得多,送齐小霞回家时,一路上都能听到或清脆或沉闷的鞭炮声。
驾车拐入电力小区时,路旁有几个孩子正在放烟花,一个二踢脚冷不丁地蹿到杨昆车前几步远的地方,“呯”的一声炸响,把他吓了一跳,差点一头顶到马路牙子上去。
将车停在楼下小院里,朝傅青梅租住的房间看了看,屋里亮着灯,杨昆关上大灯,按了下喇叭,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又按了两下。
看见傅青梅从阳台上的窗户探出头来,他打开车内阅读灯,隔着挡风玻璃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下来见面。
他煞费心机地跑来和她幽会,倒不是精虫上脑,只是想到她独守空房,难免顾影自怜,就想着和她见上一面,厮守片刻,以慰相思。
坐在车里等了几分钟,才见傅青梅裹着羽绒服下楼,手里还捧着保温杯。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她问:“怎么不上去?”
杨昆微微摇头,“只想着见你一面,说几句话,怕一上去就再也舍不得下来。”
傅青梅心中甜蜜,将杯子递给他,“刚泡的速溶咖啡,凑合着喝吧。”
杨昆接过来啜了一口,有些偏苦,随手拧上盖子,刚放到杯架上,就听“砰”的一声,抬眼看去,一束火球拖着长长的焰尾冲上半空,正好在势尽下坠前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斑四下纷飞,将眼前的夜空映染得炫丽多姿。
傅青梅目不转睛地看着五彩斑斓的焰火逐渐化为火星,徐徐消逝,只留下几十道隐约可见的烟影在空中纵横交错,喃喃地说了声“好美”,正觉得有些惋惜,又听到“砰砰”两声,两团火球先后在空中炸响,幻化成彼此交错的两朵烟花。
借着光线看她,见她双颊染着两酡晕红,倒似比烟花还要艳丽几分,杨昆抽抽鼻子,“喝酒了?”
“一个人看电视无聊,喝了杯红酒。”傅青梅凝视着再次归于寂静的星空,随口答了一句,将视线移到杨昆脸上,见他眼中略有抱歉的神色,便笑道:“别多想,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刚从市里回来?”
杨昆点点头,怕她多想,就没提这顿年夜饭的火热场景,只是略感遗憾地说:“还剩下一堆礼炮没放完,可惜没来得及带几捆回来,不然咱们也能过过手瘾。”
傅青梅笑了笑,不无怀念地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烟花,那时家里穷,一到年三十晚上,我就爬到房顶上,巴巴地盯着村长家的屋子看,其实也就是二踢脚、炮打灯、满天星之类,这会想起来,倒觉得比这满天的焰火更让人向往呢……”
杨昆抿起唇,看着半空中不时绽放出的焰火,感慨道:“烟花虽美,却太过短暂,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总要过得精彩一些,才对得起稍纵即逝的青春。”
话音刚落,便被一双温润柔软的红唇堵住了嘴巴。
情思来得是如此汹涌,一点被点亮,便如破膛而出的烟花般势不可挡,傅青梅俯身跪坐在杨昆膝上,左手抚着他瘦削的脸颊,如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右手顺着他敞开的大衣前襟向下探去,刚扯开他的腰带,就觉得身体猛地向下一坠,随着被放倒的靠背俯卧在他胸前。
杨昆爱怜地抚摸着她丰腴肉感的脊背,用尽全力吻她,直到快要透不过气时,才躲开她的樱唇,气喘吁吁地说:“去后面……”
在此起彼伏的烟花照耀下,奥迪宽大沉重的车身开始有节奏地震动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束烟花再次点亮夜空时,傅青梅尖叫着,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