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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重考虑了一番之后,高峻峰同意了他的意见。
就开店的细节深入探讨了一番之后,差不多也到了下午上课时间。
杨昆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时,陈静正在县电视台的录播间里录制节目。
稿子是事先编辑、审订过的,摄像机旁边也有提示板,只是照本宣科的日常任务,只是她今天却有点不在状态,不时出一点漏字、错字之类的小纰漏,有些可以靠后期剪辑来弥补,有些却只能重拍,因而一直忙到临下班之前,才把今后几天的晚间新闻录完。
还没来得及抹一把汗,就听同事说外面有人找,迎出来一看,正是傅青梅,手里还拎着装衣服的纸袋。
她本来和傅青梅约好,今天上午要去店里取回自己的内衣,只是不知道偷听他们床事的举动有没有被其发觉,昨夜又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更是不敢和杨昆朝面,也就没过去找她,却没料想她直接把东西给送了过来。
看到傅青梅艳光四射的风情,陈静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昨夜偷听到的内容,想到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和放浪形骸的嘶喊,就觉得心底一阵发虚,倒像是她自己做了丑事被人抓了现行一般。
到底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公众人士,也只是稍微那么忙乱了一下,陈静便恢复了一贯镇定从容的样子,将她让进办公室说话。
傅青梅不是第一次来她的单位,和陈静的同事们打过招呼,便问她今天怎么没到店里去。
陈静早就打好了腹稿,以工作太忙为由搪塞了过去,细心留意,见傅青梅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估计她昨晚沉迷于“男色”,应该没发现自己偷听的举动,暗暗地松了口气。
情绪彻底放松下来后,陈静并没有就此移开目光,见傅青梅虽只是略施粉黛,面色却红润如婴儿,皮肤细腻之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净爽滑,有些羡慕地赞叹道:“以前没怎么注意,今天才发现你的皮肤这么好。”
傅青梅笑道:“都快成黄脸婆了,哪比得上你这张天天上电视的漂亮脸蛋。”
陈静不无烦恼地蹙眉道:“你倒是先看仔细了再说,这都打了两层粉底呢,我天生皮肤不好,一到冬天,气候干燥的时候就容易发皴,各种霜、露、粉、蜜也不知用了多少,都没什么效果。”
傅青梅仔细看她,果然见右颊处有块不甚明显的暗哑,抿嘴笑笑,压低声音道:“你呀,该找个男朋友了。”
陈静一愣,“我才刚21,急着找男朋友干嘛,这跟皮肤好坏有关系?”
“那是当然了。”傅青梅有些神秘地朝她挤挤眼睛,凑到她耳边说:“人都说女人就是一朵花,哪怕生得再娇媚,也少不了男人的滋养……”
“胡说八道!”陈静俏脸飞红,四下瞅瞅,低声嗔道:“那种低级下流的玩笑话也能信的?”
“这是有科学道理的,怎么就低级下流了?”傅青梅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从中医的角度来说,这叫阴阳调合、滋补之道,西医的观点呢,则认为适当的性生活可以刺激女性荷尔蒙发泌,促进内分泌循环……”
陈静彻底被她打败了,“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算你有理,这总行了吧?”
她嘴里虽说着认输投降,不过看到傅青梅眉宇间隐含春情,顾盼生姿之处,给天生妩媚风流的她又凭添几分风情,对她的话不由得信了几分。
在单位坐到下班时间到,陈静不急着回家,就收拾了东西,挽着傅青梅到街上闲逛。
易阳县城就那么几家有数的商场,昨天刚逛了个遍,两个人便到一家新开的美容店做了个护理,然后买了些食材,到傅青梅的住处自己下厨做饭。
坐到饭桌前,傅青梅拿出上次启开还没喝完的红酒,给陈静和自己分别倒了半杯,边吃边聊。
女人间的话题翻来覆去不过那么几个,时装、化妆品之类的平时早说腻了,说了没几句,傅青梅便开始旧话重提。
听她把那种事形容得快活似神仙一般,陈静既羞涩又好奇,想到大家都是成年女子,彼此间也没什么私密的话题不能聊的,便迟疑着问:“那种事……真有你说得那么好?”
傅青梅见她有些意动的样子,想到和杨昆调~情时听他说过的段子,便拿手比划着,语带蛊惑地说道:“这么长,这么粗,30分钟,一晚上3次……那种销魂滋味,你自己试试就知道……”
话没说完,羞恼交加的陈静便一把捂住了耳朵,死活不肯再听下去。
第384章 :双管齐下()
和杨昆、虎子见过面之后,中间隔了一天,李丽骑车回了趟纺织厂。
下晚自习后,她和虎子去烧烤吧找何平。
自从上次被宋家哥俩教训了一顿,何平怕万一落单时再被人堵住狠揍,这几天就一直住在店里,没敢回租住的地方过夜。
问起李丽和宋玉芳见面的经过,她摇了摇头,说:“没见着小宋,她爸说了,要想他们家不告你也行,赔钱!”
这也在何平意料之中,他问:“他们打算要多少?”
听完李丽的回答,何平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把住处的钥匙交给虎子,等他带着李丽走掉,何平琢磨了一会,一个人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就分别给杨昆和王波打传呼。
收到他的消息时,杨昆正在县政府招待所对面的一间小店面里,跟高峻峰商量装修方案。
这家店原本是家玻璃门市,专做各种开业、乔迁致禧用的牌匾,随着这一两年易阳个体经济的复苏,人们的生活和工作节奏越来越快,各种开业庆典的程序也越来越简化,牌匾这种华而不实的贺礼便面临被淘汰的境地。
尤其自去年年中开始,开业直接送红包的风气便开始在县城里兴起,眼看生意日渐衰败,玻璃店的老板就贴出了店面转让的招牌,杨昆一向比较关注这类信息,正好赶上高峻峰要开电脑店,便劝他将店面接了下来。
新接手的店面离百货大楼只有几步路,接到何平打的传呼后,杨昆又和高峻峰简单谈了几句,定下简单、明快的装修意向之后,便步行到百货大楼,坐了三皮哥的摩托车去烧烤吧。
看到何平的脸色,杨昆就知道那家的要求肯定低不了,问他:“怎么说?”
何平用双手食指比了个“十”字,“老宋的原话:少了这个数,你小子就等着蹲苦窑吧。”
王波气笑了,“10万,也真敢要。”
何平愁眉苦脸地说:“谁说不是呢,咱这小烧烤店满打满算也值不了10万块钱。”
杨昆摇摇头,“一只母鸡值多少钱,不是看它身上有几斤肉,而是看它能下多少蛋。”
王波掏出烟,一人发了一支,自己拿火机点着抽了一口,幽幽地说:“照我看,那老哥俩的想法跟你差不多,也是拿小宋当成能下金蛋的母鸡看了。”
何平翻了个白眼,“我说二位,你们在这兴灾乐祸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公鸡的感受?”
“你小子这会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当初那小母鸡朝你撅屁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管好自己的鸡捌?”王波笑着踹了他一脚,“说说吧,有什么想法?”
何平不躲不闪地挨了他一踹,唉声叹气地说:“事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想法,该赔钱就赔呗,可他们这嘴也张得太大了点,10万,刨去昆哥手里那欠条,也还差8万呢,也不琢磨琢磨他姑娘值不值这个价?”
杨昆忍不住也踹了他一脚,笑骂:“你小子倒不见外,那万块钱是人家包赔哥的损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何平侧身躲开他这一脚,小声嘀咕道:“说不定人家本来不想要这么多的,被你讹得狠了,才来个狮子大张口,想从我身上找补点损失回来。”
王波摆摆手,“跟这事没关系,纺织厂的日子不好过,那家人也是穷得怕了,好不容易逮住个好行情,才想一口吃成个胖子,话说回来,要不是被咱们折腾得不轻,恐怕嘴张得更大也说不定。”
杨昆也收起玩笑的表情,说:“也不能由着他们漫天要价,总得想办法跟那家人接触一下,探探口风,看中间有多大的回旋余地。”
王波仔细想了想,对杨昆说:“我倒是认识几个纺织厂当地的痞~子,只是像这种丑事,不适合当着外人的面谈,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一趟了,你那天跟他们闹得挺僵,就先别露面了吧?”
杨昆知道他说的在理,点点头,“行,看他们怎么说,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