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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问:“能不能私下调解?”
吴清江点点头,问张朝峰:“你呢?”
张朝峰人是浑了点,但不傻。
他猜吴清江和这小子之间肯定有猫腻。
好汉不吃眼前亏,当着吴清江这个克星的面,他不敢放什么狠话。
大不了回头多带点人来找回场子。
五个不够找十个,十个不够找二十个,二十个……太多,凑不起那么多人来,那就找十个。
他点点头,表示接受调解。
吴清江接着问:“鉴于你们双方都受了伤,我建议,各自承担损失,彼此互不赔偿,有没有意见?”
张朝峰心里暗骂,劳资被打得跟猪头一样,那小子有个毛的损失?
怀着一肚子怨气,他摇了摇头,杨昆当然说没意见。
吴清江满意地点了点头,劝诫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次再犯,我一定严肃处理。”
张朝峰唯唯喏喏地拉开门下去,吴清江低声对杨昆说了句“等我一下”,紧跟着下了车。
第25章 :有怨必报()
伸手捏住张朝峰的右肩,吴清江小声说道:“别再自找麻烦,那小子我都惹不起。”
示威似地用力捏了捏张朝峰的肩头,他走到面包车前,拍拍车门,“放他们走。”
张朝峰愣在当地,仔细琢磨吴清江的话。
什么意思?
他自认惹不起吴清江,连吴清江都惹不起的人,他自然更惹不起。
那这仇还报个蛋!
捎带着,他连托他办事的李春城都恨上了。
这狗入的,办事前也不先打听打听对方的背景,害劳资连挨揍带丢人!
等俩伙计一瘸一拐地走到跟前,张朝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地说:“走,找李春城要医药费去!”
回到车上,吴清江掏出烟,递了一支给杨昆,说:“上次的事,我也是被赵一民给蒙了,你别介意。”
杨昆接过烟,笑眯眯地说不会。
吴清江借着杨昆手里的火机点着烟,抽了一口,眯着眼睛问他:“你跟周局长认识?”
周学礼只是副局长,但除了正式场合以及职务比他高的人,没有谁会傻乎乎地在局长俩字前面加个“副”字。
吴清江很注重这些细节,尤其是在他的话很有可能经杨昆之口入周副局长之耳的情况下。
杨昆心里豁然开朗。
他含糊地答道:“认识,平时走动不多。”
对他的回答,吴清江很满意,还有点得意。
他拍拍杨昆的肩膀,说:“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有事说话。”
看着两辆警车先后离开,杨昆站在当地,有种大笑三声的冲动。
在利益的驱使下,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不管吴指导员的刻意示好是出干什么样的动机,只要有这位“朋友”照应着,就不用担心街面上的混混敢再来电玩城生事。
从挣钱的角度来考虑,以前的小小过节完全可以揭过不计。
当然,想要扯虎皮当大旗,他那模棱两可的回答实在有些经不住推敲。
但问题是,以吴清江的小聪明,会傻乎乎地去找周学礼当面求证么?
他心情愉悦地回到店里,把处理结果对母亲说了。
刘素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告诫儿子以后不许再无事生非。
杨昆连声称是。
当天晚上,他找到王波,请他出面,把吴清江请到易阳饭店“联络感情”。
一顿酒喝到深夜,三人大醉而归。
宿醉的后果是杨昆比平时晚起床了一个多小时。
即便特地到街上喝了一大碗羊杂汤暖胃,坐在柜台后面,杨昆还是觉得一阵阵酒意上涌,为此刘素芬没少埋怨他,说他忘了他爸的教训。
风尘仆仆的何平挑帘进来,看见杨昆无精打采的样子,乐了,“怎么这付德行,比我这在火车上站了十几个钟头的还憔悴?”
杨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提了,昨天夜里喝飞了……呃!”
朝何平背后瞅瞅,问:“小刘呢?”
“拿着带子先回他店里了,说试着录一盘看看效果。”何平被扑面而来的酒味呛得大皱眉头,挥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问他:“跟谁一块,喝这么多?”
“三皮,还有老吴,吴清江。”杨昆拉开抽屉,拿出半包红塔山,连火机一起丢在桌面上,“吃了没?”
“下火车时吃了碗面。”何平抽出烟来要点,募地反应过来,“你刚才说谁,吴清江?”
杨昆嗯了一声,觉得口渴难耐,走到冰柜前,拿出一瓶可乐问何平:“来一瓶?”
何平摆手示意不渴,追问道:“几天没见,你怎么跟老吴勾搭到一块去了?”
杨昆心说狐假虎威的事不能告诉你,只是含糊地答道:“昨天有人来找茬,被我给揍了一顿,吴清江处理的,他刚调城关所没多久,晚上就拉着他吃了顿饭,三皮也去了。”
“噢~”何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谁来找茬了?”
杨昆拇指一弹,启开瓶盖,惬意地喝了一大口,走回来坐下,不以为意地答道:“西大街的张老大,张朝峰。”
何平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把背包放到钢丝床头,一屁股坐在杨昆旁边,连声问道:“张朝峰?他一个人来的?你怎么跟他动的手,揍得狠不?”
杨昆酒意未消,脑袋里晕乎乎的,实在没有炫耀的力气,揉着额头答道:“三个人,全被我拿钢管敲趴下了哥,你是我亲哥,别问了,让我歇会成不,头疼!”
何平翻了个白眼,从背包里翻出1台随身听,拿腔作调地叹道:“成,你躺着吧,东西我先新鲜两天,回头再给你送来。”
杨昆一把拉住他,劈手把东西抢了过去,“别介,天天晚上闲得睡不着觉,好不容易有点盼头,你再给我玩坏了。”
何平哂了一声,“录像机那么贵的东西你说送人就送人,一台破随身听,却宝贝地跟什么似的,喏,盘,备用电池和充电器,你的钱一分不剩,全花在这上头了。”
杨昆不理他,拆开包装,取出型号为-321的机,青灰色的塑料外壳,机身坚固而轻便,操控钮和黄色背光液晶显示屏均匀地公布在盒盖开口上方,从外形到功能都很接近后来更名为walkman系列的现代随身听。
杨昆翻了翻英语、繁体中文双语说明书,这款discman是针对港台市场销售的中档机型,延用了其前置机型-311采用的1bitdac,dsp和減少音漏的dds技术,搭载了表现非常清晰的d。b。b。重低音系统,同时采用了防震技术和液晶线控耳机,在力求减小体积提高便携性能的基础上尽量兼顾了音质,称得上是一款比较经典的便携机。
至于那二十多张,除了几张欧美怀旧金曲合辑外,大部分都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港台流行歌曲,四大天王、谭、张、梅、罗大佑、李宗盛的都有,杨昆甚至还从中发现了一张急智歌王张帝的现场即兴填词演唱。
何平颇为自得地指着杨昆手里的,说:“这个好,这个好,这么多歌里我就喜欢听这张,笑了一路。”
考虑到何平的音乐鉴赏水准以及现今欧美打口带还没有大规模进入国内的现实,杨昆很厚道地没有打击他的自信心,把张帝的往他手里一塞,说“喜欢就送你了”,挑了张学友的专辑《只愿一生爱一人》放进机器里,试听了几首歌之后,满意地摘下了耳机。
等到杨晓丽过来,杨昆把塞给她,朝何平摆了摆头,当先出了店门。
何平跟着出来,问他:“什么事?”
眯着眼睛看看刚开始发威的太阳,杨昆不答反问:“有没有兴趣看场热闹?”
何平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性格,有些犹豫,说:“事情闹得太大,不大好吧?”
杨昆指指自己的鼻子,说:“你觉得我像那种被人扇了个耳光却忍气吞声的人么?”
何平只好点点头,说:“行,昨天那场热闹没赶上,今儿就替你撑个人场,先说好,我可光看不动手哈。”
杨昆白了他一眼,“德行。”
俩人一摇三晃地来到电影院。
李春城开的游戏厅就在影院广场以北,离刘学锋的家电维修门市不远,何平在路上介绍说,他的游戏机坏了也是找小刘来修的。
从前杨昆也没少来这里玩,也大约知道李春城以后的生活轨迹,从游戏厅到电脑游戏室再到网吧,基本上都在这一行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