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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研究国家的相关政策,拜访本地区比较知名的经济类专家学者,约谈本县的工商界代表,以广纳百家之长。
作为喜羊羊火锅城的当家人,在本县餐饮业异军突起的代表人物,杨昆的商业天赋和眼光自然有其可供借鉴、参考之处。
虽然受杨昆的年龄所惑,刘运升对其阅历和眼光尚存质疑,不认为他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不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多听听几个人的看法总是好的。
杨昆今晚的表现令他有些喜出望外。
只是被刘小亮这么一搅和,饭后的这场谈话完全成了父子二人关于“上学无用论”的辩论专场,跑题跑到这种程度,离他最初的打算已经是南辕北辙了。
其实他请杨昆到家里吃饭,还有个难以启齿的缘由。
这个时代,机关干部和个体户之间的关系远不像杨昆经历过的后世那样密切。
从当前个体工商业主的主要构成来看,除了下岗的工人,进城的农民,前两年,响应国家号召下海经商的公职人员也不在少数。
有的人发家致富,提前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小康生活。
更多的人在无情的商海中撞得头破血流,不得已铩羽而归,顶着昔日同僚嘲笑、怜悯的眼神,硬着头皮回到旧单位,从头做起。
无论这些不甘安于现状的人们成功还是失败,对于那些依然守着铁饭碗不放的公职人员来说,虽然自身的收入普遍不高,却都有着机关人员特有的矜持和骄傲,一般不太看得起自食其力的个体户。
反过来,腰缠万贯的土财主们也不大看得起那些腰包干瘪却自命不凡的家伙。
前几年有句很流行的话,叫“造导弹不如卖茶叶蛋”。
这里的茶叶蛋,指的当然不是棒子们所说的珍稀程度堪比切糕的那种。
类似的说法之所以大行其道,用杨昆的话来形容,其原因就在于“现在的公务员不吃香!”
当然,现在还不流行“公务员”的说法。
国内的公务员考试录用制度要从90年代中后期才开始在小范围内进行试点,现在的人们谈论公职人员时,一般都会用“干部”这个词来指代。
所以,杨昆这句玩笑话只是跟自家人闲聊时顺口蹦出来的,并没有满世界显摆的意思。
别人也理解不了。
不过在90年代中期,和生意人相比,干部们的工资收入确实不值一提。
同时,受素质良莠不齐的乡镇干部所拖累,现在的干部形象整体不佳也是不争的事实。
刘运升身为副县长,堂堂一位副处级干部,其修养、境界自然不是一般的乡镇干部能比的,不过受主流的意识形态影响,对于个体户的看法和认识也不会显得太过积极。
他知道儿子在学校里和杨昆最为投缘,心里便始终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忧虑,担心刘小亮从他身上沾染到太多重利轻义的商人本性,对其今后的发展不利,也有借此闲聊的机会敲打、警告一番的打算。
只是和杨昆接触过两次后,其恰如其分的表现,多少打消了他心中的一部分顾虑,事先准备好的劝诫之言也就没有贸然出口。
在他暗自考量、评价杨昆的同时,杨昆也在揣摩他的心思和用意。
其实做生意和做官在很多方面都有共通之处。
例如琢磨人。
体制中人要揣摩上意,避免行差踏错,生意人也要研究对手和合作伙伴,趋利避害,谋求最大利益。
以杨昆心态之成熟,心思之敏锐,自然能体会到刘副县长言下未尽之意。
不过考虑到彼此交情尚浅,而且以他现在的情况,还没有什么能借助到刘副县长的地方,是以今天登门的主要目的,只是想给对方留下个懂规矩、识进退的好印象,实不指望第二次见面就能霸气侧漏,引得这位未来的省部级高官纳头便拜。
因此,对于刘运升提出的话题,杨昆也只是沉着应对,讷言慎行,并没有刻意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和“远见卓识”来。
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要有足够的耐心,急功近利,只会欲速则不达。
等到刘家父子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杨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9点。
他知道机关单位的人生活作息都极有规律,便借机起身告辞。
今天的谈话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而且觉得杨昆身上还有极大潜力可挖,刘运升略感遗憾,去储藏室拿了盒点心作为回礼,亲自将他送出门外,说:“今天时间有限,招呼不周,以后常走动。”
杨昆推辞了一番,勉强接过点心,道了声谢,说:“改日再来聆听刘叔叔教诲。”
第280章 :鞭长莫及()
回到家时,母亲已经睡下。
躺在床上,杨昆有些孤枕难眠。
他想女人了。
想青春袭人的叶小换,想妩媚万方的傅青梅。
曾芸的影子偶尔在脑中闪过,随即便被理智驱赶得无影无踪。
两世为人,杨昆不是那种压制不住荷尔蒙分泌的青涩少年,在他重生后的好长一段时期内,除了和曾芸有过两次短暂的交集外,并不会对男女之事表现得太过饥渴。
只是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前段时间和傅青梅香艳同行,没日没夜地颠鸾倒凤,令他食髓知味之余,在这方面的自制力也有明显减弱。
漫漫长夜,独自一人躺在略显清冷的卧室里,在酒精的驱使下,令人觉得分外孤单。
看看表,不到10点,他扯过电话机,给傅青梅打传呼。
不到半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
如此寂静的夜,铃声多少显得有些刺耳,他第一时间抄起听筒,同时小心地看看对面的卧室,低低地“喂”了一声。
傅青梅知道他家的号码,并没有多嘴问一句“你是哪位”,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找我有事?”
嗯了一声,杨昆说:“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傅青梅轻笑一声,说:“昨天才通过电话,能有多想?”
杨昆说:“必须想,不然的话,光我想你,你不想我,我不是吃了大亏。”
被他略显孩子气的话逗得格格娇笑,她问:“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那事?”
杨昆说:“都想。”
傅青梅换了个语气,柔声道:“乖,我后天就能回去,到时候……”
杨昆做了个深呼吸,说:“可我现在就想。”
傅青梅说:“离得这么远,用你的话说,这叫鞭长莫及。”
杨昆问:“你现在在哪?”
“这个点儿还能在哪,宾馆呗。”
杨昆又问:“你现在穿着什么,睡衣?”
傅青梅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嘛。”
杨昆说:“想听听你的声音。”
傅青梅说:“这不正听着呢么?”
杨昆咽了口唾沫,说:“不是这个。”
傅青梅轻轻啐了一口,明知故问:“那是哪个?”
杨昆咳嗽了一声,说:“你自己想。”
她说:“我脑子笨,想不出来。”
杨昆想了想,问她:“你用哪只手拿的电话?”
她说:“左手。”
杨昆压低嗓音,吩咐她:“抬起你的右手,从领子伸进去,握住左边的……想到了么?”
骂了声“小色胚”,傅青梅的声线略微有点走形,“没~有。”
杨昆用脑袋夹住话筒,一边腾出手来和她同步“探讨问题”,一边提示她:“把握住问题的‘核心’,好好想。”
很快,她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我……还是……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杨昆又说:“现在把手抽出来,从睡衣下面伸进去……研究问题嘛,思想和意识不要太过僵化,不要原地踏步,要由浅入深地思考……”
听到她压抑的鼻音,他开始加快动作,同时问:“现在想到了么?”
傅青梅咬着牙说:“想到了。”
隔着话筒,觉得她的气息似乎就喷在自己颈侧、耳边,杨昆心尖漾起一阵阵酥麻,颤声问:“想到什么了?”
傅青梅低声呻~吟着,说:“我的长途电话费……”
杨昆:“……”
周日早上起来,杨昆仔细地洗了两遍手,才出门晨跑,顺便给两位女生买早餐。
不用上早操,女生们起得比平时都晚,在女宿舍门外冻了好一会,才见孙研裹着羽绒服匆匆走出门口,长长的刘海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水珠。
杨昆朝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