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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梅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下败将,闪开道路,本大王要沐浴更衣!”
看着她拿浴巾裹了身子,昂首挺胸地走进浴室,不甘就此认输的杨昆咬了咬牙,光着屁股追了进去,“大胆妖孽,居然敢私下霸占你家大圣爷爷的水帘洞,吃俺的看家本领:猴子偷桃!海底捞月!抓奶龙爪手……”
满室皆春。
甜蜜共浴之后,被一夜春雨滋润得容光焕发的傅青梅精心妆扮一番,挽着杨昆的胳膊,到楼下餐厅吃早餐。
约莫吃到一半的时候,细密的雨丝开始从天空中洒落下来,将南粤大地笼罩在一片轻烟薄雾之中。
南方下雨北方晴。
初冬的邺河市,晨曦刚刚洒遍大街小巷,忙碌的人们已经裹着厚厚的冬装走出家门,或乘车、或骑行,奔走在上班途中。
依次将妻子、儿子分别送到单位和幼儿园后,段志城掉转车头,向区政府的方向驶去。
以他的级别,本来没资格配备专车,不过武灵区经济发达,区委、区政府财政宽裕,小车班配备的公车和司机比别的区要多,另外还有几辆企业“赞助”或从其它单位借调的车辆可供调遣,身为区长跟前的大红人,段科长平时公车私用,也没人会指摘什么。
只是当前形势微妙,和妻子商议之后,段志城决定一到单位就把车钥匙交回小车班,从即日起,为人行事保持必要的低调,实在有需要时再行借用。
心事重重的他没有注意到,一辆挂着崭新牌照的半旧面包车一直若即若离地跟在他车后。
何平坐在副驾驶位上,有些紧张地问开车的虎子:“你看仔细了,是他不?”
虎子自信满满地一拍胸脯,“平哥,我的眼神你还信不过?那天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戴眼镜那小子,要不是老三拦着咱们,别说一个破倒车镜了,连车都能给他砸个稀巴烂!”
何平回头看看比他还紧张的宋玉芳,问:“记清我跟你说的话了?”
宋玉芳的眼神兴奋中带着期待,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砸不了锅。”
何平点点头,又叮嘱挤在车里的另外几个小子:“都给我听清楚了,只打人,不砸车,看围观的人多了,马上就开溜,谁要是被揪住……”
一个半大小子接口道:“平哥,您就瞧好吧,有人问起来,咱们就是来跟着凑热闹的,啥事都不知道。”
何平稍稍放心,眼看着区政府大门就在前面,一拍虎子肩膀,“上!”
虎子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面包车咆哮着越过几辆车,从段志城驾驶的那辆标致505左侧超了过去,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盘,同时踩了一脚刹车,别着标致车头向便道边上靠去。
匆忙之间,段志城连踩刹车带按喇叭,前车却丝毫没有加速或让出行车道的意思,迫不得已之下,被逼停在路旁的绿化带前,距前车仅一步之遥。
万幸的是,后面的车及时错了开去,没酿成追尾事故。
附近便道上,步行或骑车上班的人们被凄厉的笛声和刹车声吸引,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面带诧异地看过来。
惊魂未定的段志城仔细想了想,从出门到现在,似乎没跟哪辆车斗过气、别过苗头,这是谁在故意找碴?
单位大门就在前方几十米处,段志城底气很足,气冲冲地拉门下车,走上前去理论。
面包车的侧门哗啦一下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率先跳下车来,一把揪住刚好走到近前的段志城,张牙舞爪地朝他头上、脸上乱抓乱挠,嘴里破口大骂道:“段志城!你个乌龟王八蛋,搞大了老娘的肚子,就想翻脸不认人?”
这一嗓子中气很足,不但是毫无心理准备的段志城被闹了个措手不及,旁观的人群中也发出恍然大悟般的惊叹,连正朝这边跑过来的大院门卫也放缓了步子,看着段科长的眼神就显得有些玩味了。
段志城懵了,“你什么意思?”
第239章 :一盆污水()
“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自己明白!”从副驾驶座跳下来的何平绕到跟前,迎面一脚正踹在段志城的膝盖上,“要不是我妹妹身体不舒服,全家人都还蒙在鼓里呢,你今年多大岁数了,花言巧语哄一个15岁的女孩子跟你睡觉,你他妈还是人吗?”
有些反应不及的段志城被这一脚踹了个趔趄,好不容易强撑着没摔倒,惊怒交加地大叫:“你们发什么疯,我不认识你们!”
宋玉芳不依不饶地扑上去,连抓带挠地哭喊:“你不认识我?你敢说不认识我?你骑在我身上时咋不说不认识我?老娘跟狗一样趴着让你草的时候,你咋不说不认识我?”
听她骂得泼辣,旁观的人群哄地一下炸了锅。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进耳朵,段志城就觉得血往上涌,平时的机智急变一点都发挥不出来,只顾着护住头脸尖声叫道:“哪来的疯子在这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见过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你他妈就是化成灰,老子都能认出你个人渣来!”何平瞅了个空子,一把揪住段志城的头发,薅得他弯下腰来,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朝他脸上扇去,扇一记问一句:“你是不是叫段志城?你老子是不是叫段永国?你是不是在区政府上班?你是不是给区长当跑腿?你说没说过能保我妹妹上艺校?你说没说过要养她一辈子?”
何平下手又准又狠,头一巴掌就把段志城的眼镜扇飞了,接着几巴掌下去,直扇得他半边脸皮又红又肿,嘴角和颧骨处又被宋玉芳的长指甲抓破,显得狼狈不堪,平日里从容淡定的风度早已荡然无存。
两个门卫看不过眼了,冲上来要拦,同车来的几个小子早有防备,好言好语地把他们拦在外围,“大叔,俺妹妹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咱们只找他一个人算账,绝不会到你们单位里面闹事,您二位放心……”
一辆黑色丰田佳美驶到近前,去路被看热闹的人群挡住,司机不耐烦地按了几声喇叭,有人回头看见了,低声催促身边的熟人:“老一来了,赶紧走,赶紧走……”
何平听得真切,松开段志城的头发,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指着他高声叫道:“各位叔伯,大家给评评理,这王八蛋哄我妹妹陪他睡觉,拍着胸脯保证说保她上学、上班,一辈子吃喝不愁,可一听我妹妹怀了孩子,翻脸就不认人,大家说,这王八蛋该打不该打?”
气急败坏的段志城没注意领导的专车就停在旁边,他一边躲闪着宋玉芳的踩踏,一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叫骂道:“放你娘的屁,我认识你们是哪个山旮旯里钻出来的王八犊子?我啥时候见过你这黄毛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老刘、老张,把这几个血口喷人的混账抓起来,打110报警!”
何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着的表格,打开来举过头顶,有意无意地朝着轿车的方向,“你个王八蛋还想抵赖?这是上医院检查时医生给开的信,说她怀孩子已经快俩月了,她今年才15岁,你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姓段的,你今天要不给个说法,咱们……咱们就跟你拼命!”
坐在佳美车后座上的区长黑着一张脸,隔着玻璃看了几秒钟,沉声吩咐司机,“开车!”
见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朝单位跑去,何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一脚将刚爬起来的段志城踹了个马趴,骂道:“算你小子脸皮厚,咱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同志,不跟你这种无赖打生打死,妹妹,走,咱们上公安局,告他强~奸!”
宋玉芳会意,朝段志城小腿肚子上狠狠地跺了一脚,骂了几句“臭不要脸的,你等着坐牢吧”之类的狠话,跟在几个小子后面钻进面包车,扬长而去。
被搞得晕头转向的段志城慢慢爬起身来,四下张望,除了几个行人边走边朝这边看过来,哪还有面包车和那帮人的影子?
朝地上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骂了句“草你妈的莫名其妙”,段志城一瘸一拐地回到标致车前,见车钥匙也不知道被谁悄悄拔了去,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连挨揍带挨骂,自觉脸上无光,他便没急着动地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思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一帮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来,摆明车马就是冲他段某人来的,可那几个人看上去却面生的很,尤其是那个带头撒泼的臭婊~子,他敢对天发誓,这辈子压根没见过她。
至于那婊~子口口声声说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