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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她指着杨昆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从小在乡下长大,还以为只有那些驴呀、马呀之类的大牲口才会打肚锛儿,没想到……”
杨昆哼哼冷笑两声,问她:“你笑够了没有?”
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话音还未落地,就被他叉着腋窝托抱了起来,一把推到对面的铺位上,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傅青梅格格娇笑着,双肘撑着床铺,仰起上身,和他唇齿纠缠,嗞嗞有声。
杨昆粗暴地掀起她的上衣,将脸埋在她胸前,贪婪地嗅着、吻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探去。
很快,他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吧大姐,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傅青梅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膀,眼中狡黠而得意的神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杨昆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无比的哀嚎,一头栽到她胸口,像只死狗一样翻着白眼不动了。
傅青梅伸手戳戳他的头顶,“喂,要死上一边死去,把我衣服放下来,好冷的!”
杨昆哼哼唧唧地赖着不动。
傅青梅有些好笑地揪住他的耳朵,将他的脑袋瓜子拨拉到一边,把堆在领口的衣服拉平,凑到他脸前问:“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你把我骗上火车,不会是只想着跟我做那事吧?”
杨昆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大家都那么忙。”
傅青梅就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拧他的脸。
杨昆左躲右闪地不让她得逞,不时地祭起二指禅反击那么一下。
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番后,他认命般地躺平了身子,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任凭她骑坐在他身上,将他的一张脸搓来捏去。
见他放弃了抵抗,她也渐渐失去了玩弄的心思,俯身和他对视着,眼中渐渐写满柔情蜜意。
杨昆将她垂落到他脸上的卷发拂到耳边,勾住她的后颈,温柔地吻她。
忽然觉得脸上湿湿地,他抬手擦了一下,诧异地看到又一滴泪水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慢慢滑落。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伤心落泪,他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湿痕,问:“怎么了?”
傅青梅抿着唇,摇了摇头。
杨昆扶着她的肩膀,翻身坐起,看着她的眼睛问:“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杨昆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地道:“咱俩都成这样了,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当然,你要实在不想说出来,我也不会勉强。”
傅青梅用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深呼吸了几下,终于涩声说道:“刚才,我突然想起……大学刚毕业时,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
杨昆嗯了一声,没有插话。
她侧过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继续说道:“那时我刚满19岁,他比我大一岁,看起来跟你的样子差不多……他为人很好,温和、谦虚、彬彬有礼,很有绅士风度,尽管爱我爱得发狂,却一直对我以礼相待,除了偶尔牵手、拥抱,一点出格的举动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来。
杨昆知道那个时代的风气,也猜到接下来还有故事,但他没有出言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树影,好一会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说道:“那次……发生那件事之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连几天没敢出门,后来终于鼓足勇气去找他,把整个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这么做,但我喜欢他,不想欺骗他,我也希望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我的心,而不是那层薄薄的膜,我并不奢求他会原谅我,也不要他去找那个老混蛋算账,我只是想,只要他说一声没关系,他还爱着我,我就义无反顾地抛下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哪怕是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没有……他根本没听完我的话,他也不打算听下去,他只是骂我臭不要脸,还举起手来想打我,不过他没打下手,不是因为他心里还喜欢着我,而是因为他不敢……然后,他就这么转身走掉,看都不看我一眼……”
杨昆静静地聆听着她的故事,他知道,这可能就是隐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痛楚。
这一块伤疤揭过去,意味着她已经涅槃重生了。
第231章 :飘飘欲仙()
倾诉完心声,傅青梅的情绪好转了许多。
看着铁轨旁的线杆一根接一根地从窗外闪过,她略显晦暗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神采,意气飞扬地说:“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要为了自己活着,再也不给那些臭男人当牛做马了。”
杨昆有心开解她的心情,故意开玩笑道:“大姐,咱能不能别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下半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傅青梅扑哧一笑,挑牲口似地捏了捏他结实的胸肌,“这小身板嘛……倒还凑合,就是不知道听不听话。”
杨昆苦着脸说:“听不听话,要看主子会不会调教,你总不能光想让马儿跑,却不给马儿草吧?”
听出他话里的一语双关,傅青梅捏着他的下马,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凑到他耳边说:“小色~胚,先坚持两天,等姐身上干净了,有你痛快的时候。”
杨昆一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意有所指地说:“这种事……其实也有别的办法可以做的。”
傅青梅在他耳朵眼里吹了口气,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去,胳膊一上一下地动着,呢喃道:“你是说……这样?”
随着她的动作,杨昆好不容易熄掉的心火又被撩拨了起来,他侧过头,噙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还不够……”
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她挺直腰身,从手腕上褪下发带,将一头波浪般的黑发束在脑后,看着杨昆的眼睛,慢慢俯下身去,“那么……这样呢?”
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样也不错。
被她柔软温润的唇舌包裹着,杨昆惬意地呻~吟了一声,再也生不起多余的心思来解释什么。
20多分钟后,傅青梅满面羞红地拉开包厢门,作贼似地左右瞅瞅,捂着嘴巴冲进了厕所。
洗漱回来,杨昆还保持着四仰八叉的姿势躺在那里,一脸回味无穷的满足表情。
“瞧你那飘飘欲仙的倒霉模样!”傅青梅含羞带笑地嗔骂了一句,踢踢他垂到地上的右脚,“还不滚回你上铺去。”
杨昆收回双腿,往里让了让,说:“累得要死要活的,腰酸腿软,实在爬不动了。”
“您老刚才好像一直躺着充大爷来的吧?”傅青梅揉着微微酸涨的脖子,见他赖在铺位上不动,也拿这惫懒小子没办法,拿过水杯,刚喝了两口,被杨昆拉着胳膊往里一带,便放下杯子,就势躺了下来。
软卧的铺位仅比硬卧稍微宽敞一些,两个人身材都不算苗条,前胸贴后背地挤着,连个翻身的空间都没有,正值情浓之际,他们也不在乎,就这样肢体纠缠、耳鬓厮磨地说着悄悄话。
傅青梅按住杨昆在自己胸前搞怪的大手,侧过头问他:“老实交待,有没有跟小叶子做过那事?”
话声入耳,杨昆立刻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厮混时,杨昆委实不愿提起叶小换的名字,只是和傅青梅关系已经走到如此亲近的地步,离滚床单也只差一步之遥,这个问题早一天晚一天总要面对,沉吟了一下,照实说道:“没有。”
她将信将疑地瞟了他一眼,“不是吧,她那么漂亮,身材又是一等一的好,像你这种小色~胚,能把持得住不动她?”
“人家有你形容得那么不堪?”杨昆叫起了撞天屈:“刚才那事也是你主动的好不好……好吧好吧,别瞪眼,我承认咱俩是互相吸引,总行了吧。”
讨好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见她盯着自己眼睛看,知道这个话题实在是绕不过去,便把小叶子家里的情况择要叙述了一遍,说:“因为父母离婚的事,她的情绪一直不太好,对这种事戒心很重,而且她年龄还小,我也没打算太早拿她怎么着,一切顺其自然吧。”
“柏拉图式的爱情。”傅青梅总结道。
“我可不是什么精神上的巨人……”杨昆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说是顺其自然,其实也有刻意地引导她在这方面的兴趣,给她普及过一些关于性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