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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说了,邢珂只有翻白眼的份。
刘坚之前已经猜到这个可能性了,这时还是装惊讶的望着邢珂。
卢静就不用说,望着邢珂的目光更诧异,她知道市局刘局长是邢珂的什么舅舅,是不是亲的还不清楚,这时更被邢珂老爸的身份吓了一跳,邢市长啊?
哦,原来邢市长和市局刘局长有关系,也难怪邢珂帮自己调工作就和刘局说了一次,他就上了心,感情人家邢珂还有更硬的后台。
就在这个气氛尴尬的时候,刘坚又开口了。
“市长怎么了?市长能管了人家矿务局啊?”
这倒是一句实话,市长也管不了矿务局的事呀,可以说矿务局是另成一个体系的,论级别也是正厅级,从部委划归省里之后也没有听说降级。
矿务局那么大,管着十几个国营大矿呢,在连绵几十里的那道沟里都是矿务局的天下,矿区政府在那边也是配合搞民事工作,完全插手不了矿务局的主业。
换句话说,矿务局不用看市里的脸色,倒是市里面有时候会求人家矿务局,因为煤是个好东西,但这个没有直接掌握在市府手里。
刚曝光了父亲是市长大人的邢珂,就被刘坚一句话给打击了。
但刘坚说的的确是事实。
邢珂望着罗莠苦笑道:“这家伙说的对,矿务局那边的事,我爸还真是一摸两眼黑。”
无论矿上产业的规划,还是其它等等事务,基本和市里关系不大。
但是罗莠认为,邢父说什么都是大市长呀,管不了矿上的事,还没有一点矿上的关系?虽说地方政府和国企是两个体系,可在同一个城市,免不了会用到对方的吧?
要说一点关系没有是不可能的,但越是高官越会注意一些关系的处理,大事呢不会轻易去求人,小事又不值得去求人,所以在各有矜持的默契下,双方的勾通是很少的。
突然要是有个什么事要办的话,也是打着政府的名义或局里的名义,这里面就没有私交,一律都是公事公办的姿态。
另外,邢市长到福宁来还不够一届,市里都没有站稳脚,他哪有闲心把手伸到矿务局去?
非要给罗莠托人找关系,解决她生意上的一些事,也不是办不了,但没有直接关系,办的事就不会顺利,结果也不会太叫人满意吧。
但是刘坚放大话,邢珂也不信啊。
“你这小混蛋吹什么吹?你以为罗莠做的是小生意?”
“那最好是大生意啊,我也能赚点钱喽。”
刘坚很从容的模样,丝毫没有被吓退的意思。
邢珂转过头望罗莠,“莠莠,告诉他,多大的生意,真不知死活呀。”
罗莠就笑了笑,对刘坚道:“我们家公司在京平县租了个企业的煤台,那里扩建成了一个新型煤场,近一时期煤价有所回升,所以想做这方面的生意,但私营企业很难联系到优惠价格的好煤,毕竟用量不是那么大,和那些大型的用煤国企没得比,可也不是小生意,初步估计,每个月也能消化三万吨的样子……”
如果是三万吨的话,这煤场的规模也不算太小,刘坚在心里算了一下,就算走火车皮的话一列也就三千来吨,这每个月要走十列呢。
汽运的话就更费事,路上的损耗也大,这和火车是不能比的,不过福宁铁路方面有关系的话,去报‘京福线’的计划也是可以的,但关系不够硬的话是批不下计划的。
走火车是省事,但轨道要铺进煤场才行,一般大型用煤企业都有专轨铺进去,矿务局那边各大矿都有专轨,也就是走煤方便,
“三万吨也不多呀,也就是十列煤而已,你家煤场有专轨吗?”
刘坚侃侃而谈,真不象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就这,把邢珂卢静给唬的一楞二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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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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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0章 乌龙事件()
罗莠用怪异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家伙似乎懂的不少呢,按说他才十五岁,应该懂的这么多吗?
刘坚又道:“若是有专轨铺进你家煤场,那还是批计划走火车更合算,汽运的话损耗大是一方面,那要找一个运输公司来和你签合同了,按现在30吨一车的运,要100车呢,福宁到京平县几百公里,来回走一趟把堵车夜宿什么都算上,保守点计算要三天,当然,你不可能一下雇到100辆车,人家只能分批给你们送,路上的罚款啦,煤检啦,这些都要钱,成本会很高,京平的煤价是多少,这边是多少,你都要算好,不然运回去还亏着成本,那就惨了。”
“你这个脑袋里装着什么?居然这些事都懂?”
邢珂伸玉指戳了一下刘坚的脑门,很奇怪这家伙居然懂这些东西。
即便是准备搞这门生意的罗莠都没有他懂得多。
“我这个脑袋啊,绝对不是一辆奥迪A6能换走的,纯进口的也不够看,所以说,莠姐你遇上我是幸运的,用一辆奥迪A6换来我的出谋划策,才是保赚不赔的买卖呀。”
“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邢珂笑骂着。
不过罗莠真的不太懂煤生意中的弯弯道道,她这次来主要是先找关系的,其它的还没有制定详细的推进计划。
这也是她老爸对她的一种考验,只是告诉她,明年的煤炭市场会好起来,我们提前布局就能赚到钱。
先期在京平县租下的一块地盘正好是人家以前用来做屯煤的,这个老板是南方人,后来因为煤炭市场不景气,这个南方老板就把这边生意结束走了。
也是因为有了这块地方,罗莠她爸才有了搞搞煤的想法,又通过朋友和市场的一些调查,发现明年煤炭会有转机。
刘坚说了一大堆,似乎头头是道,罗莠是完全不懂,但听他说的有模有样,也就信了不少。
“你家是不是有亲戚在矿务局那边呀?”
罗莠还是很聪明的,一个小孩子能懂得这么多,肯定是在某种环境下耳暄目染的结果。
所以她猜测刘坚家人有懂煤的。
“答对,有奖。”
刘坚含笑点头。
果不其然,罗莠顿时美目一亮,忙问,“什么亲戚啊?在矿上做什么?”
“我家老爸,在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当经理。”
这年头一说‘劳动服务公司’,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三产。
邢珂卢静她们都听的懂,罗莠有也明白。
听刘坚说他爸是公司经理,卢静笑道:“没看出来呀,你还是个富家公子呢?”
在福宁市,谁都知道搞煤生意的都是有钱人,矿沟里的窑主们一个比一个有钱,那都是挥挥手一掷万金的主儿。
刘坚却苦笑道:“我爸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会贪污贿赂,我家哪有钱呀?我浑身上下都掏不出二十块来,富家公子都象我这样,一个个还不羞死呀?”
他这话又把三女逗的笑了起来。
邢珂起身揉了揉刘坚的脑袋,“你和罗莠好好说道说道,姐去洗澡了,静姐,一起来……”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一起去玩百合呢。
罗莠则挪了挪,坐到了刚才邢珂的位置上,这样就和刘坚挨住了。
此时的她对刘坚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了,反而是一付欲拉近关系的姿态。
当然,刘坚不会误会这是罗要勾搭她,看她素面庄雅的神色,你要那样想的话,真可能被这黑带五段的揍个鼻青脸肿。
女人身上的那种幽香是一般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对能剌激某种**的勃发。
即便刘坚现在还不算个‘男人’,但他的心理年龄也超过了眼前的罗,要说没点什么龌龊的幻想那是假的。
可贵的是他不会就此迷失,不果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你帮姐个忙呗,进口的奥迪A6提前支付也没有问题。”
这女人家大该太有钱了,一辆进口的A6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如果刘坚老爸的关系真的够硬,能把这门生意做成,绝对值个奥迪的钱呀。
另外说,罗莠眼里的刘坚还是挺顺眼的,俊逸有型,说话风趣,还有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强大自信,反正经过下午到晚上的交流,她都不觉得刘坚是个小孩子了。
“哇,A6这么容易就到手了?诱惑太大了吧?”
刘坚龇牙呢。
反观罗莠,她却笑道:“你也别得意,赌注输了,乖乖被我奴役吧,天天给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