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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邢珂还就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主要也是因为她有后台,很硬的后台,坐镇tqj总部的大头儿呀。
邢珂上了楼,入了局长办,少将局长一脸肃容。
而龚秀珍果然就在他办公室,看见邢珂进来,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扭开。
“小邢,你这个工作态度,有问题啊,龚秀珍同志是你上级,你怎么能顶撞她呀?”
邢珂上前先敬了礼,脸不改色的道:“报告局长,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顶撞任何人。”
“那龚处长给你下了指示,你为什么不执行?”
“局长,我大小也是一科长,就是去传个话的事,我也要亲自跑一趟?那其它的事我别做了,要那么多科员做什么?我问一句,传达个消息的事,是不是局长你也亲自跑着去?不用助理或下面人去,那局长你是不是要忙死?”
少将局长都翻卫生球眼,这女属下生猛啊,不光敢顶撞处长,局长面前她也敢说。
龚秀珍也没想到邢珂这么大胆,她都先心虚了。
果然,少将局长问龚秀珍,“到底是什么事?”
龚秀珍给问的有些尴尬,“邢科长向我汇报,说是事关重关,我就说既然事关重大,你就亲自跑一趟,她就说什么我比她官大,那我去更合适,局长你评评这理,这算什么?”
邢珂道:“龚处,我已经很重视了,所以才派陈副科长三个科员一起去,还要多重视?是不是因为陈翰副科长是你亲自抽调过来的人,你不想我对他指手划脚啊?那你明说呗。”
猛女就是猛女,把陈翰是龚秀珍亲选过来一事也抖了出来。
龚秀珍的脸顿时就绿了。
少将局长微蹙浓眉,看了眼气绿脸的龚秀珍,“你们四处那个行动科的副科长陈翰?”
龚秀珍都不敢和局长对眼了,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心虚呀,那个后悔呀。
邢珂火儿上来,那是挡不住的,局长这刚落了话音,她又开音了。
“局长,就这么点小事,也让人做的郁闷,我这工作没法干了,您让龚处长直接指挥吧,我请病假。”
局长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瞪的牛头大。
“还反了你啊?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我是来干工作的,不是让谁来挑毛剌儿的,如果是工作中出了什么错误,我乐意承担责任,工作还没开始,就这不对,那没味,我不干了。”
邢珂直接把枪也下了,拍在局长桌子上,扭身就走。
“混帐,警卫员,把邢珂给我关了警闭!”
邢珂哼了一声,在门口给俩警卫员揪住两臂,拧去警闭室了。
这一下龚秀珍暗喜,这个蠢猪一样的女人,你在少将局长面前耍什么威风呀你?你以为你是谁?我老公公是军区中将,也不敢在局长面前抖一抖,你吃药了?真以为局长没脾气?盛怒的局长一屁股坐下,也对自己的行为略感后悔,想到邢珂为首的这几个新人,是秉承总部建议特招的,万一上面真有她们的关系,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也就几分钟之后,邢珂被关警闭的事就传遍了分局。
谭莹可没有犹豫,不管因为什么吧,邢珂突然被关警闭,应该和刚才顶撞龚处长有关,她忙拔了高洁电话,让她把消息往‘上’传。
高洁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但还是飞快的给姑姑高之惠打了电话。
高之惠没多问,只问了一句怎么回事,高洁说不知道,反正邢珂给关警闭了。
然后高之惠蹙了蹙眉,拔电话给丈夫许上将。
就这前后也没二十分钟的时间吧,少将局长还寻思着怎么收场,既然关了她警闭,就先关半天一天的,明天放了就是了,不然自己这个局长的威严何存。
正琢磨着就这样,不管她上面有没有人,她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去惊动上面吧?这才多大点事啊?
偏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局长”
“局长,1号线,总部首长的电话。”
“啊”
少将局长惊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没扔了,屁股好象扎了钉子似的,直接就弹了起来,放下内线电话,飞快的抓起一号线电话。
“首长好,我是tqj沪城分局赵东鸿!”
“东鸿,那个姓邢的小丫头给你添麻烦了?”
赵东鸿都快哭了,心说,她何止是给我填麻烦了,你总部局长的电话都追到这了,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麻烦啊。
不夸张的说,赵少将腿都在发抖,他不是怕了谁,他是怕自己两年后的前途就毁在这件小事上啊。
“首长,邢珂这个同志的脾气,实在是唉,我也是有些冲动,刚关了她警闭。”
“年轻人嘛,难免冲动浮燥,既然在你手下做事,你可得负责把她给我管好了,将来她还是这个样子,我唯你是问。”
“是,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把邢珂同志的脾气改掉。”
“好,其它的没什么,我就怕她闯了什么祸,你给我盯紧喽啊。”
“首长,我保证邢珂不会闯出什么祸,但凡有一点问题,首长你就打我的板子。”
“嗯,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就这样!”
“是,首长。”
那边一挂电话,赵东鸿才发现自己手抖成一缕,背后泌出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发呆了半响,才懂得把电话放下,还好办公室此时就他自己,不然这个狼狈样子都被属下看到了。
真不知道今天这个事是福是祸,之前总部首长何曾给自己打过电话,做梦都梦不来啊,结果今天因为关了别人警闭,被首长电话追来,我的个天呐。
不过,听首长的话音,没太多怪怨,到底是大首长啊,那心胸叫个开阔,几句话说的叫人既感压力山大,又感鞭策激动,若因此就和这位首长有了瓜葛,那以后未必是坏事啊。
想到这个赵东鸿心思活络了,他也大半辈子年龄了,三二十年在这个圈子沉浮,能不懂世故啊?
今天这一幕,让他确切的认识到邢珂这拔人的来历不俗,之前模棱两可的猜测和不重视,到此可以划个句号了,我得有一个新的态度了啊。
一念及此,赵少将深吸口气,进了里屋的休息间,把被汗浸透的衬衫脱了,从衣架下拿下洗干净的另一件换上,重装仪装,快步出门。
也就在邢珂被关入警闭室的半个小时后,少将局长赵东鸿就亲临警闭室了。
警闭室在一楼西侧最里面,室外有警卫员守着。
见到局长过来,警卫员精神百倍的敬礼。
“首长好!”
他们叫首长,不叫局长,这是部队里军人们的习惯。
“开门。”
赵东鸿沉声吩咐,在警卫员打开门后,他就走了进去,跟随他过来的正团级秘书助理,示意警卫员把门关上,他就亲自守在这里,路上看到局长往这边来的,都心惊不已,那个新人邢珂,刚被关了警闭,局长大人就亲自去看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消息传到龚秀珍那里时,她正和陈翰说这事呢,说邢珂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蠢的象猪一样,居然耍脾气耍到了局长面前,不知死活啊。
陈翰几个人也正笑着,王彬急急忙忙冲进来,“龚处,局长亲自去警闭室了。”
“啊”
龚秀珍、陈翰、徐虹、陈丽几个人全傻眼了。
“你没看错?”
“不是我没看错,一楼长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刚进去,局长助理亲自守在门口呢,都没一个人敢窥视。”
这一下,龚秀珍几个人都没声儿了,都在琢磨,这是几个意思啊?
邢珂在局长进来之后,从床上站起来,“局长”
赵东鸿唉了一声,“你说你这个同志,你什么脾气啊你?说不干就不干,把佩枪还摔我桌子上?就这素质?你说你象个军人嘛?哦,你本来是特招的,但之前也是刑警啊,怎么能这样和上级耍脾气呢?军队和地方又不一样,更严谨,更遵守纪律,这些,你心里没个底儿啊?”
听局长这口气,不象是来教训人的,按说,他就不该来,既然来了,邢珂就猜到,他肯定背着压力来的,是不得不来吧?
好吧,你这种口气,不就是要我给你个台阶下嘛。
邢珂立正身形,“局长,我有错,我脾气暴燥,我现在向你承认错误,并做深刻检讨。”
赵东鸿摆了摆手,苦着个脸,声音放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