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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佑闭上眼睛,懒懒的说道:“你还是叫我大哥吧,既然说了是兄妹就不要露陷了!”
苍月嗯了一声,见任佑闭上眼睛无意再和她说话,顿时感到有些尴尬,站起身道:“您先歇着,我去看看郑大娘那边需不需要帮忙,您若是有事唤我一声便可!”
“嗯!“任佑低沉的应了一声。
苍月挑开布帘走进厨房。
这个厨房很简单,墙面上拍了黄泥,鼓一块凹一块的不是很平整,泥地面,几乎看不到什么装修,整个厨房最显眼的就是一口大锅灶,大锅灶后面堆满了柴和一些稻草,锅灶的侧面是一张靠墙放的四方木桌,木桌边放着三张长条凳子。
“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人误打误撞,穿过那石头阵来到这村子里的,你们还真是运气,说来,我们村子啊,都快三十年没有来过外人了!就二十几年前,村头张三媳妇在外面捡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汉子回来,村里人都嚷着要将那人扔出去,大家都是怕啊!弄了一个不知来历的人进来,万一是那魔君的探子,整个村子都得陪葬!”听到苍月挑帘进来,郑大娘一边在灶头上忙乎着一边开口道。
听到郑大娘这样的话,苍月局促起来,她是什么意思,难道让他们吃饱一顿饭就要赶他们出村吗?现在天已经大黑,任佑尊上好像比之前更加虚弱了,自己的灵力也没有恢复,若是被扔出去,他们还真没办法对付那些胡狼,暗暗吸了一口气,苍月用那清澈的眸子看向大娘道:“大娘,其实我们兄妹二人也无意打扰你们,只是你看我大哥中了毒又伤得那么重,村子外面不安全,所以……”
“你们能死里逃生,误入我们村子,也是上天的眷顾,既然是老天爷的吩咐,老婆子我自然不能现在把你们赶出去,不过……”大娘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苍月为难道。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是什么魔族的探子,其实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魔族的存在,真的……。我和我大哥绝对不会给你们村子带来麻烦的!”苍月忙道。
郑大娘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苍月,抿了一下嘴,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看你们两个模样也不是坏人,哎!今天老婆子我就发发善心收留你们,还好,这里就我老婆子一个人住,你们也有地方睡!明日,我就去张三媳妇家,将她家的郎中请来,给你大哥看看。她家郎中就是当年她从外面捡回来的汉子,张三媳妇也是个可怜人,嫁人没两年,夫君就被魔狼吃了,一个人过日子,后来捡了那汉子回来,便和那汉子一起过。那汉子是个郎中,医术比我们这里的郎中都要高。”
“大娘,那真的是谢谢您了!”苍月感激的说道。
说话间,大娘的菜饭已经煮好,盛了一碗放在桌上,对着苍月道:“过来吃吧,我们这里穷山僻壤的,没有什么好的,只能整些简单的,你先吃,待会我弄点,端给你大哥。”
大哥?苍月记得任佑已经辟谷不需要进食了,可是若是这样和郑大娘说,郑大娘会不会以为他们是魔族的人,将他们赶出村子?斟酌再三,苍月开口道:“真是太谢谢您了,大娘,不过我大哥睡着了,待会我盛点喂他就好,就不麻烦大娘了!”
“那也行,小姑娘对你大哥还真正是好啊!“郑大娘冲着苍月笑了笑,说着便在苍月身边坐下,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歪着头凑近苍月,一本正经道,“明天一早,我便去找张三媳妇,让她们家的郎中给你大哥瞧瞧,不过,这样,村里人就知道我这里来了外人,若是他们愿意让你们待在村里,你们就还住我家,我一个人挺冷清的,有你们两个漂亮娃娃陪着我,我真正是高兴,要是村里人容不下你们,你们也好趁着天亮,寻找其他的好去处。”
苍月重重的点了点头,能让他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晚上,苍月不放心任佑,便搬了一张小杌子在任佑的床边坐下,守着任佑。
夜已经很深了,万籁俱静,外面的鸡鸣犬吠声都消失的无踪无影,好像整个大地都沉睡了一般,只有苍月坐在小杌子上,趴在的床边痴痴的盯着任佑那张俊美的脸,幽暗的油灯照耀下,那张脸显得更加让人迷恋,祸害众生,苍月盯了半晌,眼睛有些酸涩的感觉,拍拍自己的脸,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撇撇嘴,叹息道:“帅气又怎么样?优秀又怎么样?终究不是自己的。”
第二十章 同床而眠()
苍月越是这样想,越是感到颓然,抵抗睡意的能力就越是薄弱,终于,她实在扛不住睡意,沉沉的睡去,要知道今天一天她也是累坏了,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自我修复了,身体也虚得很。
苍月刚刚睡着,任佑却睁开了眼睛,同样幽暗的油灯下,他看见了苍月那倔强的脸庞,蹙紧的眉头,紧抿的双唇,还有那紧紧握着的小拳头,任佑不由一笑,真是个奇怪的姑娘,明明没什么本事,还那么鲁莽,竟然在五毒魔君手上救下自己,难道她就不知道怕吗?又想起她对抗胡狼,扔石子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笑,难道她以为魔兽是纸糊的,几颗碎石子就能打死吗?任佑又是扑哧一笑,有意思,还真是有趣的丫头。
任佑起身下床,走到苍月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苍月抱起,又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床上,接着捏住她的手腕帮她把了一下脉,不由又好奇的看向苍月,能从五毒魔君手上逃脱,竟然毫发无伤,她是怎么做到的?
苍月似乎感觉到有人看着她,努了努嘴,哼了一声,将身子蜷成龙虾状,再次沉沉睡去,模样十分可爱。
任佑宠溺一笑,翻身到了床里面,在苍月身侧躺下,又是欣慰的一笑,闭上了眼睛。
苍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任佑尊上头戴白玉冠,长发飘飘,一袭竹叶纹青色长袍,拿着紫涧华做的那只萧站在樱花树下吹着萧,自己则在樱花林中翩翩起舞,她时不时递上秋波,任佑则满脸笑意,目光缱绻的盯着自己,箫声悠扬,曼舞倾城,樱花纷飞,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你们,你们?”就在苍月沉迷在那样美景的当口,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这美丽的场景就如同水中月被风吹散一般,开始扭曲消失,苍月也同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苍月瞬间呆住了,她此时正趴在任佑尊上的怀中,枕在任佑尊上的手臂上,任佑尊上手则搭在她的腰间,两人甚是亲密。而床边站着的郑大娘整个下巴都脱臼了,目瞪口呆的盯着这一幕。
同时任佑也醒了,他到是很平静,行云流水,很自然的将膀子从苍月的头下抽回来,好像做惯了动作一般,丝毫不做作也没有惊讶之色,苍月到是羞得满脸通红,忙坐起身,手足无措的解释:”郑大娘,那个,那个不是,不是,那个!”
看苍月这急于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的可爱模样,郑大娘到是笑了,一副心中了然的模样道:“你们休息,你们休息,我自个儿去张三媳妇那里找郎中,你们放心,好好休息!”说完,脸上堆着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卧房外走去。
“不是的,大娘!”苍月知道大娘定是误会了,想到自己还和人家说是兄妹,哪有这么大的兄妹抱在一起睡觉的?大娘不会误会他们*吧?苍月抓了抓头发,忽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回头瞥见倚在床头,半坐着,一脸戏谑盯着自己的任佑尊上,苍月又是一个大红脸,局促的问道:“我。。。。。。。我怎么会在床上?”她明明坐在小杌子上的好不好。
“你自己爬上来的!“任佑斩钉截铁回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自己爬上来的?”自己从来没有梦游的症状,为何会爬上床,自己也一点都不知道呢?苍月又是懊恼的抓抓头,想了想,没想通,又羞涩的问道,”那个。。。。。。。那个。。。。。。我们怎么会。。。。。。。”
支支吾吾的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见任佑又是斩钉截铁道:“你占了我的便宜!”
苍月原本西红柿般的小红脸,瞬间变成了火山级的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自己还真是迟钝,脑子还真是不好使啊?刚刚那种情景心知肚明就好了,自己为何还问呢?说好不要让任佑尊上瞧不起的,这下好了,里子面子都让人瞧不起了,苍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