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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遇害的当天,或者是第二天,你有没有见过豆腐店的小二哥?”苍月又问道。
“没有!”那女人斩钉截铁道。
苍月抿了一下嘴,没有再说什么,淡淡对捕头道:“好了,我们去下一家吧!”
又完事啦?就这么瞄一眼,问个把个貌似也没什么关系的问题就完事啦?捕头又是一脸的懵,但是他已经认定苍月是高深莫测,是他揣度不了的,也就没再多纠结,而是继续毕恭毕敬的随着苍月离开那农夫的宅子,走在路上,捕头到底没有压下心中的疑问,开口道:“那个卖豆腐的小二哥似乎和这起案子没有多大关系啊!你说会不会我们怀疑错人,弄错了方向?”
“你没见那女人提起小二哥的神情有些奇怪吗?小二哥这个人绝对可疑,要彻底调查清楚,还有顺便查一下小二哥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他们两人之间可能有不寻常的关系!”苍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不会吧,那女人都四十来岁,那小二哥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也太夸张了吧?”关键那女人还不漂亮,根本没有半点风韵犹存的感觉,捕头感到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走不远就到了,第四家遇害的人家,那是赌场打手家,这人是死在院子里的,院子里的东西东倒西歪,打斗痕迹明显,到处都是血,而那人致命一刀在肚子上,这也是仵作唯一毫无疑问判定致命伤的尸体。
又将剩下的几家走了走,大家就约定明日去义庄看看,同时苍月想到一个问题,若是农夫娘子和那小二哥有关系,今天自己这样盘问那女人,那女人会不会转头就告诉小二哥,而若是这几起凶杀案都是那小二哥所为,他知道自己在怀疑他,会不会提前逃了?想到这个,苍月忙吩咐捕头,命人在豆腐店前守着,务必不能让小二哥跑了。
若是因为她一个疏忽就让最可疑的嫌犯跑了,那真正是阴沟里翻船,倒霉透了。苍月越想越心塞,也没心思回屋休息,就坐在府衙大厅等着捕头的消息,苍月不休息,镇长也不敢休息,连带着府衙的衙役也不能休息,一帮人灯火通明的等着。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捕头和那几名捕快才拖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小二哥进了府衙,而此时小二哥已经昏迷,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大人还真是料事如神,我们赶到豆腐店的时候这小子已经跑了,我们兄弟追了一夜才在城外林子将这小子找到!”捕头满脸疲惫的说道。
“既然已经开始逃跑了,那凶手十有八九就是此人,老丁你想办法将他弄醒,待会升堂,再做审问!”没等苍月开口,镇长便开口吩咐捕头道。
苍月打了一个哈欠,两个晚上不睡觉,她着实是累了,便懒洋洋的朝府衙外走去,边走边道:“待会把结果告诉我,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是,大人,您放心吧!”镇长立刻谄媚的将苍月送出大门。
苍月来到镇长一早帮她准备好的小院,进了寝室,苍月倒头就睡,这一睡就到了傍晚,看在渐渐西斜的太阳,还有漫天的玫瑰红,苍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多了,是该去问一问案件审理得怎么样了,那小二哥是不是已经招供了?刚到府衙,还没进去,就见捕头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行礼道:“大人!“
“怎么样,那人招供了吗?”苍月急切的问道。
“招了,全部都招了,那八户人家都是他杀的,他就是一个疾世愤俗的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见绣花铺子的生意比他豆腐店的好,就起了杀心;见王麻子明明是个赌徒,还能有那样任劳任怨的婆子,心里难受,就动了手;见那农夫的收成好,就想要将那农夫解决了……反正,就是见不得人好!”捕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的说道。
苍月越听,眉头却越蹙越紧,她看着捕头问道:“你觉得这些理由说的过去吗?”
“哎!像这种变态的人我见多了,他们杀人的理由你永远都想不通,算了,反正他说的细节都和案子对上了,也没有牵扯出其他人,案子就这样结了!我们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睡个安稳觉了!”捕头打了一声哈欠说道。他也是一夜未睡。
“细节对上啦?”苍月满腹好奇道。还有很多方面自己还没有想通,为何这人就这么招供了?苍月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只觉得堵得慌。
“哎!大人,您就不用再烦恼了!镇长大人大概很快就会给你写任务报告,您很快就能拿到报酬了,话说,还真是亏了您,不然我们还真以为是磨人所为,整天提心吊胆的呢!”那捕快拍拍苍月的肩膀,满脸笑意道。
“我想再去看看尸体,能陪我走一趟吗?”苍月忽然道。
“啊?”捕头愣了一下,随即道,“大人已经下令将那些尸体发回到个人家里,入土安葬了,文书已经送出去,只等那些家人领尸体了!”
“什么?”苍月惊愕的嚷了一声,接着便急吼吼道,”我们现在赶紧去,乘着那些家人没有将尸体领回去,我们赶紧去看一下!”
“啊?”捕头又是一愣,不过,他还没胆子反驳苍月,只好盯着稀里糊涂的脑子,随苍月跑了这一趟。(。)
第二百一十四章 遇见幽冥()
幸好还有四具尸体剩下。绣花女的和那赌场打手的,都是没有人认领的?13??体,看守义庄的打算寻个合适的日子就将她草草葬了;还有两具,一具是洗衣婆子的,想来是那个不靠谱的王麻子还没有从赌场里出来,也没得空领回去;另一具却奇怪,竟然是那个富商的。
难道那个富商家里没有人了吗?接到通知竟然不晓得赶紧将尸体领回家办丧事?
就在苍月疑惑的当口,一个捕快匆匆跑了过来,喘着气对那捕头道:”康老爷大夫人击鼓鸣远,说康老爷和那豆腐店的店小二根本就无瓜葛,定是那小妾所杀,让大人为她做主翻案重申!大人现在不知如何是好,让捕头赶紧回衙门!”
原来是不满判定结果,才没有将尸体领回去,苍月看向捕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看看就好了,另外还有一些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件案子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捕头沉吟了片刻,点头道:”行,那我先回去了!”
义庄的看守人屁颠屁颠的给苍月引路,苍月很快就看见了搁在义庄最里面并排放着的三具尸体,苍月首先看了那富商的尸体,腹部有很深的刀伤,只是这伤口有点奇怪,如仵作所说,很像是死后插上去造成的,另外身上并无其他致命的伤痕,若不是这刀伤致命,这康老爷又是怎么死的呢?苍月怀着疑惑,看向旁边那打手的尸体,打手身上新伤旧伤,一大堆,一看就是舔着刀口过日子的人,不过,大部分都是新伤,身上还有整块整块的淤青,苍月伸手摸了摸尸体,发现他的肋骨几乎都断了,看来应该是那天打斗造成的,再看看腹部的伤口,很明显的致命伤,苍月掀开遮尸体的白布,看看富商的尸体,再回头看看那打手的尸体,果然腹部伤口的颜色不一样,富商腹部的伤应该是死后故意制造出来的,而打手的伤却是真正要命的伤。
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干的?还是说这其实是两件案子?苍月有些迷惑。倏地,她发现打手胸前的那层皮好像和其他皮肤不一样,苍月忙伸手去摸了一下,果然是贴上去的,竟然将贴人皮的易容术用在此处,而且还如此出神入化,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这歹人也算是用心良苦啊!可是,为何要用植皮的方法遮住****,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苍月想到这里,便割开了那一层人皮,瞬间愣住了,这打手的胸口竟然是一个拳头大的黑洞,而里面的心脏没有了。
苍月忙掀开富商的尸体,看了一下富商的****,又用手摸了摸,没有,富商的胸口没有贴皮,同时苍月用神识朝着富商的****探了探,心脏完好无损的待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巧合,真的是两件案子?
苍月又将洗衣婆子的尸体看了一下,还有绣花女那腐烂到不成样子的尸体用神识查了一下,均发现,没有了心脏。
看来要看看其他尸体才行啊!苍月心中想着,便闪身离开义庄,运行动静如幻,以看不见的速度朝着那已经领走尸体的四家奔去,因为有了目标,苍月也没有靠近那些尸体,而是用她那强大的神识,趁着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