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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建此言落地,本来还是一片寂静的朝臣们却是立马炸开了锅。
皇帝要变法?
这还了得,这样一来,那饭碗岂不是要丢了?!
此时的钱谦益却是明白了皇帝这一路而来的目的,想来皇帝变法绝非是今日临时起意,当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或许是昨日戒严开始,或许还要早些。
只不过皇帝说要变法,对于他钱谦益而言实在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生于江南,民风开放的环境中长大的钱谦益对于变法这个词却是也不反感。
而真正让他关心,却是这变法到底该怎么变吗,是否是动了他钱谦益的奶酪?
而就在钱谦益还在一番揣摩之际,这满朝的大臣中却是立马有人出言道。
“陛下,变法乃是动摇国本之事,还望陛下三思啊!”
“是啊,还望陛下三思!”
这些出言的大臣多是或多或少对于前朝张居正改革有些了解,也正是因为了解,却才出言劝谏。
那是因为张居正变法,虽说是为了挽救帝国危亡,但在其死后,一切却是不了了之,不得不说,他张居正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而闻听这些劝言,朱建却是发雷霆大怒道。
“动摇国本!整日里动摇国本!尔等可知国本已然动摇,若是还抱守旧制,国之将亡,由谁负责!尔等整日中饱私囊,可曾想过帝国半分,尔等满口仁义道德,可背地里到底做了多少泯灭天良之事,尔等心中自个明白!”
“变法之事,朕心意已决!绝不后退,若是有违,当如有此物!”
言及此处,朱建却是接过一旁卢象升的利刃砍在一旁的鹿角之上。
眼见于此,那些个本还是准备继续劝谏的大臣们却是噤声了,或多或少,之前皇帝的话却是触动到了他们的痛处。
第十一章 宣传变法,京营兵变(一)()
上回说到朱建削木立誓,朝臣皆是为之震惊!
却说面对着朝臣们集体噤声,朱建却是又将自己欲要重新组阁,设立变法政务局以及组建皇党之事公之于众!
然而此刻闻听此言,之前还有些畏惧皇帝威严以及龙虎军团气势的大臣们却是彻底的炸开了锅!
皇帝组建党派,这还了得?!这完全就是坏了祖宗的规矩!
当然这是面子话,最为重要的原因却还是在于党派在满朝大臣看来,那无疑是共同利益的结合体,无论是东林党、楚党、浙党都是如此,而皇帝如若成立属于自己的党派,那他们这些所谓的党人又该是处于何等地位?
大臣们心知肚明,但凡世人,那都是喜欢用自己圈子里的人,门生、朋党便是此类,而如今天子成立皇党,很显然这皇党之人便是天子门生,他们若是不入皇党,这以后宦海沉沦却是何日才是个头?
然而一旦入了这皇党,那必定是要受到诸多限制,若是没有党派之人也罢,但是这大明朝堂之上的东林党人、浙党、楚党甚至说是阉党余逆,却是万万不愿入这皇党的,因为一旦入了那个圈子,注定要与以前的圈子脱离,而那些息息相关的利益,这些个党人又岂能就此罢手?!
故而当朱建此言一出,却是立马有人站出来道。
“陛下!所谓君子群而不党,陛下自己组建党派,却是有违天和啊!”
说话之人名唤张凤翔,官居工部尚书,也是东林点将录中的一号人物,人称‘地丑星石将军’。
而这一绰号,在朱建看来却也是名副其实,此人在明朝亡后,归降满清,做了吏部左侍郎,此等奴颜婢膝之徒,朱建是最为看不起的。
“张大人,依你所言,朕组建党派便是有违天和,那尔等东林党人便是执孔孟之言,行那圣者之事乎?”
此言一出,但凡是东林党人皆是面色大变。
因为就在刚刚皇帝所言,以儒家道德,行天下之事,正是他东林党人的一大利器,同样也是死穴所在!
此时此刻,对于东林党魁钱谦益而言,他已到了不得不开口的地步。
“陛下,我东林人都是饱读四书五经之辈,儒家经典本乃是我辈要义!陛下何来言及我东林党人乃是窃道之小人乎?何况乎,我东林之人,一向推崇‘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之格言,禀行的那都是气节标榜,崇尚实学!还请陛下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钱谦益所言,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东林党人莫不群起而攻!
大有以压倒性优势,使得皇帝不得不为之妥协的气势!
面对这一局势,朱建却是微微一笑,朝着一旁的卢象升招手示意。
“砰砰砰~~~”
“轰隆~~~”
随着一阵阵火铳声、震耳欲聋的红衣大炮声以及龙虎军团的喊杀声,本来还有些群情激奋的东林党人一时间却是冷了场。
“诸位,这是何故?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诸位,这些火炮乃是最近添置的,朕却是想知道威力如何,贸然打搅诸位大人的雅兴,还真是抱歉!”
皇帝突如其来的这席话,却是让众东林党人皆是有些面面相觑,却是不明白眼前的皇帝到底要干什么。
只不过隐隐约约间,皇帝那股子暗藏着的危险,众人却是可以觉察的到的。
“诸位,既然诸位说朕乃是诬陷诸位,说朕是不明是非的昏君,那好,朕就与诸位好生唠叨唠叨一番!”
“熹宗皇帝实录监修朱纯臣何在!”
“臣在!”
朱纯臣乃是成国公朱能之后,此刻却是京师替熹宗皇帝编实录。
“将三朝实录与朕搬来,朕要与诸位大人好生算一算这什么叫做大公无私,什么叫做仁义道德!”
此刻闻听皇帝所言,那钱谦益面色已然大变,特别是皇帝那 略显有些诡异的笑容,更是让他有些不安。
不多时,朱纯臣已是将万历、光宗、熹宗三朝的实录全部取来。
“诸位,下面朕就与你们好生来算一算,熹宗三年,首辅叶向高以京察,罢齐党亓诗教、楚党官应震,熹宗四年。。。。。。”
随着朱建一件件事逐一揭露,不仅仅是东林党人,却是连同齐、楚、浙党人皆是一个个面色愈发的难堪起来。
却说每年的京察成为党派之间相互倾轧最好的工具,即是可以名正言顺,站在道德的高度,又可借机罢黜他人,却是这些年党争不争的事实。
只不过这个事实一直以来都是被双方所默许,而京察之权的争夺便是成为了主战场,而如今皇帝将此事已经揭露,那些个向来站在道德最高点的党人们自然面色不好看。
“帝国存亡关头,尔等却是斗得个你死我活,拿着国家考察官员之权,反倒是成为尔等行那龌蹉勾当的工具,尔等还好说是为国为民乎?”
面对着皇帝的无情揭露,那些个自诩秉持圣人之言的党人们却是一个个面色羞红,毕竟这些事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
而至于钱谦益等人,面色却是有如死灰一般。
本来想站在道德高度,斥责皇帝一番,哪想竟被皇帝以不争之史诗驳的体无完肤,更何况此刻还在校场,无论是从道德高度,还是说绝对的权利而言,皇帝那绝对是无可驳斥的权威!
只不过让钱谦益始料未及的还在后头。
“诸位,朕立皇党,绝非尔等朋党,乃是天下之党,为挽救万民社稷之党!乃是有理想、有抱负之政党!朋党者,万事之害!政党者,方是政兴所在!”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罢免一切私营结党,汝等畅谈学术之类,当是言论自由,朕绝不如前朝一般实行文字狱!但若是结成朋党之属,妄自左右朝政,当是北镇抚司伺候!”
随着此言一出,大臣们却是不知是忧是喜,开放言论,是党人们多年努力却难以实现的目标,今朝皇帝一言,便梦想成真,而然皇帝罢黜朋党,却是说明无论是东林党,亦或是浙党之类,从今往后,至少在大明王朝明面上那已是非法存在。
何况锦衣卫北镇抚司那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骆养性!”
“臣在!”
“纠察之事朕就交付与你了,你当尽心尽责,若是又朝一日朕听闻你乱用职权,谋取私利,朕决不轻饶!”
闻听皇帝此言,骆养性忙是点头直呼‘不敢!’
见此,朱建却是笑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