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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之所以如此客气,全然是王五装扮的结果,本来夫人的要求是直接上门拖了去,所以他还带了几个强壮的家丁。
“我家娘子不出外诊。”
王五斜了那管事一眼,在岳城多日,岳城里比较有名的几户人家他都摸清楚了。
这孙家原先是做茶生意的,卖的也不是什么高等茶叶,只是当地的普通茶罢了,生意也一直不温不火,只属平常人家。
孙家有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孙老爷,年轻时候长得一表人才,据说每次上街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外套娘子在酒楼里偷br/>;
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说得就是这个孙老爷了。
十三年前在岳城来了一群人,有传言说那曾经是武山上的一群山匪,山大王攒了些许银钱,不做山匪了,准备来岳城当个普通富家翁。
那山大王姓薛,生有一个女儿,二八年华,面若桃花,偏偏性子随了那薛大王,来城第一日就这孙家公子,喊了随从就准备抢回去做夫君。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薛家千金突然想通了,自己早就不是山匪了,一切都得按照民俗来,所以让她爹请了媒婆去孙家说亲事。
孙家老爷哪里肯答应,当时郡守大人的侄女已经流露出非君不嫁的意思了,这等好机会谁愿意放弃。
哪知道那薛大王一听这话立即火了,带上几十个原先做山匪的随从,吵吵嚷嚷的冲到了孙家,逼得那孙家老爷不得不答应这桩婚事,就因为这事,孙家公子从青年被人一直嘲笑中年。
不过也算是幸事,孙家迎娶薛家女儿后竟然财运亨通,这生意越做越大,茶叶不止卖到阳平郡就连清河郡也有了一席之地。
可原先那洪郡守,却因为贪赃枉法,没两年就被革职关押了。
“我家老爷现如今已起不来床,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那管事又作了揖,说话文质彬彬,王五心下也不反感,就进铺子替他问了一问。
“既然是求治,那就让他先领码,排到了时再说也不迟,如果码牌已经没有了,那就让他明日来早一些。”
韦沅毫不思索就说出了这话,那正在求治的人偷偷打量了韦沅好几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姑娘,那孙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他们家里面的家丁都是山匪出身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韦沅将符纸递过去,丝毫没有惊异的道,那求治之人欲言又止,往筐里放了钱轻叹一声就出门了。
王五出门传达了韦沅的意思,那管事沉吟一会儿另一个家丁回去通禀。
“这位小公子,不知所求何事?”
管事往人群中眼,站在了排在第五位的一个少年侧方,笑盈盈的问。
孙家的管事在这岳城里面还算有些名声,特别是平时策马奔腾的时候,常常引得一众少年羡慕不已。
“我,我想,想替妹妹求张平安符。”
少年脸顿时涨得通红,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孙家的管事说上话,有些结巴的道。
“家中小妹……”
管事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的表情,语气低沉几分问道。
少年平时咋咋呼呼惯了,哪里和人这么说过话,一时觉得这孙家管事不仅骑马厉害,就连说话都那么好听。
“小妹没什么事,只是我想求一个平安符给她当做生辰礼物。”
少年现在也不结巴了,只是还有些拘谨,声音不大放得开。
“这样啊……”管事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今天有急事求神仙娘子帮忙,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一帮?”
“怎么帮?”
少年犹豫的子一眼,有些傻乎乎的道。
“不如将你手上的码牌转让于我,你去给小妹买些饰做礼物,岂不更好?”
管事手微微一翻,一锭银子就出现在他手心,在阳光下亮堂堂的。
“这管事,找错人了。”
韦沅透过铺子管事走向少年时,不由微微摇了摇头笑道。
“怎么会,那么小的孩子怕是不懂什么吧。”
王五沅的表情,有些担心她会因为少年被骗走码牌而生气。
“就是因为年纪不大,所以心才至诚。”
那求治的人满脸莫名其妙的沅,同时也替那少年捏了一把汗,心中鄙夷了那管事一把。
“娘子,这事怕是不合规矩,要不要我出去……”
“不用,我们也没说过不允许买卖码牌。”
韦沅摇了摇头,眼中含笑的眼若有所思的求治之人。
那少年拿出了银子,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更是眼睛都瞪直了,嘴里不可置信的出惊叹。
“这笔钱不仅够你给小妹买礼物了,拿回家去想必父母也不会责怪于你。”
管事依旧温言细语的,少年脸上浮现犹豫的表情。
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多得不能再多的钱了,他虽然不知道这钱到底能买下多少东西,但是他知道城里面那极好吃的包子也才要一文钱一个呢。
“你若是不敢一个人回去,我让家丁送你到家,想必也没人敢做什么不妥的事情。”
管事说着眼神在周围转了一圈,笑眯眯的模样倒有些慈祥。
选中这少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这群人里面最落魄的了,脚上穿的鞋子都已经破得大脚趾了,这样的少年自然容易劝说。
管事脸上浮起一个得意的表情,等着少年点头答应,他都已经准备伸手唤家丁来荣这少年回去时,只听见一个坚定的声音。
“我,我不换。”(。),。请:
第五十三章 送钱的来了()
“娘子是怎么的?”
王五见那孩子拒绝,立即瞪大眼睛沅,以为她能掐会算到了这种地步。..
“你子懵懂无知的,怎么会知道十两银子代表什么,若是去找那些已经成家立业的人,怕是更容易成功吧。”
不仅王五诧异,就连那管事伸手去那码牌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笑容尴尬了几分。
“什,什么?你说……”
管事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不换。”这次少年语气坚定了很多,将码牌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里,摇头道。
“大,大爷,我,我换!行吗?!”
在少年后面两人开外有一个中年汉子,小心翼翼的举起自己的码牌问道。
他不过是来问问自己何时能够摆脱现在的困境,现在其进去问那些缥缈虚无的话,还不如拿了这十两银子合算!
“嗯。”
管事少年一眼,转头对中年汉子微微点点头,吩咐一位家丁去排着队。
那中年汉子双手接了银子,千恩万谢的离去了。
站在原地的人或沉默或惊异或皱眉,各有所思。
“这种人就这么买了码牌,也不怕神仙娘子怪罪!”
有些虔诚的老人年汉子如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嘿,我刚刚才从里面出来,人家神仙娘子说了,他们也没说过不允许,这样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刚才听了韦沅话的那人喜滋滋的道,高高挑起的眉头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神仙娘子大度!”
既然韦沅都不愿意计较,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
派回家去的家丁已经回来了,同时带来了夫人的话:“无论用什么办法,把人带回来就好。”
管事心里哀叹一声,想起那娘子不出诊的规矩,眉头忍不住皱得紧紧的。
没几个人就轮到了管事,韦沅好像也没现那些交易一样,依旧含笑请管事坐下。
“娘子,我不是……”
管事还未开口,就沅已经动笔开始画符了,立即开口解释。
心里面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什么都没问就开始画符,怕是一招走遍天下吧。
“我知道,你不是来说过了。”
韦沅这次画符的时间用的较长,那几乎形状,只能团模糊的符纸让管事的心一直往下落。
“这个,拿回去在你家老爷床底烧了,然后洒上一些烈酒。”
管事脸色更加不好,语气不善的道:“娘子都不问问我家老爷的情况,就这么画符诊治了么?”
以前说过,大夫在这个世界属于术士一类,所以韦沅这种行为就像是连病人都没就直接开了药方一般。
“有些术士不能,但我们这一门却是可以的。”
韦沅没有因为管事的语气不善就变了脸色,而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