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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走进来三名光着膀子大汉,膀子上刺着龙的纹身,模样很像是混黑社会的。
“老板,三碗桂林米粉。”一口浓重的河南音。
河南佬扫了一眼,看到韩柳丁的时候眼睛一亮,正好她旁边有空位置,再看看我,一个小白脸。河南佬朝站在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走到我跟前,说:“兄弟,你可以走了。”
打一进门,我就主意到他们了,我不想惹事,不过并不代表我怕事。我淡淡的说:“稍等一下。”
韩柳丁直接一句:“滚一边去。”
“嚯!”大汉没想遇上了辣妹子,正想找点事干呢,没想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叫谁滚?”大汉阴阳怪气的说。
“没见你姑奶奶真吃着呢,不叫你滚叫谁滚?滚!姑奶奶心情不好,别来惹我。”韩柳丁霸气十足,活脱脱一个小太妹的架势。想必是在我这里受了气,正想找地发泄呢。
“有霸气,我喜欢。”河南佬大步走过来哈哈道,他满脸横肉,粗大的脖子,在胸口处挂着金灿灿的金项链。
我不紧不慢地扯纸巾擦嘴,笑了笑,说:“这才叫土豪。”
“我老大,泡妞,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我还没火呢,韩柳丁先发火了,站起来,直接一巴掌,拍在大汉的脸上:“你嘴巴放干净点!”
“草!”大汉被惹火了,伸手要给韩柳丁一个耳光,没想韩柳丁动作更快,直接朝他的下部踹了一脚。
大汉嗷的一声,双手捂住下面,额头直冒汗,痛得说不出话来。
乖乖,那么生猛?我算是见识到了。我正想着,韩柳丁接下来怎么收场,她冷不丁的说:“你女朋友都被人欺负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呀?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嘞了个球!这下子矛头直接指向我了。我被韩柳丁摆了一道,她这是借刀杀人啊。
韩柳丁话一说完,也不理会我什么表情,快步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收拾残局。
我带着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年头骗子真多,估计丛那三名大块头进来那一刻开始,韩柳丁就琢磨着怎么把麻烦惹到我身上了。
“兄弟,你看这件事怎么解决?”河南佬倒也耐得住性子很客气的跟我说。
我跟他说,刚才的美女不是我女朋友,你信么?我想你也不信,好吧,这里不方便解决,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商量一下?
“你倒是很上道。”
我跟着那帮河南佬走出了粉店,我看见韩柳丁不远的人群里,朝着我竖起中指。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河南佬带着我走进小巷里,把我堵在里面,终于露出凶狠的表情,朝我一把巴掌打过来,“草麻痹的!我最讨厌你这种软蛋!”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我一脚踢到角落里,口吐白沫,不知死活。
“老大!”另外的两名壮汉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松了松肩膀,走出巷子,朝三本酒店走去。
韩柳丁我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酒店门口,在我身边转了一圈,还故意拉扯一下我的手臂,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我能有什么事?”
韩柳丁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我说:“你一定是给他们钱了对不对?”
“随你怎么想啦。不过下次想算计我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配合你啊。”我说。
韩柳丁的俏脸冰得像块冰,有要抓狂的冲动。
“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先去忙,晚上的时候再来找我。”我说。
本来就不爽的韩柳丁,肺都要被气炸了,告诉自己要冷静,提醒自己,我是美女,我要斯文。
“我不忙,我这两天跟定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拉屎呢?”
“去!”
“好吧。”我说。
红色鬼魂,虽然是厉鬼级别,但是仍旧害怕阳光,因此,我没打算现在就去找它,再说了,人家还没上门找我帮忙呢。
我回到住处后,拿好的药箱,打算去东街一趟,寻找女朋友的下落。我数过东街总共有一百零八栋古宅,我已经走访过三十栋了,都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这种地毯式的寻找方式,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起去?”我见韩柳丁似乎要跟我耗上了。
“刚才说了,你去哪,我便去哪。”韩柳丁说。
女人无赖起来,比无赖还无赖。
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个大美女跟在我身边,走在大街上,被人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也挺爽的。我勉为其难的说:“好吧,不过你不能给我惹麻烦。”
韩柳丁白了一眼。
我拦了一辆的士,跟的哥说,去东街。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韩柳丁坐在后排位置。
的哥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见韩柳丁的时候,多看了几眼,然后有点不确定的问:“请问,你是不是中国美声的,韩同学啊?”
“是啊。”韩柳丁并不否认。
“真的是你啊。”的哥很高兴的样子。
我才记起来,韩柳丁当初通过了中国最美的海选,进入了导师考核,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不过看她还有时间跟我瞎逛,难道已经被唰下来了?
“小伙子,眼光不错啊。”的哥把我们当成情侣了。
不过我和韩柳丁站在一块,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俊男美女,天生绝配。
“大叔,好好开你的车。”韩柳丁不乐意了。
的哥笑了笑。
今天礼拜六,东街比平时热闹多了。
我先去老子号药店,跟老板询问一下,我预订的药材找到了没有。老板姓高,叫高见求,五十来岁,湖南人,模样很老实,平时大家都叫他老高,在东街经营药材生意将近二十年了,在这附近口碑很好。
“你找的药材不好找啊,听说在云南的鸡足山一带有老药农看到过,要是找到一定通知你。”老高说。
“麻烦您多费心了。”我说,然后拿出一粒药丸,“你最近是不是手抖得厉害啊?试试。”
“你怎么知道?”老高惊讶的望着我,他是老毛病了,白天没什么事,但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便开始发抖,起初还是只是偶尔一会,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抖的时间越来越长。最近几日,抖得特别厉害。说来真是笑话啊,卖了大半辈子的药材,自己得了什么毛病都没搞清楚。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看过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个病只有他的亲人才知道,陈淡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说:“我学过几年的中医,看出来的。”我之所以,帮老高主要是觉得这人不错,没有别的想法。
“谢谢啦。”
我和老高简单的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我走后,老高看着手里的药丸,药丸的色泽很好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犹豫是不是要吃,说到底他是不大相信啊,很多国内著名的老中医他都去看过,都没能治好,陈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做出来的药,能好到哪去?想了想,便把药丸包好,放在一边,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你真的学过中药?”韩柳丁问,一个艺术生学中药,说出去谁信啊?
“懂得一点,怎么你有病?”我说。
韩柳丁白了一眼,道:“你才有病!我提醒你啊,别半桶水就给人看病,出了事了,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你。”
我知道韩柳丁是好心提醒,她说的也是,现在的人太复杂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我对我药丸是非常有信心的,保证药到病除。
“放心吧,我的药绝对没问题。”我说。
韩柳丁从来没有来到东街,怎么说呢,她觉得这里有点阴深,基本都是卖死人或者跟死人有关的东西,太封建迷信了。她没想到,陈淡会来这里,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来这里的基本都是些老头老奶奶,很少有年轻人来这里,所以他们两人走在大街上,特别的显眼,加上韩柳丁又是个大美女,走在哪都是焦点。
她跟着陈淡逛了好几个店面,发现陈淡进去也不买东西,只是随意的看看,然后跟老板闲聊几句就离开了,看不出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说陈同学,能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么?”韩柳丁走出冥具店,里面全都是卖死人的东西,脏兮兮的。
“来找人。”我说。
“找人?你当我没听到你们的谈话啊,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