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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染在比赛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容染的被子。
容染把被子往上牵了牵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声音隔着被子嗡里嗡气的传出来:“我说我会小心不让自己受伤可是都打到那个状况了,我觉得我全力一搏是能赢的,谁知道叶寂然能看出了我的意图直接弃剑退让”
慕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容染的脸露出来,“你也知道叶寂然很厉害了。”容染抓着被子不让她再往下拉,她万般的气都被容染这样可爱的举动弄没了,松了手无奈嘱托道,“如非生死之局,阿染以后不要再这般极限运转灵力了,若对灵海丹田经脉等要处造成损伤,影响修炼之路,未免得不偿失。”
慕苏这样坐在床边离容染实在太近了,容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不自然,再次把被子扯上去遮住自己大半张脸,闷闷道:“知道了。”
容染的答应好歹让慕苏暂时放了心,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是午后,她站起身来:“阿染你好好留在这儿休息,时候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与上官龙越决一胜负了。”
听了慕苏这话,容染“腾”的扯开了被子想要起身,慕苏按下了她的动作,容染不由看向慕苏:“唔,师尊,我想跟你一起去,我想看你和他的比赛你答应我的。”
慕苏凉凉地看着她:“赛前你也答应了我的。”
“”容染很委屈,“师尊都不夸夸我自己就学会了阵法么?”
“阿染是很厉害,不仅自己学会了设阵,还学会了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眼里。”慕苏睨了她一眼,但看她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到底还是摸摸她脑袋引导着她身子躺平,还给她理好了被子,“乖,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容染被塞回了被子里,心里满满都是怨念:我没有担心你!我想看比赛!
好吧,还是有一点点担心的,容染暗暗的想,等慕苏走了她再偷偷溜去看好了。
容染细致又冷漠地观察着梁真琦。
梁真琦只是突发奇想来坐船玩的,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遇见这样温雅出尘的大美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画中仙子。大美人还带了个青涩动人的小美人,她心下暗忖,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容染脸上,便正正好对上容染带着冷淡探究的眼睛。
第63章 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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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染也看到他手里的药瓶; 明白了他的意思,正好听见叶寂然接着说:“我见慕苏前辈带你走了; 便寻来此处想把药给你。今日比赛; 抱歉了。”
要说抱歉,容染那一剑可是刺破了叶寂然皮肉见了血; 叶寂然反而没有对容染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受内伤也是因为她自己想拼一把。她接过叶寂然的药,礼节性关心了下叶寂然的伤势:“我的伤师尊替我看过了; 不妨事; 今日我伤了你;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已无碍。”叶寂然惜字如金,目的达到便不再久留,“我先走了。”
“等一下!”容染叫住他; 见他果然停下来看她; 礼貌请求道,“你能带我去我师尊比赛的地方么?我知道他们在登天台比赛; 但是我对你们宗门地形不熟; 找不到路。”
“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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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元华宗候选人资格的争夺赛; 却在天剑宗展开; 本身是一件比较奇怪的事; 不过天剑宗和元华宗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关系亲密; 人们除了感慨一两句之外也没别的好说; 已经习以为常。
一般情况下向候选人发起挑战的挑战者其实十分的少,反正近两三百年来也就只有这一次慕苏对上官龙越发起挑战——高手之间若全力对决一次,往往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至巅峰,代价较大,所以若非深仇大恨或者得胜奖赏足够丰厚,真正实力相近的高手之间都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元华宗三位宗主候选人:柳岩同的亲传弟子燕辞青,向则安的亲传弟子上官龙越,内门弟子祁瑾归——再加上一个慕莜的亲传弟子慕苏,是众人熟知的元华宗瑾字辈代表人物,除了慕苏,恐怕没别的同辈能赢过这三位候选人。
在过去的近千年里,慕苏是上官龙越的道侣,又本就对宗主之位不感兴趣,从来都没有想过挑战夺位之事。而这一次发起挑战,慕苏目标直指她的道侣——或者说曾经的道侣上官龙越,让元华宗参赛弟子、天剑宗上下门人和别的宗门组织来观赛的友人都大跌眼镜。
主峰规模最大的赛场名为登天台,四周高台的观赛位坐着天剑宗四位剑主、元华宗另两位候选人和外宗来访观赛友人,登天台四周也围着数不清的观赛的弟子,此刻可算是热闹非凡了。
登天台取“登临九天”之意,由天剑宗和元华宗的阵法大师联合设下强大的阵法禁制,专门供高手对决时使用,将战斗限制在阵法中,避免强大的灵力碰撞对环境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叶寂然很闷,一路上和容染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他到底是叶九爱惜的优秀后辈,带着容染直接到了观赛高台之上,将整个登天台收在眼中一览无余。
“师祖。”叶寂然躬身行礼。
“寂然,嗯你把小染小姑娘也带来了。”叶九看了看这两个后辈,和蔼的笑了,“小姑娘上午受了伤,现在感觉如何了?”
“小染小姑娘”是个什么称呼容染忍着心里的吐槽,乖巧道:“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叶九前辈关心,前辈唤我小染就好。”
“也好。”叶九掐了法诀在右手边添了两张椅子,招呼两个小辈坐下,比赛还未开始,他态度自然的开启了话头,“上官龙越和慕苏,你们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我师尊。”
“慕苏前辈。”
叶寂然和容染异口同声,叶九侧头看了他们俩一眼,笑问:“不如说说理由?”
容染有无数理由可以说,不过她懒得说,就只挑了个最简单也最符合她少女身份的,面露自豪道:“我师尊自然是要赢的。”
叶九又看向叶寂然,叶寂然声音沉缓严肃,认真答了:“上官龙越心神不定,此乃修真者大忌,更兼慕苏前辈心绪沉着,又为此寻了师祖陪练,我认为该是慕苏前辈赢。”
叶九笑笑,并没有下什么结论,而是看回了登天台上:“比赛要开始了。”
内行看门道,年轻的新人们就看看脸看看热闹。上官龙越穿了一身绣着银龙平云纹的束腰战袍,手拿一柄青碧色玉质灵枪。灵枪仿若虚幻,像是流动的碧玉汇聚而成,正是修真界兵器谱上排名前列的名枪“清风”。
玉冠束起长发露出他俊美的五官,眉目间隐着忧郁温雅,长身玉立真如清风朗月,让围观的许多女弟子眼睛发直,窃窃私语抒发着对他的一见钟情。
慕苏再是清楚不过他这副美好皮囊下的内里是如何,心下冷笑。她依然穿着款式相近的鹤立流云白衣,拿着那柄浑然一体的不工钝剑,笔直而漠然的站在上官龙越的前方。
她的美貌同样让观赛者惊叹,再看这一对般配的道侣如今兵刃相向,不由得唏嘘不已。
上官龙越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慕苏不给他这个机会。场外钟鸣示意开始的瞬间,慕苏手中不工剑脱手飞出,剑气旋天盘成墨色巨龙,不工剑恰在龙舌处,分出万千剑影直直冲向上官龙越。上官龙越迅速将清风平举在前,玉色枪身化出四道虚影织成“井”字碧青风网将剑影阻拦。
然而慕苏仿佛与平日里后手拆招的那个她不是一个人,并不等待对手反应,在上官龙越抵挡剑影的同时她将不工剑立于身前,分出四道龙影往四方奔腾而去。这四道墨色龙影分别立于十丈外的东南西北四方正位盘了身子,仰天长啸引动风雷冰火。
四野征天剑阵!容染险些惊呼出声。这个剑阵容染上一世与慕苏打架时面对过,在慕莜的传记中也有所记载,应该是某种枯荣一脉传承下来的大杀招。五行金木水火土,四元风雷冰火,这个剑阵就是以强大剑意迫使四元为之所用,以席卷天地之势攻击且限制对手,是以谓之“征天”。
慕苏了解上官龙越,上官龙越枪法以快速迅猛着称,慕苏不愿意给他主动近身的机会,索性以碾压之势抢占先手,开场便设下这强大剑阵。上官龙越没料到她会这般行事,果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四方的风雷冰火往上官龙越疾冲而去,上官龙越即便有再多的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