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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册一个社交账号就好了呀,让那些喜欢你歌声的人,都能找的到你,现在他们都没有你的联络渠道,那怎么表达对你的爱意呢其实说真的,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唱的歌,你的那张官方专辑和之后发行的单曲盒带等等销量都是不错的,也有不少人写了留言寄过来,你不是看到了一些了吗?”郁静瑶并没有计较她的态度。
“我现在这个状态,您觉得我能够注册社交账号吗?社交账号这么火的一个东西,如果我可以注册的话,我一定会注册的。”顾安宁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一会儿喉咙又疼了。不过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元首居然对你这么重视,今天元首是两次公开提到你了,这按照你之前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业内的大型会议上这样公开的点名对你表示赞扬,鼓励,还跟你交流了这么长时间,这在之前都是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也足可以证明你其实是非常特殊的一个人。”郁静瑶倒有些惊讶了。
元首在一般人眼里都是很神秘的,即使偶尔能够看到也只是能够挥挥手,能够握个手,就已经很不错了,一般情况下还是在电视的直播上看到更多一些。
这样长时间的交流,而且还是对方并不是业内大家的情况下。很少见。
“老师,您没有发现他对我的称呼吗?他根本就不是朝着您想的那个方向才跟我交流的,在之前的一些活动当中,我曾经做过他的首席翻译,他是冲着这个来的,跟我们早上开的会,根本就没有关系。”
顾安宁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不会私自动用手中的权利,怎么见了阁下也不说一声,他对于这方面一向都很关注,你怎么不告诉他你败诉了?”郁静瑶很奇怪,按照这个程度,而且元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元首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理我这点小事,何况他真的关注我的话肯定会知道,这件事要么他关注我了知道这个事了,但是他不想插手,要么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呢?”顾安宁说道。
“对了,有些事想同你商量。”郁静瑶干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好像也觉得纠结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用。
“嗯?”这个字是的的确确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但好像和鼻音没什么区别。
“就是你的律师说你们会提起上诉,那就是二审,二审的话有一定的可能性会产生逆转,但是如果二审还是维持原判,怎么办呀?”郁静瑶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问题,这样子很有可能,二审的话就是终审判决,如果终审判决,还不是她们想要的结局,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个案子可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我会原始原判吧,毕竟法律法规都卡死在那儿了,我自己也确实也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有的时候想起来真的会很痛苦,太难受了,现在晚上做噩梦还会醒过来,然后就开始失眠,开始头痛,怎么睡都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又痛的难受。”顾安宁拿了一支笔写下了这样的话,她的喉咙实在是难受的不行了。
“这么痛苦,要怎么办呢,药也不能随便乱吃啊!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转移一下注意力,难受的时候,想想快乐的事情,你自己不是在中医这方面有研究吗?能不能够制造一些药物?郁静瑶问道。”
“没有用,所有的药物其实原理都差不多,虽然成分不一样,但是原理基本上都差不多这个东西,中药毕竟也有副作用,所以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而且一些药物都是神经麻痹的药物,靠通过神经麻痹,来达到止痛有效果,我不想长期服用这类药物,这种神经离大脑太近了,我不希望,它会让我的大脑变得迟钝。”看着顾安宁写下的字条,郁静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
“一切有我在呢,我们大家都在,一定要继续加油啊!”
坦白来讲,郁静瑶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安慰她。
不可否认的是,看上去她的状态,在朝着比较好的一个状态调整,但是事实上这只是表面上,这是她拼命调整的后果,这样拼命调整自己的状态,如果没有用足够的时间慢慢的去调整,在后期会带来很大的问题。
身体表面的伤口,其实很容易治愈,但是心理上的创伤是很难治愈的包括,一系列事情留给她最大的后遗症,这可能是花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法去治愈的后遗症,而且这个后遗症的复发,没有固定的时间节点,也许是在工作时,也许是在学习时也许,是在睡梦中,按照她的身体情况如此众多的后遗症,叠加在一起,甚至能够毫无征兆的要了她的命。
郁静瑶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后遗症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17岁的女孩子,身体能差成这样的。
所以在开完会后,她写下的那句话绝对不是客套话,而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郁静瑶为顾安宁事情一直苦恼着。
“折腾了这么久了,你肯定也累了吧,去吃一片安眠药,睡吧,多睡一会儿,也许精神会好一点,睡着了就不痛了。”
郁静瑶似乎只能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什么都不能做,根本就帮不了她。
知道她很难受,很痛苦,却无能为力。
这是那段时间里,郁静瑶最大的感受就是看着自己很亲近的人痛苦到无法忍受,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感同身受,也许在内心当中,她也把这个学生当成是自己家庭的一份子。
顾安宁回到宿舍之后当然没有吃安眠药睡觉,而是又躲进了,空间里,经过上一次的,长期治疗之后,她的情况好了一些,但是所有的后遗症依然存在。
所以只好在这里多呆一阵子,依靠空间的力量,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的好一些。
面对自己目前糟糕的身体状况,她除了维持自己当时的治疗方案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手段。
这是一种很大的挫败,还败给了这样一个“敌人”。
第九十一章 心态()
顾安宁心情复杂的进入了空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这里舒服。
“主人!”顾安宁刚刚进入空间,踏云就这样过来了。
“嗯。”顾安宁不太想理它。
“主人,您不要这样。”踏云有些郁闷。
“我现在折腾不起啊!顾安宁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顾安宁不禁这样说。
“主人,其实我并不是那么的郁闷,还有比我更郁闷的呢!”踏云说道。
“嗯?”顾安宁有些迟疑,随即想到,空间之中还有一个活物。
她的梓清。
梓清是一只拉布拉多犬,这样的犬类,其实更加适合做导盲犬,因为它看上去没什么大的攻击性,这样一只拉布拉多跟在她身边有些年头了,当年她的领导,现在已经成了平级。
她把它养在空间里,有的时候也会带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带着它,说真的,还是比踏云要亲密一些,因为接触的时间会很长。
她本来就不会把踏云带出空间,除非是有万不得已的特殊情况,但是梓清不一样,它是一只受过训练的军犬,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只普通的拉布拉多犬,是一只比较大型的宠物犬而已。
而且一人一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非常紧密的搭档。
她不可能在执行军事任务的时候带着一只白虎。
不过自己这一阵子过于消沉,也有一阵子,没有见到它了。
顾安宁寻着痕迹找到自己的搭档。
一见她过来,本来还卧在地上的梓清站立起来,直往她怀里扑。
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看得出来它很兴奋。
“对不起啊!我这么消沉,害你失望了。”顾安宁亲昵的揉着它的头,快要哭出来了。
顾安宁其实是对它也很歉疚的,出事之后自己所有的工作暂停,所有的军事任务暂停,然后是住院,然后是无法承受打击开始变得消沉,身体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让她根本就自顾不暇,也没办法,好好地照料它,有时候忙于工作,好像也是个不太称职的训导员。
遇到像她这样不称职的搭档,不知道梓清心里是怎么想的。
梓清与他她实还是能够沟通的就是,不是使用语言沟通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