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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你没有生气,这分明就是醋了。”
这一句明明是责备的话,可是李修齐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宠溺的意思,洛言书并不想理会他,这是点了点头,非常老实诚恳的说:“臣妾是醋了。”
“这有什么好醋的?”李修齐居然出奇的有耐心跟她解释这事,“朕可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也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在前世的时候,楚卿可受宠这呢。
洛言书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臣妾自然知道,皇上心里是向着臣妾的。臣妾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醋了?”
洛言书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李修齐听了心情却是大好。
“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这么明事理。”
李修齐调笑着说:“你放心吧,在朕的眼里,她还不及你一半好看,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
洛言书看着他的那一张笑脸,心里面却并没有觉得好受了一些。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都是假的,把假话当真,那就是傻子一个。
洛言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皇上,臣妾想要问您一件事。”
“说来。”李修齐今晚的心情特别好,他的脸上笑容就一直没有退下去,时刻都挂着,笑的使人如沐春风。
“皇上的妻子将来就是一国之母,不知道皇上想立一个怎样的姑娘为后?”
这一件事情,一直憋在洛言书心中好久了。
不仅仅是因为周水苏嘱咐她,让她打探李修齐关于封后的口风,洛言书自己也是非常的好奇。
前世的时候,洛言书至死也没有见过李修齐的皇后,因为他那时候也并没有立后。
为了那个位置,周水苏努力了那么久,可是却并没有成功的爬上去,也不知道李修齐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他真正想娶的是哪家的姑娘。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李修齐挑了一下眉毛,随后压低声音,“你问这个做什么?”
“臣妾只是好奇。”洛言书小声辩解,“况且,皇上若是立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姑娘,以后臣妾可是要在她手底下讨生活的,臣妾自然也是关心的。”
李修齐此时才笑了起来,他伸手捏了一下洛言书的鼻子,脸上却变得严肃了一些。
“既然是一国之母,自然就是要高些”
“你还在生气昨天的事情?”李修齐看见洛言书的脸色有些不愉,便试探着问她。
此时洛言书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有些敷衍的说:“臣妾有什么好生气的,那是皇上自己的事情,臣妾无从干涉。也不能说什么。”
她不想再纠缠这一件事情,本想着就此揭过去了,只是李修齐听了就是哈哈大笑。
“还说你没有生气,这分明就是醋了。”
这一句明明是责备的话,可是李修齐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宠溺的意思,洛言书并不想理会他,这是点了点头,非常老实诚恳的说:“臣妾是醋了。”
“这有什么好醋的?”李修齐居然出奇的有耐心跟她解释这事,“朕可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也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在前世的时候,楚卿可受宠这呢。
洛言书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臣妾自然知道,皇上心里是向着臣妾的。臣妾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醋了?”
洛言书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李修齐听了心情却是大好。
“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这么明事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李修齐问了这么一句话,还没有等洛言书表态,他自己就接着说:“当时朕要换衣裳,她便上前来宽衣解带。朕以为是宫女,并没有在意,只是她却……不老实。”
一想到楚卿那种人,居然有一天也会做出这样主动献媚的事。
洛言书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快意。
楚卿最瞧不起的,也就是那些妃嫔如此的作派。她觉得自己孤高清傲,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不管看谁都是高高在上。
只是有一天,她也沦为了这种她所讨厌的人。
“她可是在皇上面前宽衣解带了?”洛言书一想到那种情形,既觉得愤怒,又觉得可笑。
“即便她在朕的面前宽衣解带,朕也绝对不会多看她两眼。”
李修齐低头在她的眼角上亲了一口,“如此,你还要生气吗?”
“不生气。”洛言书哪敢跟他生气,“皇上真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洛言书刚夸了这么一句,李修齐便有些受不住了。
他一直看着洛言书敞开的领口,最后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每次看到她光滑白皙的肌肤,李修齐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咬她几口,也觉得腹中莫名其妙的饥饿起来。
洛言书吃痛,她稍微的推了一下李修齐的脑袋。
虽然说她现在头脑还是清醒着,只是她的行为却受到了一些影响——有一些动作,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就动手去做了。
比如说推人,这若是放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没胆子这么做的。
“臣妾疼。”洛言书轻微的动了一下嘴巴,声音变得更软更甜。
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李修齐听了,就觉得他的耳朵都痒了起来。
“让朕看看。”他说着就一本正经的解开她的衣衫,开始摸着她脖子上的牙印。
洛言书觉得痒了,就咯咯的笑了几声。
“痒。”
洛言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笑声一顿,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她抱着李修齐的脑袋,直视他的眼睛,“皇上想要臣妾生个孩子吗?”
李修齐眼睛本来带着些许笑意,闻言笑意一僵,“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虽然没有表示出来,可是洛言书却能感受得到,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洛言书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却还是笑得轻轻柔柔的,“臣妾想给皇上生个孩子,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欢。”
“这种事情,哪里能够强求的?”李修齐起身离开了她身上,“尽力了便是,若是没有也不要紧。”
洛言书心尖有些发颤,手脚都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李修齐现在不需要一个孩子,太后也不会让她有孩子,洛言书不奢求她能像前世那般怀孕生子,只是也明白了,也许孩子对于李修齐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正当壮年,孩子还多的是,那想必,死在冷宫里的孩子,于他而言也是微不足道吧?
李修齐没有了兴致,他替洛言书拢紧了衣衫,“先睡吧,很晚了,朕明日还要早朝。”
洛言书点了点头,她轻声道:“是。”
等第二天一早,洛言书在李修齐先前醒的,只是在他起榻的时候,她也只装作不知,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装睡。
她很安静,倒也没有人发觉。
等李修齐走后,洛言书才起榻。
收拾好了之后,洛言书回到了长春宫。她现在不知道为何,又想剪她的那些纸人了。
自从在乾西四所里烧掉之后,洛言书便很久没有碰过,如今却是有些想念。
“去给我找些彩纸来。”吩咐了这么一声,洛言书却又一顿,“罢了,不必了,去一趟慈宁宫,找楚采女,就说我有事请找她。想请她过来喝杯茶。”
画扇留下来,青屏则是按照她的吩咐去慈宁宫请人去了。
她们都知道,这些也不过是一些名目,洛言书未必是要她喝茶。
青屏有些担忧的问:“美人,画扇此去,很有可能会空手而回。楚采女她在养病,未必有空。”
反正在慈宁宫,有太后替她撑腰,楚卿若是想不来,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脱掉。
洛言书却是笑道:“你放心吧,她一定会来的。”
说的斩钉截铁。
洛言书手上一个哆嗦,原本拿着的茶盏差点滑了出去。
她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太后不是把楚卿发落了吗?现在怎么会好好的待在慈宁宫里面?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从慎刑司那个地方逃脱出来,还出现在慈宁宫里面的。
周水苏看见洛言书这反应,顿时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上次去找姑母的时候,正好和她去了一趟慈宁宫,在里头遇见了楚卿。她现在呀,可真算是个病美人了。走路都走不稳,还得让人扶着,病歪歪的,一看脸色就不太对。”周水苏说着,眼中精光一闪。
她笑着瞟向洛言书,发现她此刻有些走神。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