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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她此时躁动不安的心。
她藏在锦被下的手掌突然被人握住,洛言书一怔,抬起头来,就看见李修齐此时已经贴近自己了。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身,片刻之后,却是皱眉道:“你方才在想什么?”
洛言书僵住不敢动,答道:“臣妾在想,皇上勤于政事,这是天下万民的福气。若是他们知道,皇上深夜的时候还在批阅奏折,处理国事,定然要赞叹一声明君。”
这溜须拍马屁的话,她很少说。因为她以前一开口,每次总是被李修齐识破的,马屁拍得不好,她也怕拍到马蹄子上。却不想现在是张口就来,说得顺溜无比。
李修齐此时才染上了笑意,他低声问道:“可是在怨朕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徒守空房?”
洛言书半张着嘴巴,讷讷道:“臣妾不敢……”
她还真没有这个意思。
李修齐一眯起眼睛,突然问道:“你困吗?”
洛言书先是摇头,之后又犹豫着问道:“皇上可是要歇下了?”
李修齐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这一句话。他手上突然加重了力道,把洛言书紧紧的搂在怀里面,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一手按着她的脑袋,让洛言书的脸庞贴着他的胸膛。
洛言书眨了眨眼睛,她正想要开口说一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她立马噤声,一动也不敢动了。
因为此时正有一只手沿着她的衣衫下摆处探入,顺着她的腹部,缓慢的向上移去。
她觉得很痒。洛言书咬着下唇,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也控制住自己,不要忍受用力地挥开那只作乱的手。
“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李修齐却是很淡然,他此时还是一本正经,若是单单看他的神色,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他低下脑袋来,看着洛言书,“现在身子可是大好?”
自然是大好。若是没好的话,此时也不会躺在他床上了。
洛言书软软应道:“好了。多谢皇上关怀,臣妾才能好起来。”
实际上,李修齐赏赐的那些东西,洛言书一样也没有用过,有这一次之所以为好的这么快,全都是江卓安的功劳。
不过……想来江卓安也不敢担下这份功劳,所以这些就全都变成李修齐的功劳了。
李修齐用下巴点在洛言书的额头上蹭了蹭,他叹了一声,生意听起来有些喑哑。此时他的手移到了洛言书后背,正沿着后背起伏的弧度往下探去。指下的触觉实在滑腻,李修齐总是想起那些入口即化的糕点,还有那番邦进贡的奶酪子。
李修齐她突然一口咬在洛言书的颈窝处。
又疼又痒。
洛言书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她伸手抱住李修齐的脑袋,却不敢推开他。
李修齐半支起身子,垂眸看着洛言书,那些从肩头落下的黑发拂在她脸上,洛言书顿时觉得更痒了。
她有些不适的眯上眼睛,看向李修齐的眼波,却带着嗔怪的意思,却是柔柔的,没有力道。
李修齐舔了舔嘴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甜,要是洒点糖就好了。味道会更可口。”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遗憾,似乎把洛言书当成一道可口的糕点般品尝。
洛言书此时多么想一口咬回去,也让他尝尝这味道,可终究不敢。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颈脖,摸到了一圈牙印的痕迹。洛言书深吸几口气,自觉不能这么下去了。她突然发了狠,居然直起身来,把李修齐扑倒在榻上,又眼疾手快的坐在他腰上,双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
若是在平时,洛言书这番动作肯定不能得手,但是此时李修齐疏于防备,直到被洛言书压在身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愠怒,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发脾气,洛言书就自己解了衣裳,俯下身来,贴近他的耳朵旁,轻柔低语:“让臣妾、让臣妾来服侍皇上……”
她很快的解下了李修齐系着的衣带子,非常利索的把他上半身扒了个干净。
李修齐原本想把她压回去的,此时却是颇有兴味的挑起眉来,任由她动作。
李修齐却不知道,洛言书的手是发颤的,但是她隐藏得很好,没有让他看出点不对的地方来。
只是到底是个姑娘家,洛言书后边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李修齐却不耐烦了,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让朕来。”
洛言书原本以为,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当李修齐进入的时候,撕裂的痛感传来,却是莫名其妙的落下了一滴泪。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第五十六章 好人()
当洛言书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升。
那明晃晃的阳光从窗棂处投射进来,落下了斑驳的光影。
洛言书一手枕着脑袋,侧着身子看着落在地上的光影发呆。
她一动不动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守在外头的宫女没有发现她早已转醒。
身边早已没有了李修齐的踪迹,身旁的被褥早已凉透,锦被里只有洛言书一个人。
他早就去上朝去了。
锦被紧贴着皮肤,触觉丝滑而又有些冰凉,她赤 / 裸在外头的手臂和颈脖已经感觉有些发冷了,但是洛言书却还是不想动。
她很累,全身都有些酸软。若是可以,她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这么蹉跎一天,但是不行。
洛言书转了转眼睛,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幔帐看向守在床头的宫女,影影绰绰,洛言书有些看不清楚。
她勾了勾唇,之后才轻轻的嘤咛了一声。
听见她有了响动,那个宫女才有了动作。
她分开幔帐,挂向一边鎏金的挂钩,“采女,可要起榻了?”
她的声音隐含着笑意,带着一丝恭敬。
洛言书四处张望了一眼,小声问道:“皇上呢?”
宫女答道:“皇上上朝去了,他还吩咐我们,不要惊醒采女呢。”
一般侍寝的妃嫔,在皇帝起榻的时候都是要跟着起来服侍的,李修齐特意如此吩咐,宫女自然也很有眼色的笑脸相迎了。
洛言书拥着被子,她呆坐了一会儿,随后才启唇道:“皇上可有什么别的吩咐?”
宫女一愣,不明白她为何会有此一问,她摇头道:“不曾。”
果然她现在还不能晋升,还得继续在乾西四所待着,和那一帮采女在一处,继续那永无休止的纷争。
不过也正好,她也不想那么快离开了,楚卿还在里面,若是她先走了,之后要见上一面,可就难了。
洛言书垂眸,片刻之后,她对着宫女道:“起榻吧。”
洛言书又被昨夜把她接走的那一顶轿子送回了乾西四所。
她在路上,遇见了万如菱。
那时候,轿子正抬进乾西四所里,洛言书正好掀开帘子,往外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万如菱站在一旁,看着抬着她的轿子走过,一脸的怒气。
她也看见洛言书了,顿时脸色铁青,她的视线一直随着轿子意动,目光似要喷出火来。
洛言书挑眉,对着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满是挑衅。
两人视线相对,一人眉眼含笑,春风得意,一人怒气横生,满心不甘。
万如菱脸色愈加难看,她瞪着洛言书,最后转身离去。
洛言书也放下了帘子,再没有往外瞧。她无声的笑着,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
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时,青灯早早的就备好汤水了,洛言书现在全身都黏糊,难受得厉害。此时回来自然是要好生梳洗一番。
青灯脸上辩不出什么神色,洛言书觉得她是在笑着,但是却没有笑意,可偏偏偏要扯出一抹笑容来,那模样看上去,真是怪异得很。
“恭喜采女,贺喜采女。”青灯对着她福身,道:“先去梳洗吧。”
洛言书点了点头,进了房间,解了衣裳全身没入浴桶里。
那肌肤触及温热的汤水,洛言书舒服的舒了一口气。青灯在她身后,那着一把簪子,替她把垂下的长发挽上,不至于让水弄湿了。
青灯突然“呀”了一声,有些突兀。
洛言书偏头问她:“怎么了?”
青灯低下头,脸颊却悄悄红了。
洛言书不明所以,她顺着青灯的目光看去,就发现自己的颈窝处,此时一圈牙印印在上面,映着白皙的皮肤,看着尤为清楚。
已经一夜过去了,这牙印不仅没有消掉,反而透出一股青紫的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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