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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肯定是我们一连杀的最多!”
卫三也速度极快的奔向了美军的阵营,用手里的枪不断收割着,美军们依仗着还有两辆坦克在,进行了一轮反击,那坦克仅发射了一轮炮弹,就被志愿军战士们冲到了眼前,马上冲锋就变成了近战,这次不再是美军冲向志愿军战士们的阵营了。
角色大转变下,志愿军战士们给美军上了一堂精彩异常的夺营之战,一个个不要命的架设彻底把美军们吓的瘫痪在地,一些被这种气势吓坏的美军,跳上了吉普车,一溜烟的逃走了,逃的慢的直接就放弃了抵抗,把枪举到了头顶,跪在地上投降了。
现在整个美军的阵营,就剩下张牙舞爪的坦克还在抵抗着,一个小战士,紧张的看着坦克问卫三说:“班长,这铁王八咱们怎么收拾?”
坦克上面也许没有射手在里面,因为卫三没有看到操控机枪的射手,那两辆坦克,只是在转着炮管,想用炮弹炸身边的战士,一发炮弹又轰了出来,一下子炸到了三个战士。
卫三看到这一幕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不再犹豫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坦克奔了过去,在中途从一个趴着的战士腰间,摸了两枚手榴弹出来,在坦克停顿发射的瞬间,纵身一跳拉住了一侧的把手到了坦克上面,他拉开手榴弹的导火索,一秒延迟后,刚好坦克上的观察窗拉开了,卫三甩手就把手榴弹给丢了进去。
一阵闷响,把坦克震的一哆嗦,那坦克就停了下来,顶部的舱门翻滚出一阵黑烟后打开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大兵伸出了脑袋,他举着双臂嘴里大喊着:“别杀我,我投降!”
卫三在他开炮伤了自己方的三个战士时,就没打算留下他的命,一掏腰间的毛瑟,拨开了机头顶在那个坦克兵脑袋上,就想要开枪,突然一声暴喝声传了过来:“卫三,你要干嘛,不要杀俘虏!”
卫三咬牙回头一看是张永平,嘴里怒吼一声:“俘你MLGB!他杀了我的战友!我要他死!”
张永平噎在原地,他像是不敢相信卫三敢骂他一般,整个人一僵,然后指着卫三磕巴的说:“你。。。。你。。。。你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身为一个党员的觉悟了!赶紧给我下来!”
卫三的枪还是没有移开那个大兵的脑袋,牙一咬,心一狠,刚要扣动手指,另一辆坦克又开炮了,再次有几名战士被炮火所波及,卫三恨恨的用握把砸晕了那个坦克兵,急奔向了另一辆想要逃走的坦克。
紧追过来的马有德喊道:“班长,枪!”遥遥的把枪抛起在半空,卫三一回身把枪接了下来,眼看坦克就要逃走,卫三突然停在了原地,重新转回了身。
回身时,卫三眼中的那抹红色让张永平心头一跳,他要干嘛?
(本章完)
第41章 他会开坦克()
卫三眼中的血丝让张永平眼皮跳了一下,心里紧张起来:他不会打我吧?
卫三哪里是想要找张永平的麻烦,一个箭步就蹿上了刚才的坦克,从舱口钻了进去,接着坦克就轰隆隆的开动了起来。
张永平指着坦克不敢置信的说:“他还会开坦克?”
就连张永平这个正规军校毕业的优秀学员,也没有开坦克的经历,卫三一个小班长能开的动坦克,他怎能不惊讶,卫三才不管张永平是什么脸色呢,那坦克被他开着,调转了头,杀气腾腾向着逃走的那辆坦克追了出去。
那逃走的坦克虽是逃走,但炮管是向着后面的,就跟倒车一样,见卫三开着坦克在追他,那炮管又是一道火焰喷了出来,卫三的坦克一扭身,一阵火焰混杂着土石从坦克身边爆起,没打中。
卫三的安危让这里战士的心都悬了起来,暂时还没有考虑到卫三为什么会开坦克?
只有卫三一个人,他连个炮手都没有,怎么跟对方的坦克斗,马有德恨声说:“唉呀!我当时应该也跟着去的!”
只见两辆坦克在雪地上追逐了起来,卫三控制的坦克还不时的躲避着对方射来的炮弹,一阵阵爆起的火焰都没有伤到卫三的坦克,卫三加足了马力在后面追着,两辆坦克的距离慢慢拉进,卫三开动的坦克已经到了对方的侧后方,这么近的距离,对方如果再发射一枚炮弹的话,卫三是很难躲开的。
张为民看到这两辆坦克像是赛车一样,在绕着圈子,一急了眼,他就让爆破兵去帮卫三一把:“去!用炸药包把那坦克给额炸咧!”
当时爆破筒还没有到志愿军手里,只能选择用炸药包,或是集束手榴弹来对付坦克,两辆坦克像发了疯的公牛,强大的马力让坦克的车头都前翘了起来,卫三把坦克从对方的左后方又开到了右后方,敌人的炮管也跟着卫三的坦克在移动着,可是炮管的移动速度赶不上坦克灵活,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在追逐间,爆破兵尝试着去追赶坦克的速度,可惜两条腿是追不上履带的,最后只能放弃了,但还是把敌方的坦克逼的远离了爆破兵。
不想卫三借着爆破兵给自己提供的机会,追上了前面的坦克,一扭坦克的车身,两辆坦克撞在了一起,敌方的坦克和卫三的坦克同时憋住了一侧的履带,巨大的惯性下,履带松脱了,两辆坦克都停了下来。
敌方的坦克在没了一侧履带的情况下,只能原地打着转,再也跑不出半步。
挣扎无果后,那坦克也停了下来,舱门打开后,一名坦克兵举着双手从舱口走了出来,卫三就在坦克下冷眼看着他,紧跟着剩下的那一名坦克兵没有预想中举着手投降,而是从舱口伸出了一根枪管。
卫三的瞳孔一缩,枪响时,卫三已经借着刚才投降的大兵挡下了射来的子弹,这下卫三真的忍不了了,这家伙在自己找死!
挡住卫三的大兵被打成了漏勺,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倒了下去,卫三在他倒下去时,就抽出了腿上的刺刀,趁着坦克内那个大兵探头出来观察的功夫,一甩手,刺刀激射向了那个大兵的脑门。
“噗!”锋利的刺刀准确的扎在了那个大兵的脑门上,那刺刀足足刺进了脑门半个刀身,显示了卫三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该死的美国佬,从来都不讲信用,现在是,以后也是!”把刺刀拔了下来,带动着那个倒在舱口外大兵的脑袋,重新磕在了舱口上。
卫三的表现让众战士们看的愣住了,刚刚发生的战斗,是一个普通战士能做到的吗?
此时战士们心中的震撼不下于产生了一次小型地震,是什么样的勇气让卫三在面对敌人的炮管时,可以从容的躲避?
不管战士们心里怎么想,卫三做到了,但是他没有受到表扬,而是受到了惩罚。
张永平的惩罚是,不尊重首长,罚背行军锅一个月!
这个惩罚卫三根本就不在乎,不就是背黑锅吗,老子又不是没背过,背着锅我照样能上战场杀敌!
马有德倒是挺不自在的,心里想:“班长干嘛非得得罪面板脸呢?要不然凭他的本事,这次的功劳最少也是二等功!”
与背着锅的卫三走在一起,马有德感觉憋屈死了,背锅是伙夫们干的活,这算什么事啊!
马有德:“班长,你干嘛那么冲动,反正俘虏已经投降了,你就让张永平去做战后工作呗,得罪他你又得不到好处。”
卫三将那个小酒壶里唯一的一点酒喝干后说:“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战友牺牲在我面前。”
战场被战士们很快的打扫了一遍,缴获弹药颇丰,一个卫生员在搜寻着药品,可是他不认识一种药物,于是跑来问卫三:“卫班长,你能告诉我这种药是什么药吗?”
卫三拿过药瓶看了一眼,马有德也伸过脖子看着卫三手里的药问道:“哎,这种药以前没有见过啊?是什么,班长?”
卫三把药瓶还回去说:“这是一种止痛药,里面含有吗啡。如果有战士受伤疼的受不了的话,给他吃一片,但是不能长期服用,会上瘾。”
卫生员拿着药瓶走了,马有德问道:“班长,你英语是咋学的?”
卫三:“上学时学的,我可是看过不少书的,别小看我!”
马有德一撇嘴:“谁敢小看你,你连坦克都能开,这开坦克也是上学时学的?”
卫三拍了下马有德的头顶笑骂道:“你是想查我的老底吗?”
马有德露出了笑意,心里又充满了崇拜卫三的感觉,自己这个班长真是太让人看不透了,任何时候都能给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