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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见韩氏说得好听实则拒绝,颇为不满。贾璐想着自己卖乖讨巧的行为反而给母亲找来了麻烦,也恹恹的。一时间,气氛低沉尴尬起来。
章氏解围道,“今儿怎么不见我们元春丫头?”
王氏也不希望闺女大好的日子就这样尴尬下去,就顺着意思说,“元春这丫头这几个月都在学习宫中礼仪,我让她趁着今儿好好休息休息,怕是还没起呢。”
这说着呢,外面传来声音,“大姑娘来了!
璐姐儿一听到元春来了,立即精神了,这可是红楼中贾家的最大靠山啊!
见一个身穿彩凤织锦的美丽少女在丫鬟媳妇们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面容已渐渐张开,清新秀丽,一举一动在宫中嬷嬷的教导下,充满着优雅贵气。比起八七版的大圆脸,新版的那啥脸,真实的贾元春无疑漂亮的多。
而韩氏看到了更多,织锦自唐以来以来一直都是朝贡之物,很少流出宫外,贾代善,贾代化在时,宫中为表荣宠曾赏下一些,自从这二位去后,贾府没再被赏赐这等物品,宁国府还好些,这些年鼓励族人出海做买卖挣了不少银钱,曾到织锦原产地托人做了几匹,因着价格昂贵,产量极低,也不过偶尔为之。荣国府自持国公府邸,并未参与海外买卖。但论宫中赏赐,所存不过三五匹,被用来做这么一件衣服,这可不仅仅是元春的受宠了,荣国府送元春入宫的决心与野心昭然可见。
王氏当初三十余岁产子,身子已有不适,而后她最为看重的长子贾珠英年早逝,愈发受不住了,所以对宝玉照料教导不多。而贾母上了年纪,向来心软,对宝玉百依百顺。只有贾元春自宝玉知事后,精心教导,形如同母子,因此宝玉最亲他的这个姐姐,这不,一看到元春到了,直直地朝她奔了过去。
不过被元春身边一位严肃的嬷嬷拦了下来。宝玉一天之间被拦了两次,这个贾府中的宝贝蛋素来只有被捧着的,那有这般被拦着的,一时间委屈极了,便闹了起来。
元春看着心疼,但拦着他的是宫中派下来教导审核小选宫女子的,元春也不敢得罪与她,只能好生劝着。
“宝玉,之前你还说你长大了,瞧你这又哭又闹的,哪有一点大人样!”王氏既心疼宝玉,又有心要帮元春,遂,将手中茶碗放置一边,亲自抱着他哄着。
贾母也心疼,但这儿到底有外人(贾璐母女),道,“今儿是你姐姐的好日子,莫要哭了,仔细你老子知道了捶你!”
宝玉听了,立即停了哭声,见到此,璐姐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宝玉怕贾政的习惯是从小就有的。
元春刚行完礼,听到这一笑声,顺着声音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儿在贾母怀里偷偷笑着,元春如今也不过十五,对这般可爱的人儿没什么抵抗力,走上前,逗弄起来。
“这便是璐姐儿了吧!长得真好”又转头问韩氏,几个月了,可会说话了,还在不在吃奶之类的问题,韩氏看她问的仔细,知道宝玉是她一手带大的,对小儿之事也是知晓颇多的,对她多了几分好感,转瞬又想到她要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又多了几分怜惜。
璐姐儿自是不知她的母亲想到了这么多,她自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顿时心满意足。打着哈气,睡了过去。
贾母看璐姐儿睡了,悄声让鸳鸯抱她到一边碧纱橱内休息。
宝玉和迎春探春三人也玩了好一会了,宴席还有些时候才开始,就叮嘱人抱着他们下去休息一会。
元春自请去照顾他们,也一起离开了。
而他们在一旁说着家长里短。
此后,不出贾敬所料,她们果然谈及了贾赦的婚事。
第十四章 姐儿抓周()
若说贾赦也是将近四十岁的人了,又是荣国府正派当家人,地位上该是说一不二的的,但事实上,他甚至连自己的继妻人选都不能决定,论理贾赦的婚事是有贾母决定的,但贾母不爱出门交际,自自己看中的两个长孙子贾瑚、贾珠去后,更是不管闲事,只知含饴弄孙。贾赦继妻人选也就只有出身名门,代表贾府对外交际的王氏手里。
现实的人选也却是王夫人找到的,说是刑氏。邢家祖上也是当官的,曾官至尚书之位,不过近些年没落了,邢父是独子,考中过举人,但身子弱,常年卧于病榻,家中有三个女儿一个哥儿,王夫人所说的便是这家嫡长女。这家曾经家世不错,如今虽没落了,也不算辱没了贾家,娘家不给力,也就不会压着贾琏了。
韩氏看着贾母与王夫人的神色,知她们对此人颇为满意,她不过隔房太太,辈分不高,自己劝了怕也是无用的,在她看来这隔了房的事与他们宁国府何干,她内里也是不想多管的(她是不知道没有婆母压着的贾琏夫妇会干出多少害人害己的事儿来),但贾敬的吩咐又不敢不从,想了想道,
“咱们虽不求女方家世如何,但作为荣国公一等将军夫人,不说管家理事什么的,赴宴交际也是极重要的,哥儿姐儿长大总得相看人家,这主母娘家太出不得手,怕是。。。。。。且不说家世,这刑姑娘品性如何也要细细打听才是,不如交给外面爷们好好探探。
说起来,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贾母,“有什么不可说的,我近些年懒得动弹,老二媳妇身子又不好,方才选了这么个人,你有什么想法,只说就是。”说着拿眼觑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心头一跳,倒是她失策了,贾母再不喜贾赦,那也是她儿子,没得让人糊弄了去的。
“我前些天听着蓉哥儿说他在国子监认识了一个同窗,他的父亲是刑狱典,专门掌管律法修撰的,家中仅有一女,因着母亲在她将说亲之前没了,守了三年孝,年纪大了些,说亲不怎么好说,如今还待字闺中,老太太看着如何,可要打探打探。”
贾母眯眯眼,说“再探探,多看几家,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继室也是有人要当的。”
时间在闲谈中转瞬即逝,宴会开始,族人看到秀丽的贾元春虽有些想法,但族人这些年一直在贾敬领着在稳步发展着,他们多少了解贾敬的意思,所以贾元春还不到让他们全力支持的地步。
正常宴会在一场莫名的气氛中结束。
宴后,贾赦的婚事在族里的干预下,由原来的刑氏改成韩氏提到的陈姑娘。
若说贾敬为何如此支持这位陈姑娘,原来前世这位姑娘也是赫赫有名的。她生于法典家,对于宗法、礼法、国法之类的极为熟悉,成亲后,育有一子,但她的夫君遇到了“真爱”,她运用国法成功和离,还得到一大笔家产。虽名声差了点,到底日子过得舒适。贾敬希望她能在贾母的偏心以及自己身份不够的劣势下,利用宗法站住脚跟,也希望她的存在是荣国府少些违犯国法之事。
转瞬间,又到了金秋时节,某日,阴沉了半个多月的京都终于放了晴,宁国府也是热闹非常,此日正是贾璐的抓周宴。
璐姐儿现在又被包成了红布包包,姐儿现在对古代这些贵妇人喜欢把自己的孩子包成一团红色的事已经吐槽无能了。
璐姐儿现在已经不想之前那样一直需要一直睡了,自被喊醒后,也就一直神采奕奕的。
抱了出来后,姐儿被放到一个红色的毛毯上,红色的人,红色的毯子,璐姐儿暗想,这还分得清吗?
咳,回归正题,毛毯上放着各类物什,书,的严严实实的针线篮子,还有被宝玉倒霉抓到的香喷喷的胭脂,还有什么小算盘,小印章,小匕首之类的,哦,还有一盘糕点,杂七杂八,真是什么都有。
大多数物品的颜色都是鲜亮的,在视觉系统刚刚发育好的小孩眼里都是一个样,只有胭脂、糕点有点香气,吸引力更大些,选到了对女孩儿来说还好些,可以说是貌美,蕙质兰心之类的,男孩么,嘿嘿,璐姐儿估计男孩儿抓周肯定是训练过的,至于没训练过的,眼前贾宝玉就是例子。
旁人看到姐儿摇头晃脑的,从屁股底下摸出一个沁绿色的印章,硌得慌,喊话的嬷嬷刚要说,姐儿将来要凤冠霞帔,诰命在身,就见姐儿将印章甩了出去,还一脸不愿。嬷嬷为了喊得响亮吉利,还深吸一口气,姐儿就这么一甩,嬷嬷差点一口气没选上来,暗自流泪,姐儿不带这么大喘气的。
后来,看姐儿又拿起红彤彤香喷喷的胭脂,嬷嬷心里是一咯噔,几年前,这京里最好的叫喜嬷嬷就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