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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也不喜欢红枣,但是红枣好歹是甜的。
何妈连忙笑道:“小小姐你喜欢红枣,那我明天就在粥里加两颗红枣,不过阿胶是一定要吃的,这些阿胶可是古东阿县出产的,十分的纯正,没有怪味。”
温馨雅小脸一垮,只好端着碗喝粥,软糯的梗米甜软,散发出一种清香的味道,真的没有什么怪味儿。
这时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姜妈端着一碗带着微微清苦的汤走了进来:“小小姐,杜老先生说你之前失了血,要喝一些当归补血汤,我特地按照杜老的吩咐熬了一些,味道还不错,一点也不苦,我还替你准备了点心压味。”
温馨雅顶着何妈和姜妈两个人的目光,捏着鼻子将一碗汤灌下,喝完后还觉得嘴里一股子清苦的怪味儿,她连忙拿了一块点心含进嘴里,香甜的点心在嘴里化开,冲散了恶心的感觉。
姜妈和何妈离开后,温馨雅苦着脸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是和司亦焱的专用手机,温馨雅连忙滚到床边,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出院了?身体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医生怎么说的?”司亦焱低沉悦耳的声音,像是古琴一般参韵曲折,立声孤秀,清彻透亮十分的好听。
听到司亦焱的声音,温馨雅的声音一下子就娇软了下来,带着软糯的鼻音:“嗯!今天下午刚出院,医生说没事,但是伤口还有些疼,有时候还有些痒痒的,很不舒服。”
司亦焱声音低沉带着诱哄:“那是伤口在生肉,痒的时候要忍着,千万不要用手去碰,记得每天都要按时擦药。”
温馨雅的心里软软的,唇边的笑容也软软的十分漂亮:“若若给我配了生肌活血的药给我,效果挺好的,若若说坚持擦伤口就不会留疤痕。”
司亦焱的声音又轻软了几分:“那就好,不过这段时间注意不要沾了水,也要注意饮食,少吃些辛辣的食物,也不要吃生冷的东西,带色素的东西也不要吃……”
温馨雅听着他清雅淡远的声音,一直吩咐着她这些琐事,皱着鼻头,但是弯弯的唇角却漂亮的不像话,他一直以为司亦焱那张嘴,是发号施令,指点江山的,却没料到,有一天他也会因为这件琐事而啰嗦不休。
温馨雅弯起的唇角笑意扩大:“这些医生已经交代过了。”
司亦焱那边一下子就没音了。
温馨雅声音娇软道:“司亦焱,我现在在外公家小住呢,刚刚和外公下了一盘棋,外公还凶我,说我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子不好,还教训了我。”
手机那边司亦焱唇勾起带了笑意。
温馨雅话锋一转又笑得开怀:“外公这样凶我,我决定要把外公一头自以为傲的灰白色头发染成黑色。”
明明之前还满怀委屈,这会儿又开怀大笑,他不由同情起莫老爷子,被她缠着染发,莫老肯定拿她半点办法也无。
说着,温馨雅的声音又垮了一下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才一出院,何妈和姜妈就熬了怪怪的粥和苦苦的药给我吃,还不许我看书动脑筋,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
司亦焱听着她带着笑意的抱怨,低笑道:“何妈她们也是为了你好,乖乖忍两天把身体养好了。”
温馨雅继续抱怨道:“医生说我的伤没有大碍,只要养几天就好了,哪里要这么紧张啊,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养伤,而是在坐月子,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小嘴还在喋喋不休,但是声音里透出来的暖却这样明显,她是在拐着弯告诉她,她很好让他不要担心:“要乖乖养伤,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看你。”
司亦焱隐隐的叹息,看来之前z国政府提出来的合作项目他需要仔细慎重的再考虑一下,这样时时分离也确实不好,虽然古人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是他却不吃这一套,他要喜欢一个人,定然是要千方百计的陪在她的身边
第270章 :一死以证清白()
当温皓文看到报纸杂社上面的报道时,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愕然的瞪大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脑门上好像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了,所有人都对那顶帽子议论纷纷,暗地里嘲笑他娶了别人不要的破鞋,还替别人养女儿。
愤怒,不甘,暴躁各种情绪纷沓而来,让他整个人暴怒的失去了理智。
“宁舒倩,你这个贱人!”温皓文愤怒的将手中的报纸撕了一个粉碎,将病房里随手可触的东西都砸到了地上。
这时宁舒倩正开门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朝着她的面门砸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玻璃杯就砸到她的额头上,钝痛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感觉热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流到脸上,再从脸上流到脖子里。
“皓……皓文!”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温皓文。
“贱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好事!”温皓文看着她一副娇弱无辜的模样,顿时一股愤怒的情绪直冲脑门,他就是被这个贱人的这种表情给迷惑的,他拿起一本杂志就砸到宁舒倩的脸上。
不算厚重的杂志,直扑面门掉到怀里,薄脆的书页划过面颊,在她受伤的脸上划出一条红痕,疼的她眼泪直掉。
杂志的封面上面用黑色的粗体字排版,标题悚动令她惊骇欲绝:吸毒少女沈梦婷与某豪门夫人乃舅侄关系!!!!
底下是一张她伪装去警察局看沈梦婷的巨幅照片!
宁舒倩的身体踉跄一步,强忍着手指间的颤意,慌乱失措的翻开了杂志,她看着杂志其中一页,用黄色的粗体字写的小标题:“难道是某豪门夫人因为对旧情人恋恋不忘,所以特别关照?”
她的目光一缩,瞳孔一阵急促的收缩,不,不可能,这一切不是真的,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她之前安置小张和沈梦婷的时候,就将她的过去洗得干干净净,又替她们弄了新的身份,决对不会有人查出她们过去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沈梦婷出卖了她?不……不可能,沈梦婷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呢,而且那孩子死心眼,之前为了引诱温馨雅喝下加料的鸡尾酒,不惜以身犯险,况且之前她出面安抚,答应沈梦婷等这件事结束后就送她去国外的,她不可能反水?
她的眼睛倏然间瞪大,眼中浮现出了憎恨的疯狂,温馨雅……是温馨雅!一定是温馨雅。
她陡然间爬到温皓文的脚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他的腿,哭得委屈伤心:“皓文,你相信我,这报纸上面的报道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温皓文一脚将宁舒倩踹开,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愤怒给吞噬,双眼赤红的瞪着宁舒倩,恨不得吃了她似的:“贱人,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你的旧情人往来?有多久了?你是不是拿着我的钱养着你的旧情人?”
宁舒倩不停的摇着头,哭得伤心欲绝,单薄的身体爬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没有,皓文,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但是温皓文不肯相信,怀疑一旦种下,就像疯长的藤蔓,没有什么能阻止它生长蔓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张牙虎爪的藤条给缠绕着,他挣扎欲疯,暴躁欲狂:“还说没有,你拿着我的钱去接济旧情人的妹妹和侄女,住好的疗养院,还供着侄女吸毒,你还说没有?”
宁舒倩倔强的看着温皓文,眼中的泪不停的往下掉:“皓文……我真的没有和那个男人往来,小张是我的朋友,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如今她得了忧郁症,女儿辍学在家,我如果不帮她,我还是一个人吗?”
温皓文的心有些动摇,但是内心的多疑,依然如蔓草一样乱生:“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背着我这么做,如今搞得全天下人尽皆知,外人都在嘲笑我温皓文,捡了人家不穿的破鞋,赚钱替人家养了女儿还不算,还养了他的一家子,你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宁舒倩无话可说只是不停的哭。
“啪!”温皓文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贱人,你哑巴了,心虚了,说不出话了?”
宁舒倩不的摇头,一阵头晕脑胀,腹间欲呕:“我没有,皓文,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温皓文听着她不停的重复着这几句话,暴躁的情绪如喷发的洪水:“没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宁舒倩你不要把我当成傻瓜,如果你不爱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在那个男人抛弃你之后,还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