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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白身体略微一僵,犹豫片刻,没有挣脱欧阳兰馥挽着自己的小手。
就拿她当回挡箭牌吧!
司马白歉然地上七名少女又是妒忌又是羡慕地盯着自己身旁的欧阳兰馥,心底暗暗想到。
司马白的麻烦是解决了,可是他忒不厚道,竟然将最后一个‘麻烦’推给了在一旁西门庆!
只见一条橘黄色绣着牡丹花儿的手帕,摇摇晃晃地向西门庆飘来。
西门庆刚要下意识的用手去接,突然在脑海当中出现了一道粉红色身影。犹如被烫着一般,西门庆飞抽回伸出一半的右手,眼手帕落到自己身上,他果断施展凌波微步,向侧面迈出一大步。
而西门庆后面之人,现身前的西门庆突然消失了,很是迷糊地用手揉揉眼睛,再仔细没了,空留一块黄色手帕。这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手帕上还留有女子特有的香气,芬芳馥郁,香气胜兰,沁人肺腑。
“哈哈!恭喜6兄弟接得手帕!!”朝旭鼓掌祝贺。
最后这位接到‘嫦娥仙子’手帕之人正是一路跟随保护赵煦安全的都虞候6笛!
此时6笛还没有反应过味儿来,他在嘴里喃喃说道:“身法好快啊!”他赫然还停留在西门庆‘闪身’的那个时间段里……
……
“呼!终于完事了!”西门庆身个懒腰,双手抱头,他与朝旭顺着汴河,朝着司马白跑路的方向漫步而行。
司马白作为场中的焦点人物,在七条手帕均得到主人之后,趁着那些人上台之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6笛比较郁闷,毫无感觉之下,便中了此等大奖,只得被朝旭推上抬去领奖。
朝旭听到西门庆的话,却显得兴致缺缺,叹息道:“怎么就问不到那补曲的乐师是谁呢?……”
“有些人呢,不要刻意去找,不要勉强自己去找,,我们要顺其自然,顺其自己嘛!没准哪天他就出现在你眼前呢!”西门庆宽慰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朝旭点点头,“西门兄说的对,一切顺其自然吧。”
朝旭西门庆两人向前走了近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一个赏花灯的小广场中找到司马白欧阳兰馥两人。此时他俩正在那里猜灯谜呢。
灯谜最早是由谜语展而来的,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那时称为“隐语”“文义谜语”。它是一种富有讥谏规戒诙谐笑谑的文艺游戏。那时一些游说之士出于利害考虑,在劝说君王时往往不把本意说出,而借用别的语言来暗示,使之得到启。这种“隐藏”的话语,当时叫做“庚词”(庚是隐藏之意),也叫“隐语”。
秦汉以后,这种风气更加盛行,西汉曹娥碑后题有“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射“绝妙好辞”,即是“隐语”。《文心雕龙?谐隐》指出,“自魏代以来……而君子嘲隐,化为谜语”。唐宋时代,“文义谜语”日渐展,制谜和猜谜的人多起来。其实是到了南宋时,每逢元宵佳节,文人墨客才把谜语写在纱灯之上,供人们猜测助兴。本文中节日时间均未按照历史。
猜灯谜有时又说为“射灯谜”,因此多会在谜语之后“射一个字某某地名”之类的提示。
此时天色已晚,猜灯谜的人不多,加上司马白欧阳兰馥也不足十人。
朝旭玩心大起,向西门庆说道:“西门兄,不如我们比试一下猜灯谜,如何?谁输了晚上的夜宵就归他请!”
西门庆在后世也经常猜谜语,所以也是不惧:“好!那一人猜一个,猜中换人,猜不中便败了。”
哼哼!本人谜语比你背过的诗何止多出十倍,你就等着大开眼界吧。
西门庆昂挺胸,率先迈向第一盏灯。
‘赤兔’射字一
西门庆脸上一红,这第一个灯谜便将他难住了。嗯,这次牛逼没装好!
灯谜,虽属艺文小道,然上自天文,下至地理,经史辞赋,古今知识,包罗无遗,非有一定文化素养,不易猜射;而其奥妙诙奇,足以抒怀遣兴,锻炼思维,启性灵,可谓是一种益智的娱乐活动。现在的西门庆,便思维全开,脑细胞百分百全运转~
赵煦见西门庆吭哧半天,答不出来,便戏谑道:“行不行?不行换我先来。”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西门庆还嘴,同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答案。
赤兔,不就是马吗?
“答案是驰!赤兔,马也!”西门庆弹个响指,道出答案。
朝旭赞许地向西门庆竖个大拇指,不过说出的话却是气得西门庆差点吐血:“不错不错,虽然比我慢些时间猜到,但总归是猜出来了~”
“轮到你了!”西门庆没好气的说道。不出来的,我非得埋汰死你!
第二盏灯。‘除夕守岁。’射论语一句
朝旭围着花灯转了一圈,才摇头吟道:“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答案便是:终夜不寝!”
……,。请:
第118章 记忆如水()
再次轮到西门庆猜灯谜。.M他行到第三盏灯前,这道灯谜还真给灯省地方,只见上面的谜面灯谜的题目只有一个字——‘乖’;谜目是‘射一成语’。
“乖乖……”西门庆再一次纠结了。他思考半天,答案没有猜出,反倒在脑海之中浮现一句歌词。于是他轻哼出声:
“乖乖,你快回来
我怀抱一直为你打开
乖乖,要真心悔改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孩……”
……
朝旭见西门庆开口,本以为他猜出了答案,可是他一张嘴便用没听过的曲调唱出不知名的歌词。朝旭直接当场石化~
“咳咳!”西门庆犹若无事,也不理会呆掉的朝旭,他拖着下巴陷入沉思。音乐果然能激人的灵感,西门庆一弹响指,知道第三盏灯的答案了:“乘人不备!”
朝旭的注意力明显没在灯谜之上,他犹如一般盯着西门庆,道:“西门兄,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和我们同一时代的人了!你那些八怪七喇的曲子和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
西门庆随便找个借口:“家里有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些怪异勇力奇闻鬼神之事。我都是从上面……呵呵……”
“切!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相信那些!子不语怪力乱神。你知道不?”
我擦!你居然跟我谈论‘时代’!
西门庆哭笑不得,不过随后就愣住了:也对!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谁在先谁在后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论以前在哪里,我如今重生在这个时空当中,极可能一辈子也回不去了。对前世人物景事的印象越来越浅,越来越淡……记忆就像是倒在掌中的水,无论你是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滴流淌干净。
西门庆一时之间陷入迷惘,竟无语凝噎……
朝旭见到西门庆愣神,便碰了一下他,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这几天降温,着凉了?”
西门庆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是啊,我没事!
以前痛苦难过的时候,会写几千上万字的日记,会死皮赖脸的给一个人短信,会呼朋唤友去哪个夜间烧烤摊大醉一场……现在只会挤出硬邦邦的微笑,言不由衷的说一句——我没事啊。
朝旭更加笃定了:你这明显有心事啊!
不过西门庆没说,朝旭也没再去问。是真兄弟,何必刨根问底?度尽劫波兄弟在,需要的时候说一声,随叫随到。
两人各自怀着心事,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向前走了三步。第四盏灯,朝旭来猜:
‘一块变九块’射一成语
朝旭眼,便转头问西门庆:“你猜出来了吗?”
西门庆反问:“你又猜出来了?”
朝旭得意一笑:“这也没什么难度嘛!答案是四分五裂!四加五得九!哈哈!”
虽然对朝旭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很是不爽,但西门庆现在心情低落,所以没再去嘲讽他。朝旭见此,有些无奈:门兄的心事很重啊……
……
这边两人安静了许多,另一头的司马白与欧阳兰馥却是‘打得火热’。
“司马哥哥,这幅图太难了,我猜不出来……”欧阳兰馥蹙着眉头,将司马白拉过来,一只手挽着他,一脸娇憨地说道。他们这边的灯谜是成语猜诗词。
司马白虽然对欧阳兰馥突然间的热情有些吃不消,但还是耐心地上的图画,为其一一解惑。
这幅图画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