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好消息?”大有急忙问。
张氏开心地说:“周知县判我不必守孝了!也就是说,等这两天埋了那死鬼,咱俩就可以成亲了!”
大有不敢置信的问:“真的?有这种好事?”
“那是自然,知县老爷说我这么如花似玉的人,守孝就浪费了青春,所以让我不必守孝了!”张氏说着话不禁满脸得意。
程大有酸溜溜地问:“那知县怎么对你这么好,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张氏咯咯娇笑着说:“对啊!你若以后不对我好一点,我就去给那知县做小妾去!”
大有直接把张氏扑在床上,咬牙道:“我先把你这浪蹄子办踏实,看你还敢到处勾人!”说着就把张氏衣服给撕了开来,张氏立刻娇呼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噼里啪啦”一阵响,两人急忙抬头一看,却见门和窗子都被人从外面撞了开来,随即就有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了进来。
两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衙役们扭起来带到院子里跪下,程大有战战兢兢地抬头一看,只见面前正站着县衙的总捕头。
捕头一挥手,远处另一间房子也被撞开了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出了一个衣服都没穿好的老头,正是白天去衙门领赏之人、程大有的父亲程老头!
这是周知县听了梁文赋的建议,派了两拨衙役分别在程老头家和牛家守着。捕头本亲自在牛家守着,方才一路跟着张氏来到了这里,等听完屋内两人的对话,已经证据确凿了,于是就下令抓捕。
第二天,周知县升堂后把惊堂木一拍,张氏立刻吓得尿了一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程大有见事情已经败露,不等动刑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缘由。
原来程大有早就与张氏勾搭成奸了,张氏求着他除掉牛三顺,将来好光明正大的嫁给他。
程大有惑于美色就答应了,却一直没想到稳妥的杀人办法,那天他闲着无事去逛街,无意中听到了院墙里史世杰在吹牛,于是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栽赃的办法。快速回去与张氏商量之后,张氏找了个理由骗牛三顺半夜去槐树坡,而程大有则伺机杀了他,然后按照史世杰所说,将脑袋埋在路边,然后把无头尸抛下枯井。
后来衙门必须要找到人头才肯结案,程大有也很想让官府尽快找到人头,只是还没想出好办法来吕知县就调走了,这件事就一直拖着。案子一日不结,程大有就总是提心吊胆的,再加上赏银实在诱人,于是听到周知县的告示之后,程大有立刻就让父亲把人头送到了衙门。
最终,程大有和张氏被判死罪,程老头虽没参与杀人,但他知情不报,坐视无辜者差点含冤而死,因此也被罚做苦役。
这次的事情,梁文赋本以为还要费不少周折,因此还准备了些后招呢,却没想到这两人这般贪财、急色,一天时间就把案子给破了。
大堂上结束之后,梁文赋又被周知县给叫到了二堂:“上次那丁二喜的案子都没仔细问你呢,这次的案子,你又是怎么确定不是何六等人所为,而要从张氏这边下手?”
梁文赋一皱眉,答道:“晚生已经在梦里查过何六几人了啊!”
“梦里?梦里怎么查案?”周知县奇怪地问。
梁文赋比他还奇怪:“使君不知入梦术?常人在做梦时头脑无法完全自主,因此直接用入梦术进到别人梦里,通过种种手段引导他们说出秘密就是了!”
看着周知县满脸惊奇之色,梁文赋试探着问:“难道使君你遇到疑案时,从来不用这种方法调查?”
周知县皱了皱眉头,不屑道:“正气乃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之道,怎么可能像你学的那些外道,用来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这怎么就鸡鸣狗盗了?梁文赋被他说得一愣,不知又怎么踩到这知县尾巴了。
似乎周知县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太勉强,脸上一红道:“好吧!正气乃大巧不工的正道,做不了那些取巧的事情,因此平常审案主要还看为官者自己能力。这样看来,在某些小道上,你学的那些外道法术还是有些妙用的!”
说到这里,周知县语气又转为骄傲:“但你须知‘一力降十会’,那些佛道之流纵有万般妙用,但在煌煌正气之下,终归是要如影见日般立刻消散的!所以,你还是好好走科举为官的正途才好!”
靠!说得冠冕堂皇,还不就是说正气除了驱邪求雨就只能用来攻击了?梁文赋总算明白,为何当初吕知县还要动用大刑来逼迫史世杰找人头了。
周知县能在话里承认正气有不如道法的地方,总算改善了一点在梁文赋心中的老古板印象,但也就仅此而已,现在梁文赋心里对那牛气哄哄的正气彻底不感兴趣了。
周知县终归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对梁文赋道:“你对史世杰的案子这么上心,看来你俩关系不错,你现在就直接去大牢把他放出来吧!”说着写了一张释放令,并盖上了大印,交给梁文赋。
查案的原因梁文赋也不好解释,于是就接过释放令往大牢而去。
梁文赋离开之后,周知县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件冤案可是前任吕知县断定的,如今他已成了同知,而身为下属的自己却翻了他的案!
周知县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屋子里踱步,他深知官员大多爱面子,而在有些官员眼里,草民的命和他们的面子比屁都不是,他们宁可草民无辜送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何况这冤案可不是丢面子那么简单,还可能连累吕同知的政绩,但这件事他又不可能坐视不理
“唉!但愿吕同知非是昏聩之人吧!”周知县叹口气,开始坐下来写禀文。
从阴暗的牢房出来之后,史世杰闭了足有一刻钟的眼睛,才终于适应了外面的阳光。
梁文赋在一边看着他,心里也唏嘘不已,以前不少被史世杰得罪过的同窗,都曾咒骂他“早晚死在这张嘴上”,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差点因吹牛把命搭进去!
回过劲来后,史世杰轻轻对梁文赋道:“谢谢你!”
虽只是一句感谢,但梁文赋都差点以为幻听了,这还是那个一会儿不损人就难受的史世杰吗?
史世杰苦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两天我一直在自责,我嘴贱把命送了没关系,但竟然连累到我九泉之下的姐姐!想到这里我就心如刀割,因此我决定以后痛改前非!”
梁文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差点把命送了都没让他改掉毛病,就因为姐姐受辱,竟然就把他给改变了!
想了想,梁文赋诚挚地说:“我其实是骗你的,我和你姐姐什么事都没有!”
史世杰摇头道:“你不用否认,反正我也不会当你是姐夫,只希望你能好好对我姐姐,别让她受委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梁文赋也没空陪他,扔给他一两银子后就准备告辞。
史世杰直接把银子抛回给梁文赋:“以后不属于我的钱我坚决不要,我要凭能耐堂堂正正赚钱!”说罢直接扭头就走了。
得,看来还是被打击得不轻,这都因噎废食了!梁文赋摇摇头,也回家而去。
第七十九章:拒绝()
看看时间还早,梁文赋买了些酒肉提着来到清水河边,最近他和闻子师已经成了酒友,两人聊起来非常投机,所以一有空梁文赋就到河边去找闻子师喝酒去。
一直到傍晚时分,梁文赋才尽兴而回,刚走到大门口就嗅到一股饭菜香气从自家传出。梁文赋疑惑的进屋一看,却见千千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原来是她在下厨。
也不知是得知千千练有媚功后的心理作用,还是梁文赋食髓知味后抵制力变差了,这几天他总觉得这千千一举一动里都透着荡意和勾引。而且只要一见到千千,梁文赋立刻就会想起她那晚不着片缕的样子、她那与略显青涩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的丰腴火辣身材。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这千千的眉梢眼角还总是带着点惹人心疼的悲色,这应该是她伤心太久所致,但女人的样子越是楚楚可怜,就越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邪恶兽性和征服欲。
这两天来,梁文赋一看见千千,就有一种要把她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冲动,所以,他才会那么急着把史世杰的案子解决掉——这样就可以送走千千了,再拖下去,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兽性大发
见梁文赋回来了,千千忙把菜放在桌子上,快步去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