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岱回身一看,正是帐下大将徐翕、毛晖两人。徐翕,兖州人士,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善使青铜大刀;毛晖,高瘦身躯,黄脸长须,一杆长枪军中无敌手。刘岱不由大喜,叫道:“有两位将军出马,东郡有谁能敌?两位将军就一同前去,让那些不识好歹的贼子见识我军勇武。”
徐翕、毛晖两将抱拳齐声叫嚷:“遵命!”说罢,一人操起青铜大刀,一人挺起长枪,各领本部人马,望濮阳城下奔驰而去。
到得城下,排开阵列,两将驱马挺立阵前,抬头大叫:“濮阳贼子,谁敢出城与我(俺)决一死战?”
城头将士见有敌军来攻,早已是凝神戒备,也俱听到城下搦战,只是碍于方才大乔固守命令,不曾请求出战。
城下徐翕、毛晖等了半响,见得城头并无动静,以为已是恐惧他们,不由大为骄傲。徐翕昂头大笑,朝毛晖嚷道:“濮阳军中无人,哪里敢出战哪。”
毛晖也是大笑,抬头大叫:“既不敢出战,那就快快投降,莫做缩头忘八。”
两人说不尽的嚣张,也引得身后列阵的部下士卒轰然大笑,笑城中无人,笑城中胆怯。他们在徐翕毛晖带领下,齐齐高喊起来:“濮阳军无人,不敢出城战。再做缩头龟,不如开城降!……”喊声震天,直上城头,直传城中四面八方。
城头濮阳将士哪里忍受得住,他们本是满腔怒火,一心想为乔太守复仇,只是遵大乔军令,固守待援而已。将士俱咆哮起来:“将军,乔将军,出战吧!斩杀城下那两不识好歹的莽汉,让他们见识我濮阳的厉害。”
大乔听到城下搦战,特别是那打油诗,也是俏脸发红,羞恼万分。不,不能让他们嚣张,再这样下去城头士气将无,城中百姓更会丧失信心。到时不用厮杀,将士百姓都要流散逃亡了,濮阳哪里守得住。
如此一想,大乔柳眉一竖,梨花枪重重一击地上城砖,冷厉娇喝道:“将士们,随我出城!斩杀贼将!”
“遵命!”濮阳将士怒火喷涌,振声高吼。
“且慢!……”张清孙二娘两人又一次抱拳行礼,拦在了大乔面前。
“莫非让他们嚣张不成?莫非让我濮阳将士心寒不成?还想阻止?”大乔玉面寒霜,冷冷说道。
张青孙二娘对望了一眼,无奈摇摇头。他们确实是想阻止大乔出战哪,这大乔可是他们的主母,贸然出战,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孙二娘展颜一笑,抱拳说道:“乔将军,如此情况下,不敢阻止。我夫妇二人愿打头阵,为将军斩杀敌将。将军不要出城罢……”
“你夫妇二人可行?”大乔注目两人,她并不知两人身手。
“愿试一阵!”张青高叫,无论如何,保得大乔安全就好。
“那好,你两人随我出战。第一战交由你夫妇,我为你们掠阵。”大乔思忖片刻,做出了决定,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身手。
张青孙二娘又对望了一眼,无奈苦笑,还是无法阻止大乔出城,但至少已是不上阵厮杀了。“遵乔将军令。”两人点点头。
随着“咯吱咯吱”声响起,数名城门卒子卷动巨大沉重的轱辘,将巨大的原木吊桥缓缓放下。霎时城门大开,一匹青骢马一马当先驰骋而出,后面紧跟一白一黑两匹骏马,继而无数濮阳兵马汹涌而出,杀声震天,气势如虹。
张青朝大乔、孙二娘略一拱手,紧握手中朴刀,一夹马腹,就往阵中驰去,高声大叫:“东平护卫军张青前来一会!”
“来得好!受死吧!”那徐翕早望见城中军将涌出,见得一将飞奔入阵,也是咧开大嘴,发出爆吼,高举起青铜大刀冲杀过来。
呼吸间,两马已是冲到一处,张青抡起朴刀便朝徐翕头上斩去。徐翕嘿嘿直笑,不躲不避,青铜大刀也是迎面劈下,劲风呼呼。
“砰!”青铜大刀直直斩在朴刀上,发出金铁巨响,闪出星点火花。
张青霎时觉得虎口一震,已是发麻无力,胸口一凝,继而气血翻涌,喉间一甜,气血几欲冲喉而出。好大的力气,张青凛然一惊。
“嘿嘿,吃俺一刀!”徐翕大刀收回,紧接着又一刀迎面重重劈下,破风而来,呼啸汹涌。
张青哪里顾得上思索,咬着牙,举起朴刀,狠狠朝青铜大刀迎了上去。
“砰!”又是一声金石巨响,那青铜大刀被张青强行荡开而去。
然可惜,再难压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张青口中喷涌而出,喷了徐翕满脸。
“娘的……”徐翕破口大骂,继而狞笑着又挥刀上前,青铜大刀朝着已是无力的张青头上斩去。
眼见张青已是性命不保!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斗将()
“休要伤了我家汉子!”
突地,一声尖利高叫响起。
更随着这声尖利叫声,一匹白练呼啸席卷而至,直朝徐翕脖颈。
徐翕反应极快,只觉脖颈寒气直冒,急急忙收住劈砍而下的青铜大刀,反手一转,挡在胸前颈间。
“砰”只一声,大刀长柄将将挡住白练,却也将徐翕吓得魂飞魄散,继而勃然大怒。
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妇人双手紧握两把雪花柳叶刀纵马跟前,这妇人亦是全身铁甲披挂,内衬鲜红生绢裙,约莫二三十岁,身材高挑健美,胸脯鼓胀,搽一脸胭脂水粉,正横眉竖眼,凶巴巴望向自己。
徐翕狞笑道:“怎的?舍不得你那汉子?你那汉子也忒么无用,不济事。不若大娘子跟俺回去罢……包你天天快活。”
徐翕哪里知晓对面是当初开店卖酒,迎来送往的妇人,区区调笑,母夜叉孙二娘见识得可是难以计数,跟吃个饭喝口水般平常。
孙二娘听得徐翕如此说话,嘴角一挑,抿嘴而笑,做出羞答答女儿态,媚声说道:“将军不嫌奴奴残花败柳,容颜衰老?”
“嘿嘿,不嫌不嫌,俺就喜欢大娘子这种胸大屁股大的”徐翕咧嘴大笑,左手横持大刀,右手猛拍自己强壮宽阔胸膛,击得身上铁叶簌簌响,粗声粗气叫道,“伺候快活老子,老子给你荣华富贵。”
“哟!想不到将军还有这般大能耐呐……”孙二娘笑盈盈。
“那是,老子可是兖州刺史刘岱麾下第一大将……”徐翕昂首挺胸,横肉凶眉配上满脸血污,说不出的狰狞意。
“是嘛!”孙二娘笑靥如花。
“怎样,过来!给俺过来……”徐翕张开粗壮右手,就要去搂过孙二娘。
“哼!老娘就怕你养不起!”孙二娘笑靥顿收,双眉倒竖,泼辣骂道,右手雪花柳叶刀一闪,化作白练劈向搂过来的手掌。
徐翕手掌急忙收回,狞笑道:“大娘子,老子看上你了,养不起也要养,不让上也要上!”说话间,左手青铜大刀一带,架住柳叶刀。
“是嘛,你养老娘,就不怕老娘一包麻药麻翻你全家,尽皆剁成肉泥?”孙二娘口舌绝不让下风,一边说话,一边左手雪花柳叶刀也劈将过去。
徐翕见刀势凌厉,不敢大意,右手也抓住了青铜大刀,上下反转,又架住了柳叶双刀,狞笑大骂:“好一个毒恶的婆娘!”
“毒恶么?就是对你这种人毒恶!……”孙二娘巧笑连连,眼中却是冷厉,掌中双刀上下翻飞,刀光乍起,犹如漫天雪练当空舞。
“那就别怪俺了,大娘子!俺就要拿下了你,做个填房的!”徐翕也是凶光直射,暴吼狞笑,手中青铜大刀不再客气,刀海重重,一刀重过一刀,劈向孙二娘。
“铛铛铛铛铛铛铛……”
眨眼之间,双方也是刀来刀往,刀光刀影,交手了数个回合。
毕竟妇人力弱,几个回合交手过来,孙二娘已是气有不济,云鬓散乱,汗湿裙甲,双手也已是掌口开裂,麻木难当。
“嘿嘿!大娘子可比你家汉子强多了!你家汉子不济事,跟了俺罢!……”徐翕咧嘴嘿嘿直笑,手中大刀却是绝不客气,高高扬起,携带破风之声,当头朝孙二娘斩下。
“休伤了我浑家!”
突地,一声怒吼声起。
更随着这声怒吼,一个刀影呼啸而至,横劈斩向徐翕脖颈。
却原来是菜园子张青,方才他贸然出手,不想徐翕身壮力大、刀重势沉,两下硬碰硬,已是撞击得自己虎掌开裂,气血翻涌,乃至喷血而出,双手虚脱无力。亏得浑家相救,经了些许时辰,也是缓了过来,却见得自家浑家也是陷入死地,哪里还敢再休养喘息,纵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