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那时俊义哥哥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哥哥,又有何担忧?”
卢俊义却更是晦暗了,轻轻摇头,叹道:“主公,今日俊义也是思量多日才来与你一说。就是想着你我乃生死兄弟,心中无有芥蒂,当可坦胸以待。”
宋时江知晓也许不是名爵利禄的事情了,这卢俊义真是有心思。他拍拍卢俊义肩膀,真诚说道:“哥哥,你我生死兄弟,祸福与共,有话直说罢。”
“宋江贤弟,容俊义再如此叫得一回。贤弟,俊义文才不若贤弟,然犹记唐时一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贤弟,俊义一介武人,心中所愿如诗言,厮杀疆场,马革裹尸……”卢俊义星目渐渐生辉,恍若忆起当年为大宋先锋时,纵横驰骋,对阵番邦蛮夷的铁血生涯。
“宋江贤弟,记得当日在洛阳,贤弟授命俊义率数千兵马救援曹操,追逐董卓时,俊义可是澎湃异常,心中唯想万死不辱使命,以报贤弟信任。”
“可是贤弟,如今贤弟声隆望重,控域广大,本以为可为贤弟赴汤蹈火,浴血疆场,俊义却是踌躇惶然了……”卢俊义望着宋时江,咬咬牙,说道,“俊义踌躇惶然于自己这把座椅。当日在山为贼寇,可以为副寨主;如今在朝,可以为副指挥使。……可是,哥哥,日后呢?日后哥哥位登九五呢?……”
卢俊义再次推金山倒玉柱,重重下拜,低沉说道:“主公,君臣有别,礼明则义存,礼乱则义消。主公,恳请主公罢了俊义副头领一衔,让俊义安心做得臣子本分。如今非是草寇耳,何须副头领?主公事业,自有主公嫡脉继承;主公江山,自有主公嫡脉打理。俊义只愿厮杀疆场,冲锋陷阵,夺取功名,汗青留名耳。”卢俊义声音先是低沉,后面却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昂了,看来他是憋在心里许久许久了。
宋时江不由苦笑。是的,这问题自从入得后汉来,其实已见端倪。一百单八人俱是兄弟,却已是向君臣转变。其中最是尴尬的怕就是这卢俊义,他亦是寨主亦是头领亦是大哥,君不君,臣不臣,可天下哪可能有两人齐坐?哪可能有正副皇帝?李逵当初说道杀到东京去两个哥哥做大小皇帝,那是憨子说憨话罢了。这问题吴用注意到了,于是总有意识架空着卢俊义;卢俊义也注意到了,记得前面也来找过一次说愿做一小卒,今日又一次来说了,而且是开诚布公的说,可见他以为这事已是迫在眉睫了。若不安排妥当了,只怕……宋时江不敢再想。是的,是得合理的安排卢俊义的位置了……烛光照映下,宋时江站了起来,双手负于后,于室内徘徊不已。
许久,宋时江抬头,双目炯炯,直透人心,沉声问道:“哥哥,你我兄弟,开诚布公。该当如何?不做副头领,只怕委屈了哥哥。”
卢俊义急急说道:“如何委屈,如此是某心愿耳。我只愿做得帐下一小卒,冲锋陷阵,厮杀疆场即可。”
宋时江于是徐徐抱拳,郑重说道:“俊义哥哥,哥哥之忠义肝胆、良苦用心,小弟感激涕零。宋江在此保证,小弟必妥善安排哥哥,一展哥哥宏愿。”
卢俊义双目已是微红,也是左手搭住右拳,郑重说道:“多谢主公。……从此俊义乃主公麾下一小卒耳,赴汤蹈火,唯主公令是从。”
“为难哥哥了……”宋时江紧紧握住了卢俊义的双拳,他再次承诺,“江必报哥哥忠义。”
第一百二十一章 搬迁()
翌日,天色破晓,大地朦朦胧胧,袅袅隐去夜的披纱。
整个无盐城内外从这一刻起已是喧闹非凡。一面,各营人马在自家主将的率领下,起寨拔营,雄赳赳气昂昂望各县而走,攻城略地,建功立业去也;一面,新任长史荀攸亦是早早起来,拉上郭嘉、吴用,以及不曾出征的所有文武将官,开始了浩大繁帜的安民工程屯田工作。
也亏得无盐这片土地已是被黄巾打个稀烂,原有世家官吏俱是被斩杀殆尽,就连东平国王刘铬、东平国相毕轨等等都遭满门屠杀,有的只是十七八万平民、黄巾降卒、黄巾家眷。他们或力弱无助,或待罪等判,俱是战战兢兢,何敢有意见?因此,这安民工程屯田工作开展得异常简单顺利。然就算简单顺利,单这十多万人安抚、登记、拣选,这偌大无盐土地田亩的丈量,公私分类,留守流亡土地区分,以及后续的建屯建营、开荒垦地,已是忙得所有人团团转了。
同时,知悉无盐收复以后,其余各城池的将官也依照宋时江命令迅速向无盐汇聚。首先梁山大本营,后勤司正副司长柴进、李应带着麾下宋清、朱富、曹正、蒋敬以及后勤司器械建造局、土木建造局、装备建造局、医士局、兽医局等等一大批机构单位往无盐搬迁,只留下梁山守备营一半人马和少数机构如船舶建造局等在梁山。一时之间,于路上刀枪旌旗、辎重粮草、金珠布帛、各类器械,车载马运,密密麻麻,浩浩荡荡,不见首尾。
其次,寿张与范县两县也已忙乱成一锅粥。寿张县令萧让、范县代主簿金大坚早早张榜通告:东平郡治无盐新近收复,百废待兴,有无盐籍贯的流民可速来县衙登记,大家一同回去,房产店铺土地可查证者尽数归还;有其余州郡县流民意图往无盐者,只要身家清白,无作奸犯科记录,一律登籍入户,按丁分田。如此通告一出,寿张、范县哪里能够安静得下来,无盐籍贯的流民早早拖儿带口,提拎着行囊在官府门口等待登记等待归家;其余地方流民未曾在范县寿张有个好去处好营生的,同家人一商量,觉得是个重新振兴家业的机会,也背着破烂包裹聚拢在了官府门口。待得出发时,范县寿张两县竟然聚拢了数千百姓,这数千百姓在两县守备营将士的护送下往无盐而赶,逶迤前行,车马塞途。
寿张火器爆破营也接到了搬迁命令。主将凌振一夜无眠,如此众多的器材机械、原材料、还有这上百门数百数千斤重的火炮如何搬运了得?全营就算后来补回的的新兵也不过三四千人,搬运得了这么多东西的?幸亏林冲派人来相告,他与高顺训练的两万新兵营同火器爆破营一同出发,届时会帮忙搬运,这才让凌振安下心来,还是主公思虑详密啊。
如此,东平国这块土地上,到处都是忙碌喧闹的景象,充满了新生与希望,自是不一一细表。
话说秦明、杨志、李逵三营奉命前往须昌接收县城。这日一大早,三人也是点上本部军马,急往须昌而赶,不二日,已赶至须昌县城二十里外。秦明下令,三军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以待后计。
中军大帐,秦明坐于上首,杨志、李逵两人左右而坐。
李逵一拍几案,扯开了粗豪的嗓子嚷起来:“直娘贼,怎么拿县城?俺铁牛最烦动脑瓜壳子的事情,主公哥哥为甚叫俺们来拿须昌,打又不许打的,真个焦躁死俺了。两位哥哥,你们说,怎么拿须昌?”
秦明虎目微睁,也是如雷嚷叫道:“秦某也是如铁牛兄弟一般焦躁啊。但是主公明确下令非到万不得已不许动刀兵,说是对我等三人的一个打熬。”
“打熬个鸟!……莫不是哥哥嫌弃俺铁牛了,嫌弃俺铁牛粗鲁,嫌弃俺铁牛性子暴烈?主公哥哥不会这样罢?……”李逵骂了句粗口后,偌大壮汉突地忧伤了起来,枯黄杂乱须发无精打采,不无哀怨地嚷道。
“哈哈……”青面兽杨志忍不住仰头大笑,笑得右颊上青记更是分明。
“笑个鸟!……”李逵勃然大怒,又暴躁起来,须发俱张。
“你看,你看,说你性子急吧,还不得练练。主公说得对,他日咱弟兄都是做大官大将军的,怎可以性子焦躁不堪,这回出兵是为咱几个好。我杨志倒是高兴主公的安排。”杨志拍拍李逵,大笑道。
其实杨志根本不以为自己脾气暴躁,前几日宋时江下令说让他们几个脾气暴躁的将官来接收须昌县城作为一个锻炼打熬,他就掰着指头排列。脾气暴躁,我哪里算得上呀,李逵、秦明不论,鲁智深算一个吧,武松算一个吧,还有索超诸人。唉,还是当年生辰纲一事给人坏印象呐,以为我杨志是个有勇无谋,脾气暴烈之人,哥哥们你们是不知道当年那些腌臜货有多愚蠢多不听人话,才气得我那般的。如今我杨志掌有一营,兵权在握,建功立业、光耀门楣指日可待,怎还会鲁莽行事?也好,通过接收须昌,让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