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挺好的。”申李氏一想到那样的房子,脸上就带上了笑容,用力的点点头。
“爹,我能说说想法不?”一直在外面偷听的申楣,听到申云励正在筹划房子的事,忍不住跑进来,插嘴道:“我觉得盖房子不急,等我们再挣些钱盖个好点的两进院子,现在先把院墙盖起来就好。”
从古至今盖房子都是大事,若无大事,一般人家盖好后几十年也不会再去翻动,申楣觉得盖个两进的院子已经算凑合了,至于银子的事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难,洞天福地里的药,随便一株都能卖个千儿八百的白银,问题是怎样才能不惹人怀疑,而且申楣本能的不愿意拿那些药材去卖,太容易出事了。
人的贪婪是永无底线的!
从她在集市上询问的情况来看,水果的价格还是不错的,他们房后有大片的荒山,可以买下来好好开发利用,栽种果树养殖鸡鸭鹅,最主要的是那里可以进入落日森林,以后她的一些行为也好掩人耳目。
当然目前主要的是采摘落日森林里的果子卖钱,攒够盖房子和买荒山的银子。
“爹,你还记得红果吗?不怎么好吃还老贵,在林子里时,虎仔带我吃过更好的果子,我们摘回来卖好不好?等卖了钱,我们盖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好不好?”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现在一听到落日森林,申李氏的眼皮就直跳,昨个儿,她可是被吓个半死,想也不想的拒绝。
见申李氏情绪激动,申楣只得看向沉默的申云励,“爹,虎仔可厉害了,连黑熊都杀得死,再说只要我们不去抢它们的珍贵药草,哪里有什么危险?我们摘一竹筐果子,拉集上卖好不好?”
见申云励真的认真去思考她的话,申楣暗道有门,钻进申云励怀里,撒娇道:“爹你看,咱们摘果子也就费些体力,拉到集市上,就算按十文钱一斤,这一竹筐也得一百来斤,最起码能卖一吊钱呢,即便卖不完咱们也可以拉回来自己吃,自己又有牛车,不费啥劲,试一试也许就可以多挣几吊钱呢?”
他去教书一年也就几两银子,现在辛苦几天就可以顶他一年的银钱,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他怎么觉得,阿楣好像聪慧了许多,有时候她的想法好似一个大人,不,是比大人更敏锐,也更有眼光,就拿这件事来说,他就不曾想过。
感觉到申云励审视的目光,申楣心一紧,佯作不知爬进了申李氏的怀里,眨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样子说道:“娘,阿楣要挣很多很多的钱,盖漂亮的房子给爹娘和姐姐们住,还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漂亮的头花,送给姐姐们,这样别的孩子就不会骂姐姐们丑,嫌弃姐姐们衣服破,不和她们玩。”
这些事倒是真的,在申楣的记忆里,他们四人从未穿过新衣,都是申李氏和申云励改小的衣服,所以每件衣服上都有许多的补丁,再加上他们要干活,身上又是汗又是泥,同龄孩子自然没人愿意和他们玩,每每此时,申玉儿、申雨儿和前任申楣都是黯然沉默,申兰儿则是双手叉腰骂回去。
闻言,申李氏眼睛微红,这些她做娘的自然清楚,可是家里的境况在那摆着,她也没办法,只能苦了几个孩子,此时听到申楣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申云励眼睛也是一黯,没想到孩子们跟着他吃了这么多的苦,可是他们却从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就是昨晚的事,也是他碰巧看到才知道,想来阿楣他们也是穷怕了,才会一心惦念着挣银子,倒也没再纠结申楣的异常。
反正不管怎样,阿楣都是他的儿子,聪慧懂事顾家,他应该欣慰高兴才是。
“行是行,不过爹的陪你一起去。”
申楣心里比个v字,看来便宜爹那算是蒙混过去了,然后可怜兮兮的盯着申李氏。
“那就……试试吧?”申李氏想了一会儿,也勉强的点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从身后的窗台上拿出一个雕工精致的木盒子,“晌午的时候,陈郎中让人送来了这个木匣子,里面装了三瓶药,你看咋办?”
申云励打开匣子,里面有一个瓷瓶,还有两盒胭脂盒子般大小的药膏,申楣好奇的闻了闻,一盒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显然是用来护肤的,还有一个带着浓浓的药香,大略分析一下成分,知道那是治疗跌打骨伤的药膏,想必那瓷瓶里的应该是内服的,虽然不如她知道的那些方子,但也远比外面卖的好,里面可是有很多贵重的药材,抵了那五十两银子也算值,而且这样她也可以加大剂量,申李氏的伤就算好得快些也可以推到这些药身上。
对药,申云励是门外汉,只是觉得这药很珍贵,但也不觉得它们值五六十两,便说道:“想来陈郎中是不想欠人情,那咱们就收下吧。”随即指着带着药香的药膏,“这上面写着每天涂抹两次,早晚各一次”然后又指着瓷瓶,“这里面的药丸,你每天吃一颗。”
第十三章 再入森林()
“行,我记住了。”申李氏还从没用过这么好的药,认真的记着申云励的话,“那这个呢?”
“是大户人家保养皮肤用的,你留着用吧。”
“那肯定值不少钱吧?”申李氏小心的放起来,“等啥时候缺钱了,咱们把它卖了。”
“娘,放的久了会坏掉的,你还是用吧,要不就可惜了!”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申楣无语,半开着玩笑说道。
申云励瞪了她一眼,不过也没驳斥她的话,显然是真的怕申李氏放起来,准备换钱用。
见此,申楣嘿嘿的笑笑。
申云励歇了会,便拿着半吊钱和准备好的布匹,朝申云勉家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申云励脸色有些难看的回来了,很显然在申云勉家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说,申楣也没问。
见天色还早,申云励将分出的一斗白面和一斗大米背在身上,手拎着少许的猪肉,给李有根家送去,回来时,李有根是一起来的,身上挂了一串大蒜,一串红辣椒,手里又拎一篮子的青菜。
看着申云励无奈的表情,申楣就知道,定是李有根不愿白受那些米面,不过今晚申玉儿要包肉包子,这些青菜刚好可以拿来炒菜。
晚上,申兰儿看着碗里香喷喷的白米饭,桌子上的马齿苋炒鸡蛋、空心菜梗炒肉丝、红烧肉,嘴里的口水直流,就是过年,家里也不曾吃的这么好过。
“兰儿还愣着干嘛,快吃吧!”申云励给申兰儿夹块红烧肉,又递给她一个肉包子。
“好词…怎好次……”申兰儿嘴巴塞得满满的,连话也说不清,脸上幸福的表情,让申楣也胃口大开,边吃边喂着虎仔,好在虎仔之前已经吃过烤肉,否则这一桌子也不够他吃的。
见此,申云励脸上露出笑容,只是心里却酸酸的,想他去大哥家时,那桌子上有鱼有肉,大哥大嫂还哭着穷,说让他借给他们二十两,好给三个侄子交束?的费用,好似不给,他就猪狗不如。
可是自家的孩子这么多年也没能吃上几次肉,他们何曾想过自己家的几个孩子,以前他真的以为他们家的日子也过的紧巴巴的,可是那个玉镯,那满桌的鱼肉,以及那光鲜的衣饰,怎么可能没钱?他们怎么就长得开嘴?
“爹,你也吃啊!”看出申云励眼底的酸楚,申楣笑着夹块肉给他,“爹,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摘果子。”
“阿楣放心,还有一笼屉的肉包子,明早大姐给你包起来,带着吃。”
这个季节,白日和夜晚的温差还是挺大的,中午还是烈日炎炎,黑夜就变得夜凉如水。
椭圆的玉盘挂在夜幕上,点点繁星簇拥相偎,银色的光辉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星芒,随意的洒落人间。
核对着古籍,仔细观察研究着金边灵芝的陈锦,脸上满是兴奋,肚子饥饿的叫声突兀的响起,陈锦才猛然醒悟过来,猛拍下额头,将灵芝小心翼翼的放进玉匣子里。
将玉匣子抱好,陈锦随便往嘴里塞块糕点,打开密室,走了进去,这是一条长长的暗道,大约走了一刻钟,终于到了尽头,按照约定好的暗号,陈锦有规律的敲着石壁。
下一刻,一道门出现,陈锦走了出去,和守在这里的黑衣男子打个招呼,熟门熟路的走进一个院落,穿过游廊,绕过假山,在葱茏的佳木,绚丽的繁花之后,一排古色古香的房子若隐如现。
最东的那个房内,烛火通明。
陈锦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敲了敲门。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