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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申云励的顾虑,陈锦笑着道:“秀才老爷不用担心价格,若是灵芝真如乡邻们所说,乃是百年份的,陈某定当给个合理的价格。”似是怕申云励不相信他,继续说道:“陈某其实是为敬仁堂收购的,陈某与敬仁堂在凤阳镇的分堂掌柜,刘掌柜乃是好友,所以银钱方面秀才老爷完全不用担心。”
申云励沉吟片刻,笑着对陈锦说道:“那成,只是陈郎中要稍等片刻。”然后看着铁叔歉意的说道:“铁叔,那我们就不去镇上了,耽误了您那么多的时间,云励实在是愧疚。”
铁叔看了眼陈锦,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他都是和家人住在凤阳镇上的,所以对于陈锦并不熟悉,人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出于对申云励的好感,再加上有事相求,便决定留下来看看,于是随意摆摆手,“外道啥?若是二侄子不嫌弃,留我这闲人吃顿饭如何?你也知道你婶子兄弟他们都不在家,昨晚到现在,你铁叔我可一直是对付着过的。”
被申云励搀下牛车的申李氏连忙道:“这不能够,铁叔想吃啥尽管说,虽然我不方便下灶,还有玉儿那丫头呢。”
申楣看得出铁叔是担心他们抹不开面子开价,或是受骗,便也笑着爬过去,挽着铁叔的胳膊卖乖,“不嫌弃不嫌弃,我让大姐给铁爷爷做好吃的,我给您泡花茶。”
“行,你铁爷爷可是等着呢,不好喝我可不依。”说着将申楣抱下牛车,然后将牛车拴在门口的槐花树干上。
“那要是好喝,有没有奖励?”申楣顺杆子往上爬,眨着眼睛看着铁叔,铁叔愣了下,随即摸摸胡茬,“要是好喝,下次回来爷爷给你带冰糖葫芦吃。”
“阿楣!”申云励严厉的看了她一眼,“铁叔,小孩子家家,惯他作甚?”
申楣吐吐舌头,其实她哪里在乎什么好处,就是转开话题,活跃气氛,省得那个陈郎中对他们心怀不满,便宜爹还真是憨厚。
铁叔笑道:“无碍,我很喜欢阿楣这孩子。”
瞥了眼申楣,陈锦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再次露出温和的笑容,仿若毫无所知。
刚踏进院子,一道白影窜到申楣身旁,疑惑的看看她,申楣笑着揉揉虎仔,“虎仔,今天不去了,你自个玩去吧。”
虎仔蹭蹭申楣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已经有些习惯的申云励倒没觉得有什么,铁叔则是惊愕的张着嘴巴,对虎仔的灵性表示惊讶。
掩去眼底的审视和打量,陈锦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申云励,“陈某虚长你几岁就厚着脸皮喊你声兄弟了……”
申云励从善如流的说道:“陈兄称我云励就好。”
“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云励老弟可知这白虎?”
“其实小弟我也不太清楚,昨日阿楣误入内围的事想必陈兄也知道,是这白虎救了阿楣,许是和阿楣有缘,便跟着阿楣来了这里。”其实他自己也很纳闷申楣怎么就得了白虎的另眼相待,便模棱两可的说着。
“哦!”陈锦再次深深的看了眼申楣,随即捋捋胡须笑着道:“连落日森林里白虎的王系血脉也如此亲昵阿楣,可见他是个有福的!”
闻言,申楣的瞳孔一缩,然后佯装懵懂和惊喜的看着陈锦,“真的,虎仔是王族?陈郎中怎么知道的?”
普通白虎和王系的白虎虽有差别,可并不明显,更多的是体现在血脉和灵智上,少有人能一眼就认出其中的差别,这个陈郎中果然有问题。
原本还不敢肯定的陈锦,见得申楣的反应,心底顿时了然,再看向虎仔时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不过一瞬间便消失不见,“我哪里知道,不过是见它如此通人性猜的,之前陈某也曾在京城学过几年医,在一大户人家里也见过一头驯养的白虎,远没有你这虎仔灵性,所以就瞎蒙了一句,阿楣不必在意。”然后仿佛真的对虎仔没兴趣般,看向申云励,“云励老弟,咱们还是去看看灵芝吧!”
申楣自然看出陈锦没说实话,不过对此,一时间她还真的是无可奈何,只能告诉自己要小心留意陈锦。
“倒是云励怠慢了。”说着申云励招呼陈锦和铁叔进屋,见家里实在没什么好茶叶,只得拎着申楣泡的花茶给两人每人倒了一碗,“家里鄙陋实在没什么好茶叶招待,只能请陈兄和铁叔将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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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百五十两的灵芝()
“啥茶叶不茶叶,你铁叔就是打铁的汉子粗人一个,可不懂那些玩意,清凉凉的水多解渴。”说着端起来就喝了一口,随即惊讶的看着申云励,“好香,这是什么茶呀?二侄子,你可不老实,这比那些苦哈哈的茶叶末子强百倍,来,再来一碗。”
原本只是小酌一口的陈锦,也是眼睛一亮,比着铁叔,爱茶的他更识货,清幽的香味顺着舌尖传遍全身,随即身体还传来阵阵的舒适惬意,这让熬了一夜,精神不是很足的陈锦,瞬间神清气爽,甚至有些失礼仪的打开了壶盖看了看里面。
只见,白色的菊花,浮在淡绿色的水面,若隐若现。
陈锦微微蹙眉,怎么是菊花?菊花的味道甘苦,性微凉,不仅没有如此的幽香,也没有如此功效。
见此,申云励出言问道:“可是这茶有问题?”
“没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陈锦,笑着解释道:“陈某爱茶嗜茶,一遇到好茶就忍不住心动,失态之处,请云励老弟见谅啊!”
“不过是孩子弄的花茶,陈兄喜欢多带些回去便是。”凉茶泡好后,申云励还未尝过,所以并不以为意。
“二侄子别忘了铁叔,那菊花也得给我包些,这喝下去甘爽可口,舒服的很。”
“那是自然。”申云励一边应着,一边从怀里拿出灵芝,打开包在外面的帕子,推至陈锦的面前。
其实这次买灵芝只是个借口而起,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可是在看到灵芝的瞬间,陈锦眼睛直了,死死的盯着灵芝,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修长的手指想要碰触却又怕弄坏了它,便蹲下身子左右的打量着它。
直径约两寸,环状棱纹和辐射状皱纹呈微弱的金黄色泽,而非那些医术上记载的紫、赤、青、黄、白、黑六种,不识货的或许会将其当做普通的黄芝看待,可是以他的出身却能知道一些秘辛,自然也在那些密卷中读到过关于金边灵芝的记载。
这株金边灵芝应是近几年才从黄芝变异而成,不过即便如此也远比那些普通的赤芝紫芝珍贵,这次真是不枉此行啊!
事实上,还真如陈锦所猜测的那样,它原本只是黄芝,当时还是白虎的申楣救了黑熊族的黑子,黑子感激之下便欲将他守候的这株黄芝送给她,申楣见它有变异的迹象,便偷偷的滴了滴灵泉,它才从黄芝变成了金边灵芝,因为申楣守着一个洞天福地并不缺好药材,便忘记了这茬,倒是便宜了熊二,只不是过这株灵芝最后还是落到了她的手里。
昨天选择带它出来,申楣也是有她的考虑的,一来这本就是前任申楣的目标,二来这株金边灵芝在她看来不是那么的珍贵,但又不是随处可见的普通货色,拿来换钱刚好,也不会引来怀疑。
强压下心底的激动,陈锦看着申云励问道:“这株金……黄芝,我出一百五十两收下,云励老弟觉得如何?”
“嗯?”正在想着八十两是否合适的申云励,一下子被一百五十两的价格弄楞了,连铁叔也是吃惊的看着陈锦,原以为他会压压价,没想到直接喊了一百五十两。
趴在门口佯装玩耍,实则一直注意着屋内动静的申楣,却是眼睛微眯,别人或许没在意陈锦的那个停顿,可是她却清晰的听到了一个金字,暗忖:难道这个陈郎中也认得这株金边灵芝?更觉得这个陈郎中身上藏着巨大的谜团。
看了眼桌上的灵芝,申云励皱皱眉,对着陈锦道:“陈兄,这价格……”
以为申云励不满意价格的陈锦,有些焦急的继续说道:“那两百两如何?”
一百五十两对申云励来说,足够盖个不错的房子,就连明年乡试的盘缠也能凑足,但他却不能要,这株灵芝即便拿到县里也不过百两银子,连连摇头道:“陈兄误会了,我是觉得价格高了,这株灵芝你拿一百两便足够了。”
听到申云励的话,陈锦眼中闪过赞赏和一丝不易